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意外重生
江北省文都縣,一個并不起眼的江邊小縣城。
平時冷冷清清的縣城人民廣場,今天卻是人頭攢動,好一派熱鬧的景象。
一條長長的橫幅挂在兩根路燈柱子中間,江歌很吃驚的站在這裏,看着“隆重歡送文都有志青年去山海市工作”幾個大字感到茫然和發呆。
這他媽是哪兒啊?我怎麽會在這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對,讓我好好想一想,剛才我是在和隊友們在鬧市區執法,然後好像是我們的車子被一輛逃逸的大寶馬給撞了,當時就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從車窗裏飛了出去。
之後就是等他睜開眼時,卻發覺自己正靠在廣場雕塑下打着瞌睡,這是哪裏?
于是他便看見那條橫幅,走了過去,原來是這個叫文都縣的地方,正在送合同工去山海市工作。
那我在這裏算什麽?就在他不知所以時,有個人突然在後面拍他的肩膀。
他回頭看見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一個胖男孩,正咧嘴對自己笑道,“江歌,你傻啊?喝那麽多的酒,害得老子一陣好找!”
江歌莫名其妙,這小屁孩誰呀?敢這麽大大咧咧的和自己說話,不免有氣,“小屁孩,你誰呀?咋認識我?”
那個小胖孩一聽江歌這麽說,就好像看一個外星人一般,圍着江歌轉了兩圈,“江歌啊江歌,犯不着這樣吧?就是我李毅才說真話,你不會連我也不認了吧?”
這到底誰跟誰,江歌大腦在飛快的轉着,陌生的縣城,陌生的哥們,不對,咱得好好問問這個小胖孩。
一問江歌傻眼了,這李毅說他是自己上下鋪的兄弟,他倆今年剛從文都高中光榮落榜,不久前報名去山海市做合同工,今天正是他們離開文都縣去山海市的日子,而且江歌還得知今天是1991年9月20日!
天啦!難不成穿越這件事也發生到自已身上了?
江歌記得很清楚,剛剛在執行任務時的時間卻是2015年的五一勞動節。
這麽一比較,說明自己是穿越到了二十四年前,穿越到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一個落榜生的身上。
他不禁有些苦笑,前世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而且還是個不錯的公務員。
對于穿越這樣的東東,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自己不但是個資深的網文讀者,還是一個網站的注冊作家,雖然和神沒有挂上号,但是賺點自由活動的私房錢還是不皺眉頭的。
但自己卻穿越到這麽一個落榜生的身上,看樣子家境也不咋的,要是好也不至于去打工不是?
于是他便與李毅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漸漸得知自己的這個身子,因爲要去山海市打工,便被高中時的女朋友給甩了,小屁孩一怒之下便把自己灌了個稀巴爛。
真是個沒有出息的小屁孩!江歌在心裏罵道,以爲這樣女人就會看上你啊?門都沒有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說出口,而是大度的替自己的苦主一揮手說道,“哥們!過去了,咱得重新做人,重新開始啦!”
沒頭沒腦的話,讓李毅這個胖小子一時迷迷糊糊,隻道自己這哥們是失戀大腦一時錯亂,也沒有理江歌,隻是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山海市的那個紡織廠好不好,去了又是幹什麽工作。”
江歌剛到這個世上,無疑胖小子李毅便成了惟一的信息源,慢慢他便清楚,今天要去山海市的是一百名文都縣的高考落榜生,其中女生八十人,男生二十人,還有一個女管理員,大家都喊她丁姨。
當然山海市江歌并不陌生,那可是座國際大都市,在他的那個世界,江歌倒是由單位公費去旅遊過幾次。
不過現在可不是去旅遊,現在他的身份是個高考落榜生,到了山海市用個時新的名詞叫打工仔或打工妹。
人要穿越,身不由己,既然成了一個落榜生,既然成了一名打工仔,咱得先認了這個身份,然後再來好好規劃一下自己以後的路才是。
江歌拍了拍李毅的肩膀,說我去買包煙,你在這看着行李,我馬上就來。
也不管李毅同不同意,他便朝着廣場邊的一家超市去了,名義上是去買煙,實際上是去找個有鏡子的地方,看看如今的自己到底是個啥熊樣。
不過鏡子裏的形象還算端正,一米七十五的個頭,雖然不高卻長得還是算有一點書生味,隻是皮膚有點黑,估計是與生長在農村有關,精氣神好像有點不足,大概與剛剛高考落榜又被女同學踹掉有關。
江歌對着鏡子扮個鬼臉,然後很自戀地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打氣,你可不是原來的你,你有學曆有閱曆,說也奇怪慢慢地鏡中的江歌又找回了自己前世的氣質,就連那雙眼睛,也明顯有了光澤。
拿着買好的香煙,吹着歡快的口哨,來到了廣場,李毅正在那兒焦急的來回走動,一問,原來是大客車馬上就要走了。
江歌也不多想,背着自己的行李,就領着李毅上了最近的一輛車。
車上全是叽叽喳喳的小屁孩,他們打打鬧鬧全然沒有背井離鄉的樣子,也難怪都是高考下來的人,也許他們隻當又是一次人生的旅行。
江歌看着這些孩子們,心裏在想,你們可得要有思想準備呀,打工可不是像在學校那麽的舒服。
他也從心裏替這些孩子們惋惜,其實要是有條件,能夠多讀點書畢竟是不錯的,就像自己前世是個大學生,工作也是比較風光無限,上班喝茶看書打遊戲,晚上寫寫小說,這樣的日子也是不亦樂乎!
