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出手相助
江歌他們正在鼓搗電話,沒想到出來一位老大媽,迎頭就是一頓喝罵,江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因爲他想到找到高小花已經不難了。
因爲李毅說過,上次打電話找高小花時,感覺是個公用電話,那麽是不是就是這個電話亭呢?
所以他就沖着這個喝罵的老大媽去了。
那個老大媽一看這小夥沖自己來了,心道怎麽地,要找我老婆子麻煩嗎?
于是老大媽也是站了起來,“小赤佬,你要做啥?”老大媽橫眉以對。
這時李毅也反應了過來,老大這是要幹什麽,犯不着要和這山海大媽幹架?于是便也氣勢洶洶的趕了上前。
江歌走到老大媽面前,卻沒有一點幹架的意思,而是遞上一支香煙,和和氣氣地問道,“阿姨,請問你認識這個電話号碼嗎?”
說着話,江歌就将剛才打的那個電話号碼報了出來。
老大媽本以爲這個年輕人要找自己的麻煩,沒成想卻是遞過來一支香煙,原來自己隻是一場虛驚。
聽了江歌報出來的電話号碼,老大媽并沒有立即回答是還是不是,而是問道,“小赤佬你是做啥事地?”
“哦,我們是來找個親戚的,她給了我們這個号碼,讓我們到了就打這個電話找她,可是我就打過去,發現你邊上的電話就響,是不是你的電話出故障了?”
“你瞎說呢,你這号碼就是我的啦,你打它它肯定得響的啦!”老大媽很是自信的說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江歌知道了答案,心中竊喜,忙又問道,“那,阿姨!向你打聽一個人行嗎?她給我就是這個号碼!”
也許是看在一支香煙的情分上,老大媽沒有拒絕,而是很大度的滿口答應了。
“你說,她叫啥?做啥事地?”老大媽打着包票,“我在這看了四五年的電話亭子了,這個大市場裏啥人我都曉得地!”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要找的人是個裁縫,叫周小花!”江歌看着老人媽說道。
“哦喲,你是找那個小裁縫小高的呀,你是找對了人的啦!”老大媽臉上現在才有了笑容。
“你是他啥人啊?”老大媽那好打聽的毛病又犯了。
“我,我是她親戚!”江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編,隻好随口答道。
“小年輕,搞對象的吧,那小高可是老好的一個小姑娘呢!”老大媽還想唠叨不休。
江歌趕緊搶着問道,“阿姨,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我們确實有事找她呢!”
“唉!就是那個鋪子,呶,就是那!”老大媽指着電話亭正對面那條小街上的門面。
江歌看過去,那裏正有幾個人圍在鋪子前指指點點,鋪子上卻沒有看到高小花說的小花裁縫店的招牌。
這時那個老大媽又說話了,“你們也是來的巧,再遲恐怕問我也是問不到了!”
這話聽起來稀罕,江歌還是一個比較細心的人,忙又遞過去去一支香煙,笑着問道,“阿姨,你這話說的,你明天就退休呢嗎?”
“啥?阿姨我早就退休了好不!是你那相好的。明天就可能不在這做了!”老大媽撇了江歌他們一眼。
“爲什麽了?”江歌忙問到。
這一下老大媽可打開話匣子了,原來大市場進行了重新整頓,以前房租是每月一交,現在出台政策了,這房租是一年一交,這不是過了元旦了嗎,所以這個月必要交清一年房租,今天是最後一天,天黑前交不齊房租的全部作自動放棄續租合約,這大市場今天一天不知要關停多少家小店呢。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江歌趕緊問這裏的店鋪一年租金是多少錢,一問這位大媽,原來是每月一百八十元,現在漲價了,每年要三千元呢,不過整頓後,聽說生意比以前要好做些了。
知道了情況的江歌,決定要幫高小花一把,他看了看不遠處有家銀行,于是他謝過老大媽,并讓李毅拿了那十元的電話押金,然後去對面的鋪子找高小花。
李毅一看江歌不去,忙問道,“老大,你怎麽不去啊?”
這個豬腦子,剛才自己在和老大媽說話時他在那看風景,并沒有聽到一些實質的東西。
江歌也不好說什麽,就告訴他自己過去買包香煙去,也不再解釋,就趕緊地往銀行裏去了。
好在離銀行下班還早,隻是每個窗口都有不少的人,看來要是排隊的話,那就不是今天的事情了。
必須馬上能拿到錢,否則周小花的裁縫店就沒有啦。
沒有猶豫他直接就走進了經理辦公室,告訴她自己現在急需取錢有要緊的事要辦。
女經理看着面前的小帥哥,有意的要調戲一番,“對不起啊,你得去排隊!”
“麻煩你通融一下好嗎?”江歌不禁有些生氣。
可是女經理就是不氣不惱,看着江歌表示愛莫能助!
“你們的服務态度也是太差了吧?是不是要上上報紙啊?”江歌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把他的那張特約撰稿員證掏出來,在女經理面前顯擺地晃了晃。
還别說真一招真管用,女經理隻看到證件的上面有着大紅的報社印章,哪裏還有心戲弄對方,忙一路綠燈爲江歌取了錢,數了數正好三千,于是對着女經理說了聲謝謝便出了銀行,往周小花的店鋪方向趕去。
李毅已經早進了周小花的鋪子,見屋内有幾個人圍着周小花在理論着什麽。
不會是誰在欺負自己的老鄉吧?進得門的李毅便就嚷嚷起來。
“喂,小花怎麽啦?出什麽事了?”李毅問道。
周小花擡頭見是李毅,忙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是看有人欺負你,就馬上趕過來了,對了,江歌也來了,馬上就到,你别怕啊!”李毅說完話就回頭看看外面,外面是人來人往。
這時在屋内的幾個人不滿了,就聽見一個穿着制服的男子說,“你說話注意點,我們是在執法。”
“執法?你們在執什麽法?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李毅越說越離譜,周小花趕緊制止了他胡說。
“李毅,你不知道情況,别瞎說。”周小花忙将李毅拉到一邊。
剛才那個說話的執法人員又說話了,“周小花,你今天交不上房租,你就是找誰來都抵不上作用,按規定今天是最後一天,沒有交上租金就必須清場!”
周小花無言以對,自己拿不出這一年的租金,看來這個鋪子是保不住了,多日來的堅持,在這一刻化成了悲傷的眼淚。
“喲!屋内來了這麽多人啊?真是好不熱鬧啊!”衆人望去,就見江歌嘴上叼着香煙,悠哉悠哉地跨進了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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