他叫蔣正海,參軍是家裏的意思沒錯,但沒人料到他獨自一人跑到部隊,這一呆便是四年。||dia|小|說|.NE|
紅三代?******?對蔣正海來說他最不屑的就是這些東西,從小到大他最讓人折服的除了身上籠罩的光環外,便是那一雙鐵拳和如虎如豹的倔強的性格。
從初入部隊的兔爺、雛鳥到人人敬畏的兵王、瘋子,他外号的改變沒有家族一點功勞,所依靠的全是他那不服輸、不怕死、拼命三郎的鐵血精神。
勢力、實力他雙雙占全,作爲老蔣家的直系獨孫,他蔣正海便是同齡的圈子裏面神話一般的人物。
可就是自诩同齡之中無敵手的他,在前段時間碰到了人生中堪稱波折的巨大打擊。
他永遠忘不了那條小巷,也永遠忘不了那個面帶嘲諷的少年,在自己敗北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往日的驕傲就如初雪一般被炙陽沖刷的絲毫不剩。
爲此他回到部隊,更是不惜參加極度危險的任務,所爲的就是讓自己更加強悍,從而再去會會那名神秘少年。
但令蔣正海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就這麽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才有了之前那句:“怎麽是你?”
看到蔣正海,葉東籬同樣感到有些驚訝,暗歎一聲帝都太小,竟然還能在這裏碰到熟人。
“是啊,就是我,人生真是奇妙,打了小的救了老的,咱倆這就算是扯平了?”但蔣正海給自己留的映像實在太差,所以葉東籬面對他可沒有一點嘴下留情的意思。
“上次不算,這次我們重新來過!”聽到葉東籬的諷刺,蔣正海當即大怒,拳頭更是不由雙雙握緊。
“行了,手下敗将就别獻醜了,再說了,我今兒來是給人看病的,我要和你打完沒力氣看病,裏面那老同志有事你能負責?”
眼前這家夥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和這家人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所以葉東籬斷定裏面老人的病情肯定能制止住對方那暴躁的脾氣。
況且,葉東籬一脈的時候都能将蔣正海打的滿地打滾,更不要說他現在已突破四脈,在事情還沒明朗之前,葉東籬可不想自己萬一沒控制好把對方弄成個半癱,從而影響到自己的發财大計。
“你!好好好……先給爺爺看病,等完了咱倆再說!”總算蔣正海還存有一絲清明,聽到爺爺的病情縱有千般不願還是斷了比試的念想,但面容卻依然有些鐵青。
也正是因爲這句話,令葉東籬掌握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這小子竟然和蔣佳玉是姐弟倆!
當然,是與不是也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葉東籬現在所希冀的還是那完成治療後的治療金。
站在一旁的蔣佳玉聽到兩人的對話,早已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她沒有想到弟弟竟然和眼前這名少年神醫認識,而且聽這意思,弟弟還敗在了對方的手下!
這怎麽可能?蔣正海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一身功夫也是從小練習,無論是帝都還是部隊都堪稱同齡無敵,但怎麽會敗在這麽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手下?
但想到對方那神乎其技的醫術,蔣佳玉的内心中卻隐隐又有些相信,這一刻,她看向葉東籬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些以往不曾有過的濃郁興趣。
再次看到蔣忠華,他正插着氧氣虛弱的躺在床上,眉眼之間盡是疲憊,仿似燃燒殆盡的蠟燭稍有不慎就有煙消雲散的危機。
蔣正海和蔣佳玉一看爺爺病情比之前還嚴重,急忙一左右跑到對方身邊,臉上寫滿擔憂。
看着這副畫面,葉東籬心裏多少有些唏噓。
要是自己再晚來幾天,眼前這老頭可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事不宜遲,葉東籬從口袋中掏出幾根銀針,手法依舊如野蜂飛舞一般朝蔣忠華的身上刺了過去。
與上次打通一脈不同,這一次,葉東籬可是足足打通了四脈,渾身儲存靈氣的數量也多出不少,治療過程也比之前輕松了許多。
隻見短短幾分鍾過後蔣忠華的臉色便慢慢紅潤,人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蔣佳玉雖然已目睹了一次葉東籬的神奇手段,可現在看着多日被病痛折磨而沒有良好的睡眠的爺爺此時睡的這麽安詳,心中還是有些驚愕。
那麽多名家教授都解決不了的病症,眼前這少年隻是刺了幾下便可緩解,這到底是什麽醫術?
難道真正的天才,真的不能用年齡去看待、衡量嗎?
呆在一旁,看着葉東籬恰意施針的蔣正海心中同樣充滿震撼,他沒想到當初在小巷以一敵三的少年強者在醫術方面還有這麽高的造詣,第一次,蔣正海心中有了一絲挫敗感。
接過這次的報酬,葉東籬點了點說道頭:“這次有事耽誤了幾天,幸好沒有造成什麽大錯,下個月我會提前過來,行了,不用送了。”說罷,他便扭頭朝門外走去。
“等等!”
出乎預料,這次讓葉東籬停下腳步的不是一心想與其比試的蔣正海,而是一直沒有開口的蔣佳玉。
聽到蔣佳玉的挽留,葉東籬還以爲她是想詢問自己的信息,當即轉過身,面色有些不善說道:“我說過,名字、地址我不會提供。”
“不是這個原因!”蔣佳玉黛眉緊皺,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這件事?那你叫住我幹什麽?”葉東籬的眉頭有些微微皺起,現如今,他屋内藏着帝都最大的通緝犯,從某種程度來說,自己是匪,蔣佳玉是軍,雙方的關系有些微妙,所以不到萬不可以,葉東籬并不想和對方有什麽交織。
看着葉東籬一副拒人千裏外的模樣,蔣佳玉心中的怒火倒有些燃燒而起,要知道,在警隊她行爲雖然大刀闊斧、雷厲風行但那些男警員看待自己的目光哪一個不是蘊含愛慕?平常自己隻要往那一站,便有無數借着要與自己探讨案情的人過來搭讪,躲都躲不了,讓蔣佳玉大傷腦筋,可現在倒好,自己竟然還有被嫌棄的時候?
但想到确實有事要求葉東籬,蔣佳玉的語氣還是有些刻意放平緩的說道:“我是想邀請你查看一具屍體,當然……報酬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