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的包間中,蔣正海正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沒有一點形象可言。小說更新最快
馬淩風、張曉彤一行人如門衛一般站在兩旁,面色驚愕,手腳輕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所見所聞中蘇醒過來。
他們知道葉東籬能打,但沒想到他那麽能打!
就在蔣正海信誓旦旦的說出宣言之後,葉東籬寒光一閃,猛然向前,一雙鐵拳便瞬間轟向了蔣正海的胸口。
蔣正海即便已做好了準備,可還是低估了葉東籬身手,他順勢一退想要躲避,葉東籬卻步步緊逼,由拳便掌,當即擊中蔣正海的心窩。
高手過招,往往一招之内便分勝負。
葉東籬心中本就不爽,蔣正海還非要往槍口上撞,以至于葉東籬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在第一回合便全面壓制了對方。
痛叫、慘叫聲不絕于耳,拳腳打在肌肉上的“啪啪”聲亦如同下雨,劈了啪啦地十分緊湊,貌似還很清脆悅耳;顧悠然一隻手拿着眼鏡,看着場中強弱懸殊到了極點、且無聊到極點的打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道你蔣正海你不是沒事找抽嗎?人家要走,你還非要攔着,挨了頓暴揍這下滿意了?
輕松制敵,葉東籬手摟美女随即轉身離去。
望着被揍的連爹媽都快不認識的蔣正海,顧悠然靠在牆上苦澀的說道:“正海,這是圖什麽?”
“呸!”
蔣正海吐了一口血,眯着被打到紅腫的眼睛說道:“我不能讓兄弟這根胳膊白斷!”
顧悠然吐了一口氣,臉上充滿了欣慰。
軍中派系林亂,足矣媲美蛛網繁雜,無論是出于老一輩的撮合還是三人的臭味相同,對于顧悠然來說,他,吳超,蔣正海是當之無愧的鐵哥們、鐵兄弟。
此前蔣正海弄折吳超的臂膀,這讓顧悠然雖然相信對方,但難心生芥蒂,可一場争鬥之後,他卻知道蔣正海真是爲了吳超着想。
若沒有那壁虎斷尾,憑借那名少年的身手,今日的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想到今日哥三的遭遇,顧悠然搖搖頭,心道一聲這就是所謂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吧。
過了一會兒,顧悠然慢慢站了起來,心境慢慢平穩,臉色淡然,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在這個隻有二十六歲的男人臉上,再次蒙蓋上了一層沉着的面紗。
習慣性的扶了一下眼鏡,顧悠然看着緊閉的大門問道:“他到底是什麽人?”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神醫嗎?就是他,用一根銀針将爺爺救了過來,别問我他是誰,又是什麽身份,因爲我壓根就不知道。”
聽着蔣正海的話,顧悠然先是一臉沉着,可當蔣正海說道對方正是将蔣老爺子救活的人時,他的眉頭終于有了一絲緊皺。
吳、蔣、顧家三大菩薩,屬蔣家菩薩體質最爲虛弱,往日病痛纏身,訪遍全國卻沒有絲毫進展,就在衆人都以爲蔣老爺子會駕鶴歸西之時,竟意外出現了一名少年神醫。
聽當日在場的人說,那人的醫術堪稱神迹,隻是短短幾下,便将快要斷氣的蔣老爺子給救治了過來!
顧悠然想不到,今日竟能在這種地方見到對方,也就此刻,他才終于消除了對葉東籬的敵意,不爲别的,隻爲對方那驚爲天人的醫術。
顧悠然隸屬青年,體質正是一身巅峰之刻,他想結交葉東籬,倒不是爲了自己着想,而是爲了家中供奉的大菩薩。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話對于普通人尚且受用,更何況是每時每刻都有變故的軍界?
老人身體每況愈下,說不定哪天一個傷風就會出現極端的變故,除了國家的醫學力量,若這時還有一個神醫在側,豈不是更加保險?
自古英雄出少年,作爲同齡中的佼佼者,顧悠然不會因爲對方年少就看輕對方。
一方面人家确實治愈好了蔣老爺子,一方面對方也在今日表現出了與他年齡不相符的神秘與實力!
找到他!然後結交他!
