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窗外的殘陽照耀在張雲鵬身上,沉寂了他的臉龐,上面寫滿了嫉妒與不甘。【||小說】
“老子就說你倆肯定有一腿!”張雲鵬喃喃自語着,視線呆滞的定格在數米遠的影院路口。
在那裏,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正和一男的剛剛進去,顯然是甜蜜的去過二人世界去了。
而那個男人,竟然是……葉東籬!
張雲鵬不傻,作爲曾的校園精英,他從直覺上認爲自己在課堂上的瘋狂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冤枉,他一個人躲在房間内,瘋狂的思緒那天到底曆了什麽,終于在數百次的推算過程後,他想到了馬亮的那杯豆漿,于是他找到了對方探尋真相!
在張雲鵬的淫威之下,馬亮苦不堪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交代了葉東籬當日所要求自己做的罪行,也就是那時,張雲鵬才知道自己果然被人陰了,而兇手正是葉東籬!
可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自己已被學校開除,課上的行爲更是傳遍了帝都的整個高中界。
告?往哪告!
事情過去了這麽久,該有的證據早已消失,光憑馬亮一個人證,張雲鵬知道根本對葉東籬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家人的失望、朋友的離開、校園的嘲笑讓往日朝氣蓬勃的張雲鵬瞬間變得萎靡不振,心中也越發陰暗了起來。
打架、鬥毆、酗酒、抽煙!轉到新學校的張雲鵬,放棄了往日熱愛的籃球,反而走上了一條小混混的道路,俨然成爲了學校一霸。
在今日,他更是要完成一場對于自己的真正蛻變,可張雲鵬沒想到,在這裏他竟然看到了葉東籬與莫語祺!
這一瞬間,他完全懵了。
因爲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原先苦苦哀求了莫語祺一年,她都沒有和自己看一場電影,可現在,自己隻離開了一個月,她竟然自掏腰包請葉東籬來看電影!
嫉妒!這是**裸的嫉妒!
張雲鵬此時紅着眼,牙齒都不由咬的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張雲鵬!這是給你的家夥,等會兒挨個收身,尤其先把手機沒收了知道不?”就在這時,一位坐着輪椅,渾身綁有繃帶的男人偷偷遞給張雲鵬一個布袋,而裏面有今天的行動武器,一把水果砍刀。
如果葉東籬此時回來,就會驚奇的發現這名坐着輪椅的男人竟是當日綁架莫語祺的指揮者,三哥!
三哥先被葉東籬掰斷雙臂,又被武君文壓到吐血,按理說現在應該在醫院療傷,可爲何他會出現在這裏?
當大哥難,當大哥手底下的小弟更難,由于上次任務沒有完成好,三哥被發配到了基層,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當日激戰,三哥的手下也大多數躺在醫院,小弟也從當初的狠角色換成了今日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高中生。
少了大哥的賞識,三哥也沒了濟來源,因爲欠費硬是被從醫院轟了出來。
這不,今日三哥組建了一批不良少年,目的正是搶劫這家電影院,搶錢看病是主要,次要的原因,他還是想通過這件事練練新人,讓他們增加一點膽色。
用手感觸到布袋中的砍刀,張雲鵬身體一震,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則是興奮與癫狂!
學校的輿論和家人的責罵早已讓張雲鵬徹底瘋狂,他想要報複葉東籬,可奈何對方實在太牛,單挑?想也别想!找人?自己早就衆叛親離!
所以擺在張雲鵬面前的道路隻有一條,那便是混社會!
想到電影中的那些橋段,張雲鵬對于自己的報仇之路充滿了信心!
雖然眼前這個老大的形象不是很好,但是看着周圍還有七名“志同道合”的同夥,張雲鵬的心中還是增加了不少底氣!
“三哥,我等會兒想劫個色,你說行不行?”手裏握着刀,張雲鵬陰沉的說道。
“呵!你小子是個人才啊!财還沒劫呢,就劫色?好!三哥就喜歡提攜你這樣的人才,進去挑好了随便劫!哈哈哈,人才……哎呦!”面對張雲鵬的提議,三哥非但沒有氣憤,反而感到有些好笑,作爲犯罪人員,他不怕手下多麽喪盡天良,相反,他最怕的是手下有賊心沒賊膽。
現在倒好,一個高中生還沒劫錢就想劫色,顯然有壞到流膿的潛質,發現人才,三哥剛爽朗一笑,可當即扯到了身上的傷,不由哎呦了一句。
三哥自己也納悶,明明那天自己隻是手臂受傷,怎麽一進醫院,肋骨和胸腔都斷了好幾根?!難道那煞星沒打夠,走的時候又打了自己一頓?
想到那日如鬼神的少年,三哥除了記恨,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懼意,畢竟對方那恐怖的身手給予了他太多的震撼與刺激。
“葉東籬,我要讓你知道陷害的我下場有多麽嚴重,還有你……莫語祺,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子能不能保護你!”緊緊握住手中的刀刃,張雲鵬的眼神流露如瘋狗一般的狂躁!
今日這場搶劫,三哥已籌劃了半個月,這個電影院走的是高端路線,隻有五十個座位,自己不算,可手下這七個人足矣控制現場,而且這座大廈共有五座電梯,也非常利于逃跑!
三哥有信心,這場劫案會無比順利的成功!
朝其餘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便紛紛拿着武器走進了影院之中。
張雲鵬的劫色理論深得三哥看重,所以他指名讓張雲鵬将自己推進去,可剛到影院門口,三哥卻發現輪椅不動了,他奇怪的朝後一望。
隻見張雲鵬就好像中了定身術一般,直直的望着前方,手中用來包裹刀刃的袋子掉到地上,他都好像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