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東籬這滿含殺意的話語,賈浩仁這次沒有恐懼,反而充滿了極度的興奮!
與葉東籬接觸的越久,賈浩仁越深知對方的神奇之處,不說别的,單輪天殘的變化,就足以讓人驚懼的吓掉下巴。
一個卑微的殘疾過他手之後簡直脫胎換骨。
敏捷如貓、力量如狼尤其是他那目光,随時閃爍着片片寒芒。
天殘白天訓練晚上失蹤,起先賈浩仁還不知到他去哪裏。
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現半夜回來的天殘身上竟然沾染着大片腥臭的血迹。
賈浩仁永遠忘不了,天殘發現自己時那閃爍着絕望與嗜殺的冷血之眸。
賈浩仁知道,若不是自己與對方都隸屬葉東籬麾下,僅此這一個照面,天殘就會上來殺了自己不會有一點手下留情!
一個唯唯諾諾的殘疾少年僅僅過去了兩個多月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極端恐怖的冷血份子,這種轉變令賈浩仁感到驚愕的同時,又何嘗沒有對葉東籬越發的敬重與信服。
試問,整個帝都,還有誰能有這種手段,把此等廢人練成這般淩厲的人間兇器?
葉東籬的妖孽如初,陳毅的揮臂斷石,天殘的兇芒畢露。随着時間的發展,整個院落最爲普通的存在隻剩下自己一人!
賈浩仁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征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是第一個跟随葉東籬的狗腿子,但現在很明顯,自己與别人已岔開了很大一截距離。
苦惱的雜念天天糾纏着賈浩仁,讓他茶不思飯不想,生怕哪天就被淘汰剔除,到時候又要過上颠沛流離的生活。
然而,就在今天,葉東籬突然要傳自己功夫,雖然不懂什麽叫做九煙十香功,但這卻意味着自己不會被抛棄,反而有種委以重任的感覺。
聽到葉東籬真正收服之意後,不同于陳毅的冷漠,天殘的茫然,賈浩仁則來的更加直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臉上也多了一絲往日不曾見到的凝重之色。
看着賈浩仁的反應,葉東籬不爲所動,朗朗開口:“九煙十香功乃天下迷藥祭煉之法,共分迷人、迷妖、迷靈、迷地、迷天五大境界,手段卑鄙,乃偷雞摸狗派系不傳之秘!”
這不傳之秘也并非是葉東籬瞎說,而是這九煙十香功确實是那些特殊門派的無上寶。
偷雞摸狗隻是葉東籬給那些門派起的總稱,事實來說,那些門派之中也不缺乏至強之派,甚至還有些能排在修真界前幾名!
神偷門、采花崖、香間小築、朱顔雲谷這些令修真界咬牙切齒又惶惶不安的派系,竟尊九煙十香功爲不傳之秘,它的寶貴之處不言而喻。
而且,與龍冥九變相同,這份功法練至大成足矣傲視整個修真界!
神仙倒、迷欲香、煉命散、天舞玄煙、月影之殉這些玄之又玄的迷藥、迷煙,用至得當,甚至可讓天仙昏厥。
但九煙十香功雖強,卻有一個最大的雞肋就是煉制迷藥的藥材。
想要煉制高層次甚至迷倒天仙的丹藥,所需藥材更是珍惜無比,有些在修真界還不能籌齊,更不要說是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
賈浩仁能在有生之年,将迷妖的秘方全部掌握,就算是通天運氣了。
但是,天仙之藥雖無法煉制,但他掌握迷人之境便可在普通人間橫行無忌,傲視群雄。
想到這個功法的邪惡之處,葉東籬吸了一口氣,語氣森寒的說道:“功法雖邪,但全憑本性,從現在起……”
“憑此法,爲惡人間,殺!”
“淫侮婦女,殺!”
“慘無人道,殺!”
“濫用凡人,殺!”
“傳揚之法,殺!”
“盜取錢财……酌情而定。”一連五殺,而到了最後一句,葉東籬卻突然忍住了口風,來了一句酌情處理。
功法的規矩,賈浩仁也是聽得格外認真,前幾個他倒沒有多麽在乎,可當聽到最後一個,他卻豎起了耳朵,生怕葉東籬連自己這個唯一的愛好也給剝奪。
好在葉東籬口風轉變,賈浩仁擡起頭,露出一個你懂我也懂的笑容。
“咳咳……”
這個節骨眼,不準備和賈浩仁狼狽爲奸的葉東籬輕咳了一聲,随後說道:“雖然九煙十香功所學刁鑽,隻要運用得當是陰人的不二法寶,但你的武力卻是一個弱勢,若被人一擊襲殺,再強的詭計也無從出手。”
聽到這裏,賈浩仁小雞啄米的似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和陳毅、天殘不同,前兩人視武如命,已到了癫狂的境界,所訓練也是殘酷至極,根本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血肉之軀看待。
可自己行嗎?光跑了幾天就有種虛脫的感覺,更不要說是那些格鬥之術。
葉東籬想了想,結合賈浩仁的問題緩緩說道:“我再傳你一份無影無蹤步法,這步法分爲:如影随形、捕風捉影、形影流雲、魚影遊蹤。就算打不過,還能躲避開來。”
賈浩仁欣喜的點了點頭,對他而言,這兩個功法的确是爲他量身而做,他還能有什麽不滿意的。
從地上站起,賈浩仁小心的往前蹭了蹭,一臉讨好的說道:“葉少……你看我這幾天鑽研這倆神功,能不能就不去訓練了,我可不是逃避,我是爲了能把您這功法的精髓全學會!學好!”
看着口若懸河的賈浩仁,葉東籬繃住臉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行!”
“啊?!”聽到宣判,賈浩仁當即無語,一臉的苦澀。
葉東籬看着頓足捶胸的賈浩仁,在心裏微微笑了一聲:努力吧賈浩仁,你我的路,從現在才算剛剛開始……《都市之極品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