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鎖響動,蒼狼一行人不由心一緊,生怕葉東籬在這時回來,而作爲一個正常人,要是發現自己的家裏突然出現這麽多手持武器的匪徒怎麽辦?第一念頭肯定是得逃跑啊。[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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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進門的不是葉東籬,而是一名沒有左臂的殘疾男孩。
而且,看他的腦子仿似也有問題,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俨然是被吓傻了的節奏。
看着家裏面這些不速之客,隐藏在月光下的天殘面色冷清,随即開口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什麽人?”蒼狼下意識的笑了一聲,對這個問題感到好笑。
大黑夜拿着刀來你家,難道是過來做客的?
蒼狼望着天殘,把食指放在嘴唇,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小家夥,告訴叔叔這裏有沒有一個叫做葉東籬的家夥啊?”
聽到對方提到的名字,天殘身體猛然僵住,臉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緊緊盯住蒼狼,如一隻初露猙獰的獵豹,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們是來找葉少的?”
“葉少?想必是兇狼哥要找的人了。”聽到天殘提問,蒼狼心有了斷定,眼前這男孩肯定認識自己要找的人,而且聽他的語氣,他們的關系還挺熟悉。
想到這裏,蒼狼有了打算,朝一旁使了一個眼色。
一旁的小弟心領神會,點了點頭,朝着天殘慢慢靠近。
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小動作,天殘依舊不爲所動,但語氣卻變得有些森寒,在空蕩的門口,猶如搖曳的鬼語,讓人打心眼兒裏面有些不舒服。
“你們是來找葉少的?”一樣的提問,但其的寒意卻增加了幾分。~~!!~vv..
聽着天殘這似有詢問的語氣,蒼狼心閃過一絲厭煩,若不是怕打草驚蛇,他早派人一刀了解了這個小鬼了。
要知道,兇狼哥的命令可是寸草不留!
蒼狼能爬的這麽快,是有做狗的潛質。
何爲狗?主人最爲忠心的存在。讓往東,不往西,讓殺人,他不會留活口。
這種聽話的人才,無論在哪裏都會發光閃亮。
蒼狼吃喝嫖賭樣樣不缺,但依舊能排除異己,成爲兇狼面前最爲得力的紅人,他的處事方式,絕對要三哥的要強數倍。
好在,這個小鬼看去腦子有些問題,隻是一味的詢問,竟不知逃跑。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望着一旁的小弟已經離天殘不足一米,憑那短小的距離,即便是他現在跑,也定然跑不過一個成年人。
想到這裏,蒼狼的面容逐漸猙獰,俨然将僞善的面具徹底撕碎,他看着天殘,冷冷的說道“葉少?這名字起的到夠味,但是碰到了我,你不是想知道我們過來幹什麽嗎?我現在告訴你,我們……是來殺人。”
蒼狼沒有注意到,随着他話音剛落,天殘的眼眸瞬間一縮,一股森然的寒意立即從他身折射出來。
嗜血刑徒、必殺令、八寶山。
這一條條、一樁樁的故事與牽連,早已讓天殘對葉東籬唯命是從,奉爲其主。
他以往過的是什麽生活?
現在過的又是什麽生活?
雖然在這裏,他沒有一天是清閑的,每日都充滿了苦痛與傷疤,甚至每天夜裏,他還要去抛屍、毀屍。
但他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因爲他不會再被别人看不起,不會再受到那刺骨的憐憫與施舍。
在這裏,天殘得到了他從未有過的尊重與平等。
沒有搜飯、沒有冷湯更沒有冰冷的地闆。
他與衆人吃的一樣、喝的一樣、睡的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力量,雖然增長的很慢,但天殘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手,在腿,甚至在腦袋,一種叫做力量的存在在慢慢的彌漫在他的全身下。
可現在,在天殘想要一輩子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下去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和他說,我要毀了你的一切。
這種感覺,如若天崩、好似地裂。
天殘望着蒼狼,眼一如既往的沒有多少情緒,但在他的眼底,一種叫做嗜殺的血色正在慢慢蘇醒。
嗜血刑徒,總需要有個先來後到。
心如嗜血,則身似刑徒。
這一刻,蒼狼還不知道,他的一句無心之舉,到底喚醒了一個怎樣的魔鬼……
他也不會想到,他的命運像是一道分割線,從現在開始,對于生命掌握權……已經不在他的手。
這時,一旁的小弟已經靠近在天殘身邊。
“弄死他!”
看到這一幕,蒼狼斷定天殘沒機會逃跑,心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達了格殺令。
“啊!”三哥還好,知道本次的任務,但對于武君來說,這一句話簡直讓他驚愕至極。
“怎麽要殺人?爲什麽要殺人?”
武君一屁股坐在地,仿似癱瘓一般,隻覺得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這一刻,他感到深深的絕望,他悔恨自己錯跟三哥前來,若是提前告他,要殺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前來,可現在倒好,自己成了什麽?幫兇?還是同夥?
“天殺的!三哥?我呸!我問候你八輩祖宗我!”
想到自己以後要被警察通緝,武君的内心如正在蹦極時繩子給斷了,當即紮進了水潭裏面,說不出的驚恐與彷徨。
武君癱軟在地,低着頭,不忍也不敢去看男孩的無辜枉死。
聽到蒼狼吩咐,小弟臉布滿了殘忍的毒辣,他舉起一把開鋒後的砍刀,朝着天殘的腦袋砍了過去。
面對突至的砍刀,天殘不予閃躲,他的臉沒有恐懼,沒有驚慌,有的,隻是不停遊蕩在對方身的眼神。
一個多月的解剖屍體,讓天殘掌握了人體全部的死穴所在。
腹部、胸口、腰間、頸部、眼睛、太陽穴、天靈蓋、後腦勺、肋骨、雙耳……
一連數十個人體最爲薄弱的部位在天殘腦海紛紛閃現,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有了動作。
天殘擡腿而起,直接朝着小弟的下體踢去,竟是武道最爲陰險的,撩陰腿!
“彭!”
一聲悶響,衆人當即腹部一緊,隻覺得聽到了什麽破碎的聲音。
沒料到天殘會這般快準狠,橫遭此禍的小弟,當即彎腰,别說砍人了,連手的家夥都掉在地。
天殘面色不變,右臂握拳橫出,在小弟蹲在的一刹那,拳頭已經到達了他的脖間。
“咔嚓”一聲,頸碎人亡。
兩招斃命。
看着倒在地,臉還映有痛苦的男人,天殘彎下腰将砍刀拿起,然後緊緊握在手。
天殘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些目瞪口呆,仿似見鬼的人們,心沒有半分波瀾。
這一刻,他手有刀,眼……依然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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