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聲音,吳蝶的下意識是:逃!
“走”吳蝶跳起來,順勢抓住林蜂的手腕就往來的路沖。林蜂被哥哥抓着心裏郁悶死了,這兩天來不知道被像這樣抓着跑了幾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緊要是以後也經常被這樣抓那他的手就要廢了。吳蝶可不知道此時林蜂的想法,他隻知道洞穴的主人回來了,無論怎樣現在逃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可就在他們要沖出洞穴出口的時候兩人的身體被“咚”的一聲撞了回來,吳蝶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爲他并沒有看到任何阻攔的物體,他站起來,把手伸向洞門。
“恩?”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就在吳蝶的手馬上就要離開洞穴的範圍時突然有一堵牆攔住了他的手,說是一堵牆,但眼睛看過去卻什麽也看不見,可隻要想離開洞穴的範圍就會被阻隔。這堵牆看不見,但摸得着。
“林蜂,過來,打一拳。”
“打哪裏?”林蜂聽到吳蝶的叫喚身體一激靈站了起來。
“這,用力打。”吳蝶指着自己前方的空氣去林蜂說。
“哥,你撞壞腦子了吧。”林蜂看着自己的大哥竟然要他打空氣,頓時就想笑,心想是不是被刺激得過頭了,把腦袋弄傻了。
吳蝶急得不得了哪有時間解釋,朝林蜂大吼:“叫你打就打!”
林蜂着實被吓了一跳,當下也不敢反駁就拉開馬步,深吸一口氣“哈!”一拳,帶着強風卷着勁力朝“空氣”打去。可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那堵透明的牆在拳勁轟到上面時泛起了一層漣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所有的拳勁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的方式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别白費力氣了,那可不是你們能打破的。”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有了方向,因爲一個人正在從那堆屍體裏站起來。
一個老頭,穿着一身從未見過的古怪服飾,瘦的像隻猴子,胡須一直長到胸前,一頭銀發靜靜的垂着,咋一看就像是村間的普通老人,可詭異的是他的身上沒有一絲的血迹或者污點而且周身散發着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吳蝶快瘋了,先是一坑沒有傷口不曾中毒的屍體,然後是一堵看不見摸得着的打不破的牆,然後是這個從屍體堆裏爬出來卻散發着仙人氣質的老頭。
他呆呆的看着,現在發生的事對于一個哦不兩個10歲左右的少年來說實在是太具有沖擊性了,像是一個做了一輩子乞丐的人突然撿到一大錠金子。前者是崩潰邊緣後者是瘋狂邊緣。
仿佛還不嫌亂似的,那個老頭笑着對他們兩說:“來,别在那邊過來坐。”
說着老頭一擺手地面上頓時多了一副石質桌凳接着老頭又一擺手,在兩人驚恐的眼光裏他們就這樣被懸空托着向老頭飛去,然後兄弟兩分别坐在了兩張石凳上。
也沒等吳,林兩人反應過來,老頭滿臉興奮,對着吳蝶伸出了兩根手指。
“有兩點你沒有說對。一這些人不是陸續死掉的而是同時死去的;二他們也不是我搬過來的,而是自己過來的,或者說是本來就在這裏的。”說完老頭就看着二人。像是在欣賞一場戲曲。
吳蝶聽着老頭的話眼裏的神情愈發的雜亂,恐懼,那以置信,疑問.....大多數的負面情緒出現在他的眼睛裏。可現在是保命的關鍵時刻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令靜下來,于是他拉住林蜂的手,用手語告訴他令靜下來。過了一會,吳蝶覺得自己好多了,便又忍不住心裏的好奇。
“那....”不料他還沒有說話就被老頭再次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首先,這些人的确是在同一時間死去的,至于屍體的腐爛情況的不通則是因爲他們的修爲不同,至于第二個疑問,你看,我是什麽?”說着老頭把自身的氣勢放開,頓時一股神聖的氣息就自老頭身上散發出來。
吳蝶頓時明了,顫抖着聲音“你.....你是廣寒...”可說到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哦,你知道廣寒?不錯!”老頭沒想到還有人認得自己的身份,當下臉上的喜色更濃了,看向吳蝶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了很多。
“我的确是自廣寒而來,當然那些人也是。”說着,老頭用手指了指坑裏的人或者說仙。我們一下到凡間就被傳送到了這裏,所以說我們本來就在這裏。”
說完,老頭語不驚人不償命似的把臉湊到兩兄弟之間,、
“娃娃,想修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