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不知所以。女俠卻很冷靜。她啓動了身上的聯絡裝置,很快得到總部回應。
總部告知:有一個恐怖組織發動了這次核襲擊。目的是挑起全球核戰争。他們更深層的目的尚不清楚。因爲一旦核戰打起來,他們自己也會死于非命。姑且稱他們的襲擊爲“組織性自殺襲擊”吧。
不過這組織的核彈已用完,我們的部隊也成功地遏制了這些核彈的危害與核輻射的擴散。目前當務之急是要讓各國元首和軍隊高層了解真像,不要中了恐怖分子圈套。兩營劍拔弩張之時,任何一個動靜,都會引發雙放大開殺戒。
我和女俠及所有别動隊員緊急行動,女俠也迅速回到米國元首那裏。
一會的功夫,隻見米國元首忽然大手一揮:“走!我們到博砂開緊急會議!”
不得已,我使出了師傅教的絕招——人類思維搭錯術
博砂會議,由參戰各國的元首參加。會議開得緊張而熱鬧。我們蚊子别動隊一隊隊員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但并非一塌糊塗,而是卓有成效。
經過三天的激烈争吵,最終還是達成了接受中國的建議:停止戰争。擱置争議。一緻反對恐怖主義。維護全球秩序與穩定。
畢竟,各國還是明白這麽個簡單的道理,對抗與戰争無非是争得自己的利益,但如果是同歸于盡則毫無利益可言。
而狂熱分子隻爲精神的存在而不顧是死是活,就像2012影片中的那個預言家,隻爲證明什麽而狂熱萬分,不顧他人死活而癫狂歡呼,恐怖分子則是這種狂熱分子中的突出表現。
但大多數的人,也不管是哪國,都隻希望自己或自己的人民活得更好。鬥氣也好,武力相向也罷,都是圍繞這個初衷而發。
可仍有個别人偏執而頑固,始終堅持所謂的神聖和尊嚴而不顧他人的意願,就像個癫狂的精神病患者,固執而喪失理智。二戰的希特勒就是個典型。但即使是希特勒也不願看見自己的民族覆滅,在絕望之餘,選擇他人代替自己投降,而自己則自絕身亡。
可現在有個人卻不是這樣,居然偏執得比希特勒還希特勒!這人就是刀削臉。他認爲應該先繼續戰争,分出勝負然後才來對付恐怖分子。
不得已,我使出了師傅教的絕招——人類思維搭錯術。
我們知道,人類思維不管是對是錯,哪怕是偏執狂,都朝着一個方向,而我們的思維搭錯術,卻能使人忽而左忽而右搖擺不定,終成錯亂。對于高度偏執者,則可讓他頭疼欲裂而不能自己。
此時,我的服務對像刀削臉!
在我使出絕招後,刀削臉就開始忽而說戰忽而說不戰,最後在衆人的譏笑聲中開始神經錯亂。
但我不得不承認,刀削臉是個很另類的人。他痛苦而不真正錯亂。他的臉因抵抗幹擾而痛苦,因痛苦而變形,最後忍不住了還在狂吼:“異域人!我知道你的存在,有種的你出來,我們來決鬥!”
他如此狂叫了數次,接着是難以複述的謾罵。我終于忍不住了,從他頭上一躍而出,與此同時取出師傅的藥猛吸一下,落地時我已成了一個身高一米七幾的英俊蚊雄。
“有刺客!”他身邊的幾個護衛還真不白給,就在我顯形的一刹那,已揮拳向我猛撲過來。因爲我離他們主子太近,他們不敢動槍。
應該說他們的身手确實不凡,但在我蚊俠面前,仍顯拙劣。我隻在一瞬間,在他們還沒看清或弄懂怎麽回事時,我已完成四四一十六招。他們全都趴倒在地。
周圍的警衛人員和士兵呼啦上前,将我們團團圍住。這時人們才看清我的面目,頓時怪呼一片:蚊子!怪物!異域人?
我哈哈一笑:"我不是異域人,是地球蚊俠!"
但人們并不留意我的話,依然瘋狂地喊叫着“怪物!蚊精!抓住他!”,有幾個衛士正要赴上來,刀削臉制止了他們:“不!讓我來。我要親手宰了他!”說着,他一個漂亮的動作,拽出腰刀,向我猛撲過來。
應該說,他是個武林高手。刀法精奇,刁鑽迅猛,穩、準、狠且用力到位。我閃轉騰挪,躲避得還有些辛苦呢。
他一口氣向我使出幾十招,逼得我疲于應付。但他終究是累了,趁他喘息之機,我迅速出招,隻一招,就把他打得倒退數步,然後轟然倒地。
我微微一笑,收好招式,正要離去,米國元首趕緊擺手,朗聲道:“蚊俠留步。請借步說話!”
哈哈!原來還有人留意了我剛才說的話,稱呼我爲“蚊俠”!
大标題無非是“劃時代的人蚊之談!”、“墊定和平的人蚊之談!!”、“上天的使者,蚊俠!”、“怪異的異域來客,蚊俠!”
米國元首正想上前來挽我的手,他的兩個警衛趕忙上前阻攔,其它一幹人等也趕緊圍攏過來,把我們緊緊圍在中間。
米國元首擺擺手,示意警衛閃開,然後拉拉我的手,拍拍我的厚實的肩,笑笑,說:“好棒的小夥!俠客!如果您不介意,我們交個朋友吧。”
他拉着我往外走,讓荷槍實彈,緊張得個個手心冒汗的士兵們讓開個道。
他邊走邊朗聲調侃道:“夥計們,你們散了吧,他沒惡意。就是有惡意,你們也逮不住他。他是超級俠客,蚊俠!”
