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女俠現身
你看,我們怎麽會攤上蚊子這麽個親密死敵!
這對男女邊散步邊聊天,談的還是屋裏的蚊啊,蟑螂啊,老鼠啊什麽的。深惡痛絕的樣子令蚊寒心!
“你看我們累死累活,好不容易買到這套房,還要負擔水費啊,電費啊,管理費啊,停車費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費用,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
它們倒好,什麽都不用管,也不用管我們同意不同意,硬是住進來,吃喝拉撒全在裏面。
不交房租倒也罷了,還要吸我們的血,給我們制造一大堆麻煩!買那殺蟲劑等一堆東西就花了我們幾十塊錢,真是太可惡了!”那女的說。
男人一邊應和,一過聞着手上殘留的藥味,好像要爲此讨回一點損失。
唉!人類啊,這自然界本來就是大家的,各種物類的。他們燒殺搶掠,擠占其它物類的生存空間,許多物種因此滅絕或瀕于滅絕,他們還有理由埋怨别類!
幾十元錢就要了我們成百上千隻蚊和難以數清的蟑螂,他們還爲那點錢傷心!就像以前西方列強侵略中國,殺死很多中國人,中國人還要爲它們的槍炮花銷買單!
我們蚊類、蟑螂類憑着體小和強大的生命力和繁殖力,用千千萬萬同類的生命換來了—點可憐的生存空間,他們人類還要抱怨,還要将我們趕盡殺絕!
這些空間在很久以前還應該是我們的,或者至少是我們和人類共有的,但人類逐漸地占有了去,我們留下個把後代宣示主權,人類還要怪我們無理!
它們殺起我們蚊子和蟑螂來,簡直是種族滅絕式的,但他們卻一點不感到内疚!哪怕,就一點點傷感?!
我越想越氣憤,忍不住爬到那女人脖子上叮了一口,然後在她尖叫和揮手拍來之際,用輕功提縱術閃電般躍入她的頭發。
那女人氣惱地對男人說:“你說,這世界還有公道嗎?我們在公共的地方,它們還要與我們爲敵,真是甩都甩不掉,你看,我們怎麽會攤上蚊子這麽個親密死敵!”
那個男的沒吭聲,我卻反應過來了,也慨歎一聲:“是啊!我們怎麽會攤上人類這麽個親密的死敵!”
接着飛到她的耳朵,又給了她一口,我的飛速是超音速的,我的慨歎剛好此時留在了她耳邊。她仿佛聽懂了,隻聽她尖叫:“哎呀,該死的!說什麽?”
它便騰空而起,在飛過我眼前時還給我抛了個媚眼,随後劃一道飄亮的弧線隐入夜空
他們散步了—個多小時。走過了花園,來到江邊公園。
周邊的景色非常的美。鮮花、綠樹、青草、街燈、噴泉和那粼粼波光及各種燈光映在水中的倒映,真是好看極了!
就是在這麽美的環境裏,也有我們蚊類頑強的身影。
幾隻飄亮的蚊姑娘不時身手敏捷地襲擊行人,然後劃出美麗弧線輕松逃逸。
有一隻在襲擊我藏身的女人時看見了我。她向我嫣然一笑,忽而輕輕—縱,像人類的跳水明星般潛入那女人欲遮還露的Ru房。
随着女人的一聲尖叫,它便騰空而起,在飛過我眼前時還給我抛了個媚眼,随後劃出一道飄亮的弧線隐入夜空。這一切不過是瞬間完成。
高手!我驚呼,差點追過去了。但我們蚊類不興動情,特别是蚊類的武功高手。
但不興動情不等于不動情,我一時呆在那裏,眼前總是浮現那隻漂亮的女蚊的身影!要是我能認識她就好了!我呆呆地想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自己仍躺在女人松軟的頭發裏,我凝視着周邊的美麗夜景,随着他們的腳步往回走。
到了他們家樓下,男的說先上去開窗透氣,你先在下面再待一會兒。女的說好,便徑直走到樓下一旁的噴泉邊的石凳上坐下。
我樂得在這享受噴泉的清涼。
周邊比較潔淨,我的蚊子同胞比較不喜歡,所以也少有其它蚊子來騷擾。
這位女士無聊地坐了一陣,便從褲袋裏掏出手機來玩遊戲。我對這不感興趣,于是就着噴泉的嘩嘩聲打起盹來。
好一陣那男士才下來,說已開窗,似乎效果不錯,我們再走走藥味就散了。
女士不想走,于是女的繼續玩遊戲,男的一旁抽起煙來,眼睛對着旁邊走過的女孩掃來瞄去。
我不喜歡煙味,好在風往另一邊吹,煙味到我這并不濃。我們蚊類不抽煙,其實大多的動物也不抽煙,真不知道爲啥人類喜歡抽煙!
我對人類的女孩不感興趣,于是自顧自地在心中描繪那隻女蚊的倩影。
男人抽了三支煙,女人玩到剛好敗關下來,掃興地站了起來。于是男的便叫女人一起回去。
女人歎了聲:“唉,總過不了這關!”便起身跟着男人走。
我們通過自身進化,使自已慢慢具有一種能影響人們思維的質
我們回到家,果然氣味少了很多。
我和女人一起察看地下。她沒發現什麽,我卻看見了許多同類的屍體。
我深知,這種藥物可以殺滅百分之九十九困在室内的蚊子及百萬分之一的人體細胞,但人體細胞的屍體肯定是蚊類屍體的萬倍。
至于蟑螂,經他們水灌、藥噴和筆畫囚堵,則會被殺滅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應該說基本實現局部滅絕!
但它們肯定會留下一兩個生命,這一兩個生命經曆一段時間假死後,會複活,從而具有更強的生命力和抗藥性,然後又繁衍出千千萬萬隻蟑螂。
用一句人類中國的古詩來描繪很貼切,叫“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自有人類以來,我們蚊類和蟑螂類和人類—直進行最貼身的鬥争,用數以億萬計的生命,換取自身的進化與發展。
我們也用自己獨特方式,迫使人類不斷改進殺滅我們和他們自身的方式。不同的是,暫時是我們看得見自己肉體的直接死亡,他們是看不見的慢慢消滅。
我們通過自身進化,使自己慢慢具有一種能影響人們思維的質。
我們已成功地讓人類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具有互相改擊的本性。經過我們千百年來艱苦卓絕的鬥争,現在人類已發明出了可以滅絕自身的武器。
我們相信,人類滅絕時,我們可以再生。
人類則不然!就算能再生吧,那也己是不同世界。
那時可能換過個,我們統治人類,人類爲我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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