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一家教堂中傳來了窸窣的輕微聲響,伴随着細微的撞擊聲,一副棺材被撞開,露出了一個渾\身赤裸皮膚蒼白的男子,蒼白的面孔一雙血色的雙眼看向四周。
四周到處都是巨大的黑色棺材,被整齊的排列好幾列,在這個陰森的地方遠比亂葬崗更讓人容易感到恐懼。
“這裏是什麽地方……”林天凡疑惑的看着着一些排列整齊的棺材,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的嘴唇因太久沒有喝過水而開裂,現在隻要蠕動一下嘴唇就能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體,林天凡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不是一個程序嗎?怎麽會又重新擁有的身體呢?疑惑,但是寒冷似乎已經侵入了他的大腦,大腦的僵硬使他無法正常的思考。
移動着僵硬而緩慢的腳步,在四周尋找着能遮蓋他身體的衣物,漸漸他來到了一間房間内,靈敏的耳朵聽到了一些細小的聲響,身體本能的遁尋着聲音看向了房間的中央,在那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個年老的女性背影。
林天凡移動着腳步慢慢接近她,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斷的縮短,十米……七米……五米……
“等一下!求求你别過去。”林天凡停下了腳步,僵硬的轉過身看向身後,在那一名穿着黑色教袍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後,口中乞求道。
“爲什麽?還有你是誰?”林天凡看向男子口中疑惑道。
“我是這的教父,求求你不要過去。”教父回答着林天凡的問題,口中依舊在不停的乞求道。
“吼!”一聲嘶吼吸引了林天凡的注意力看向身後,教父第一個反應就是連忙擋在林天凡面前,但林天凡還是看到了在椅子中不停掙紮的女性喪屍。
而且在轉身時右腳似乎踢到什麽,看向右腳旁一具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屍體躺在地上,在地上還有一些已經被啃食一空白森森的骨頭,教父連忙說道:“沒什麽,我姐姐她隻是病了!”
就在林天凡還想說些什麽,被綁在椅子上的喪屍突然開始劇烈的掙紮,林天凡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教父擋在林天凡的身前第一個被喪屍撲倒,喪屍咆哮嘶吼着在教父脖子上撕咬着。
“啊!!救命!”林天凡在聽到教父求助聲才反應了過來,僵硬的活動着身體雙手拿起身邊的椅子,重重的砸在了喪屍的頭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悶響,喪屍的頭骨都被林天凡打的凹陷了一大塊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殺……殺了我,我不想死了身體卻還在聖人的面前再次犯錯……”教父的嘴唇蠕動着向着林天凡乞求道。
林天凡看着地上雙眼無神,似乎是在祈禱的教父,擡起了椅子想送他最後一程,但是卻傳來了“砰!”的一聲槍響,教父的額頭處出現了一個洞,鮮紅的血液從中溢出,閉上了雙眼他死的很安詳……
林天凡轉身看向身後那名一頭金色短發的女人道:“你是誰?”
“我叫吉爾是一名警察,市民,現在你安全了。”吉爾看着林天凡道,但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他的身下,林天凡這才想起他似乎沒有穿任何的衣物,僵硬的轉身從死去的教父身上脫下了那件黑色的教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呼!~”林天凡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感覺身體似乎開始逐漸恢複了正常的體溫,當身體變得不再冰冷時林天凡看向吉爾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哪?”
“你怎麽知道我會帶你出去?”吉爾好奇的道,從開始到現在吉爾似乎沒有說過會帶林天凡出去,雖然在這裏拯救浣熊市的市民是她的職責。
“你說過你是警察,我是市民,而警察不是應該幫助市民嗎?”林天凡看着吉爾口中說道,林天凡對着吉爾語氣略帶幽默的道。
“那好吧,市民可以和我一起離開這裏了,不過我身上槍隻有一把不能給你了。”吉爾晃了晃手中的手槍,看着林天凡說道,在看到林天凡點頭後又走出了房間,林天凡也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但是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似乎在他的大腦中有一道聲音在提醒着他,這裏有危險!
因爲找到了林天凡,吉爾打算先把林天凡帶到安全的地方,所以她沒再去尋找其他幸存者,而是直接向着教堂前廳走去,從房間中一出來吉爾就變的謹慎了起來。
和之前在房間中的輕松不同,吉爾手握着槍在這裏小心警惕着四周,因爲吉爾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喪屍,吉爾可不想被那些惡心的喪屍咬到自己的脖子。
林天凡近兩米的身高在這裏行動很不方便,還好吉爾很快就來到了教堂的前廳,在哪裏有一名拿着攝像頭的女人和一名黑人男子,那名黑人男子見到吉爾回來了連忙和跑了過來口中道:“我覺得這裏有什麽,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什麽。”
“砰!”一條長椅被撞倒在地,林天凡看到了一條黑影穿過長椅,雙眼順着黑影擡頭看去,即使是黑夜在林天凡的眼中依舊和白天沒有太大的區别,林天凡瞳孔一縮在他的眼中一隻巨大的舔食者俯卧在天花闆的牆角上,龐大的身軀足有三米長,沒有皮膚、猙獰裏面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條綠色細長充滿了唾液的舌頭在外面晃動。
“嘶!!”就在林天凡看到舔食者時,另外又有一隻舔食者飛快地爬行穿過林天凡的身旁,林天凡連忙看向舔食者腳下跳上了長椅上,再次看向那個角落時卻發現那隻舔食者不見了,從身旁傳來了一聲嘶吼,一隻舔食者距離林天凡不到一米,細長的舌頭正打算纏繞林天凡的脖頸。
“砰!砰!砰!”吉爾連開三槍,舔食者被子彈打中吃痛的發出一聲慘叫,腳下飛快的移動跳上了牆上,吉爾連忙跑了過來向着林天凡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能給我一把槍嗎?”吉爾還沒有回答林天凡,那名黑人就擠了進來拿着一把手槍,把它塞進了林天凡的手裏道:“用我的,我叫LJ你可以叫我,“嘿!那個黑人”不用謝我,你隻要幫我把他們打下來就行了。”
林天凡接過LJ手裏的手槍,保險已經被打開了,看了一下裏面還剩下六顆的子彈,看向一隻趴在牆角的舔食者,把槍舉起瞄準了它,就在吉爾認爲他要開槍時,槍口猛地調轉移向吉爾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吉爾一時愣住了,但在她聽到了身邊傳來的一聲慘叫後,才發現一頭舔食者正在她的身後。
“砰!砰!”林天凡沒有用過槍械,但是不到五米的距離瞄準一個足有臉盆大的頭,還是不可能做不到的,畢竟他不是瞎子,手也沒有任何的抖動,兩顆子彈射入了舔食者的大腦,腦漿噴射到了地上,吉爾這才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