哈哈!元首這幾句話,從此墊定了我蚊俠在地球界的影響及地位。
元首将我拉到一架超級飛行器旁,邀請我進到裏面。他熱情邀我坐下。
“對不起,蚊俠先生!請允許我這麽稱呼你。喝點什麽或吃點什麽?”他很有禮貌地跟我說。
我擺擺手。他笑了:“呵呵!對不起,除了知道你們蚊子有時對我們人類的生活造成一點困擾外,我确實對你們了解不多。今後請您多多幫助。”
“謝謝您的寬容與熱情。你們人類确實不了解我們蚊類。你們如有興趣再慢慢了解吧。我知道您現在最想了解什麽。那好,我告訴您,我是一隻來自中國的蚊子,修煉了些時間,獲得了些皮毛功夫,後出來遊曆,經曆了些風雨,一次機緣,偶入異域......"
“異域!?”元首聽到這,興奮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見打斷了我的講話,不好意思起來,“啊,對不起,請繼續。”
“對!在異域,我又獲得了些本事。這次來,是要幫助你們人類。你們人類正面臨着空前的危機。”
“我知道!”元首臉色蒼白。“我知道!”他又重複了一遍,“危險已經來了!災難已經來了!你們說應該怎麽做?”
“呵呵,元首先生,恐怕這話要我問您。解鈴還須系鈴人啊!”我說。
見他低頭沉思的樣子,我接着告訴他:
現在核爆已發生了六起。全是恐怖分子所爲。我們早就掌握了恐怖分子的制造和發動核襲擊的動向,而你們卻一無所知。當你們将眼光老盯着外面時,自己内面就很容易出現問題!你一直不去理它,就容易變成大問題!就像人身上的癌細胞,等長成瘤了,就危險了,到了晚期了,就基本沒得救了!
“你們确定這是恐怖分子所爲?”米國元首并不吃驚。
“完全确定!而且,異域部隊已幫你們将危害控制在最低。”
“部隊?你是說異域還有部隊?”元首很吃驚,若有所思,但并不表露出來。
“當然。有威脅就有部隊!”我奇怪他的問題。
“有部隊就有威脅!”元首說,但随即決定不再深究,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他們用的是什麽武器?”
“請原諒!這點我無可奉告。”
“理解。”他顯然有些失望,“那麽,恐怖分子目的何在?”
“搞亂局勢,引發全球核大戰。”
“那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沒好處.!隻是—種精神需要。他們期待萬劫不複!期待劫後重生!”
“糊塗!重生也會變回老樣子!一樣會老朽,一樣會多病。所不同的是,他們自己不在場,不再是這個老朽軀體裏的活細胞。”元首微微一笑,不知是在嘲笑恐怖分子還是在嘲笑自己。
“說得好!元首先生!您現在就是目前這個充滿病态軀體裏的重要細胞,是讓這軀體活下去的重要細胞!您要爲軀體活下去而抗争,而不隻是讓病痛擴散!”我慷慨陳詞。
我繼續開導他:“你們不要太過自信,想用你們那種休克式療法,重振軀體的活力和你們的地位,這樣很危險!現在異域已一定程度上幫你們控制住了恐怖核襲擊,但我清楚,他們絕對再沒能力控制你們人類國與國之間的核大戰。何去何從,請元首慎重考慮。”
說到這,我站起來告辭。他本想挽留,但見我去意已決,便不再堅持。
他一邊送我出來,一邊問我:“以後我們是否還會聯系?”
我說:“關鍵是看您肯不肯爲人類的平和作出努力。如果您行得端,做得對,我會幫忙的。否則,則會來幫倒忙。”
“呵呵,你很會說話!”
“不過,如确需要見我,可拍自己的腦門三下,我就會出現。”我說着,在他腦門上輕輕拍一拍,随即在他的腦門上植入了一個微粒傳感器。“對不起,這是我們蚊類的告别禮儀。”
這時,我們已經走出機倉。士兵們嘩啦一聲分立兩旁,立正敬禮。
刀削臉站在一旁,神情呆滞,喃喃自語。我擡手向大家揮手,在人不經意間,聞了一下手中的藥,立即變小,就像人類耍魔術那樣。
全場轟動!
我運用意念轉移術,瞬間消失,回到女俠身邊。
“唉,真累!還是恢複本來的體形舒服!撐大的體形可以給你帶來虛榮和滿足,但卻同時使你負累而渾身不自在!”我跟女俠這樣抱怨。
“嗨,老公,您可是出盡風頭了。下次讓我試試!”女俠還是羨慕地說。
與米國元首的會談帶來劃時代的意義。
各國各大小媒體紛紛報道,大标題無非是“劃時代的人蚊之談!”、“墊定和平的人蚊之談!!”、“上天的使者,蚊俠!”、“怪異的異域來客,蚊俠!”,上面還有我和米國元首的巨幅照片!
我這次風頭出盡了!
山羊博士:蚊俠痛扁刀削臉,痛快!場面描述也很精彩!還有,蚊俠和米國元首的那場會晤,蚊俠的慷慨陳詞,都很精妙。蚊俠這次真的出盡了風頭啦,俠客味道也越來越濃了。不過,他不單是武功高強意義上的俠客,他還是個很有思想的俠客,這尤其難得。再看看他說的那些媒體的報道标題,“劃時代的人蚊之談!”、“墊定和平的人蚊之談!!”、“上天的使者,蚊俠!”、“怪異的異域來客,蚊俠!”,啧啧,多霸氣!我由衷地對他表示了贊賞,并鼓勵他:好樣的!繼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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