就在江歌靠在座位上,一邊抽煙一邊瞎想的時候,一個聲音沖着自己叫到,“喂!抽什麽抽,嗆死人了。”
尋聲望去,原來是坐在旁邊的一位小姑娘正在對自己皺着眉頭。
哇,是個可愛的瓷娃娃,學生頭,圓臉蛋,小鼻子小眼,還有一個櫻桃的嘴。
也許是前世寫網文太多,描述一個人總喜歡惜字,而且以一個四十多歲大男人的目光去審視對方。
“小妹妹嗆着你啦?不好意思啊。”他拉開了車窗,一股清新的空氣湧進了車内。
瓷娃娃見這人和自己一般大,說話的語氣卻滿吊的,氣的白了江歌一眼,“誰是你的小妹妹?拽啥老啊,小屁孩!”
看了一個白眼,又加一句小屁孩,江歌也才回味過來,自己現在和她們差不多大,不禁爲自己的失言而心中好笑。
年輕人在一起相處很容易便混個臉熟,再說江歌是個穿越過來的成熟男人心理,旅途中想泡個說話的人,還是很容易的,這不,一路下來便和對方聊得很投機。
原來瓷娃娃叫何珊,文都大湖鎮高中的,成績一般般,本就沒有想着能考上大學,拿個高中畢業證好到外面找工作。
靠!名字倒不錯,理想太一般。不過瓷娃娃的清純開朗确實讓江歌很受用,本來那個世界的江歌也是一個愛扯蛋的人,不喜歡像李毅這樣坐在車裏像個悶葫蘆樣的人。
李毅坐在那裏一會兒看看車外的風景,一會兒看看江歌和何珊談的津津有味,趁着汽車中途休息的空擋,問江歌什麽時候學會泡妞了。
江歌給了他頭一個小闆栗,很是鄙夷的說道,“什麽思想?這叫溝通懂嗎?”
“懂!懂!你那叫李梅甩了失戀轉移法!”李毅比江歌鄙夷他還要鄙夷的對江歌壞壞的翻着白眼。
“操!啥個李梅,我咋不認識?”江歌心道什麽李梅我梅的,幾小時前我可是和你們這個世界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
所以,李毅所認爲的隻是他的世界觀裏的事情,對于現在的江歌來講,他隻不過就是找個可以說說話的旅途夥伴而已,就好比那個時空的自己,寫稿寫的累時點開QQ或者微信,随便拽個願意聊天的人說幾句無聊的話而已。
當然,根據前世的記憶,這個時候還沒有普及電腦和互聯網,QQ和互聯網這玩意兒,李毅他們還沒有聽說過。
就是手機現在也是沒有幾個人能用的起,像在山海市可能此時會有的,是那種像火柴盒大小的數字尋呼機,也叫BB機。
當然了這些東西現在和李毅犯不上去談,所以接下來的時光,江歌一有機會還是和何珊聊天,李毅呢要麽看風景,要麽去打瞌睡。
當何珊累了不談了,江歌也就靠在座位上,一個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前世再好,那也是前世的事情了。
既然自己穿越到這個時空,自己也得爲日後的時光,做點有意義的事好好的謀劃謀劃不是嗎!
别人都是帶着法寶和技能什麽的,而自己呢?
對,他想一想自己也有優勢不是嗎?前世看了那麽多的書,又寫了那麽多的書(不過撲街的比較多),又是個大學生,如果自己把後世的這些人氣量極高的網絡小說搬到今天這個時空,是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再說了,自己憑空穿越過來,身體裏是否藏着異能也是不可而知,也許在特定的時間,或者特定的環境下爆發出來,也是不可不能的。
這樣想着他也就慢慢釋然了,就這麽幹,利用自己超前的閱曆和經驗優勢或者哪天爆發的異能,在這個時空好好的幹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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