顧悠然精光一閃,看了看門口站的那些人說道:“既然他們和那少年站在一起,想必知道對方的信息。”
一語驚醒夢中人,蔣正海一揚眉随便指了一個人問道:“剛才那男的是誰?”
好巧不巧被點名的正是張曉彤,此刻蔣正海一行人雖然被揍的不輕,但此前的曆,已讓她充滿了恐懼,這時被指名點姓,張曉彤難有些慌張:“第一次見,不認識……”
“不認識?”蔣正海眉頭一皺,語氣當即冷冽了下來。
“不不不……認識認識!”看到對方這冰冷的目光,劉曉彤頭腦慢慢清醒,這才改口說道。
然後,張曉彤交代了,那男生是她初中同學莫語祺的男朋友,好像叫葉東籬,至于哪個學校,多大,她們沒有細問。
“葉東籬?這是你的名字嗎?終于還是找到你了。”聽完解釋,蔣正海凝眉不語,滿是紅腫的面龐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
與此同時,一處偏僻的工廠裏。
張雲鵬滿身是傷的被吊挂而起,顯然受了不少的折磨。
在他周圍還盤踞着數名面色猙獰的青年,手持木棍,嘴裏髒話不停,一看就是一些不法份子。
三哥虛弱的倚靠在輪椅之上,旁邊還放着一個氧氣瓶,身上的紗布比之前增加了半倍不止。
當日在電影院爲了大爺的榮譽,三哥英勇奮戰,可哪裏是健壯的張雲鵬對手,雖然忠心的小弟将他及時解救,可三哥還是受了不小的内傷。
去醫院一查,腎髒破裂,這讓那方面本就缺乏的三哥當即飙淚,痛不欲生。
自此,他将張雲鵬帶到這裏,可謂連日折磨,這才稍微解了一點自己的心頭之恨。
“行了,别打了,但是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聽到沒有?”三哥虛弱的說道。
“是!”小弟們齊聲呐喊。
被人放在地方,張雲鵬早已失去了思維,隻是嘴裏囔囔個不停,不知在說些什麽。
看着張雲鵬這副模樣,三哥脾氣倒又上來了,隻當對方是在罵自己,當即朝一個小弟揮揮手,說道:“給老子去聽聽,他是不是又罵我大爺了?”
老大吩咐,小弟急忙貼在張雲鵬的嘴邊一邊聽一邊翻譯:“墨魚器,你個曉堅韌,我要……讓你和野凍梨……不得好屎……”
力的翻譯完,小弟擡起頭:“好像就是這意思。”
“什麽亂七八糟?”生怕張雲鵬這小子再侮辱自己心中不可侵犯的大爺,三哥被人推着輪椅到了張雲鵬身邊,想要親自确認一下。
張雲鵬虛弱的倒在地上,一如既往的重複着嘴中的話。
三哥仔細聽着,後面到不知道什麽意思,但前三個字,卻慢慢令他想起了什麽。
“墨魚器?魔獄起?莫語祺?!”
“這小子竟然認識莫語祺?!”聽了數遍,三哥終于發現了一絲端倪,那個名字,正是令他從雲層墜落凡塵的罪魁禍首。
三哥永遠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從一個社會新星演變成今日這打着繃帶的腎髒破裂者!
一切的一切,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莫語祺!
要不是因爲綁架她,自己也不會淪落與此,身體受挫不說,還被大哥嫌棄。
“好啊好啊!先罵我大爺,還認識莫語祺,咱倆結的仇還真不是一丁半點。”三哥氣急攻心,剛想指揮人手繼續痛毆張雲鵬。
可靈光一閃,突然又仿似想到些什麽。
“這小子既然認識莫語祺,不知道認不認識當日那個煞星?”
想到把自己弄廢的那個煞星,三哥恨不得吃其骨吞其肉,可無可奈何,帝都人口高達一千多萬,想要找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煞星與莫語祺到底是萍水相逢?還是熟悉無比的刻意搭救?
這讓沒有眉目的三哥,仿似終于找到了一點線索。
他望着張雲鵬,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你要知道那煞星是誰,大可将功補過,但要是不知道,呵呵,咱們舊仇新恨一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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