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開大裂縫後一路直走,也并沒有看到官差的身影,想必是先回去了,二人也沒在意。哥兩一前一後,耳邊盡是篩鬥谷的呼嘯的笛聲。突然,林蜂驚呼了起來,吳蝶一個機靈跳到他身前正準備拔劍“哥,你看!”順着林蜂的手指看去,有一具屍體正躺在不遠處,屍體身上破破爛爛,胸前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正是那内吳蝶所殺的夏進。夏進被吳蝶用手掌擊碎胸腔後并沒有立刻死去而是裝死以求躲過一劫。待得兩人下去後他就趕快朝谷外逃去,可他低估了自己的傷勢沒走幾步傷口就再次噴血,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看着夏進的屍體,吳蝶拔出腰間的仙劍“雖然對死人這樣很不禮貌,但爲了不暴露我們的身份,隻有如此了。”說着收起劍落把夏進的屍體分成了手指大的肉塊,谷内風力強勁一陣風過就什麽也沒有了。吳蝶發現自從在洞穴裏見過那一坑屍體後自己好像對屍體免疫了,剛才分夏進的屍體是他也沒有感到太怎麽。值得一提的是那柄仙劍可謂殺人不見血,幾次下來竟沒有沾上一滴血。吳蝶滿意的收起仙劍,“走吧。”
兩個時辰後,篩鬥谷外突然多了兩個人影,人影出了谷後沒有停留徑直向城門的方向去了.....
第二天清晨,青州衙門。縣官正坐在公堂之上愁眉苦臉臉上盡是焦急。
“吳小友已經去了兩天了,沒有一點消息,會不會是......”說到這裏縣官的臉色更不好了。
“他們怎麽了?”
“我擔心他們會不會葬身谷中了,要正是如此......哎,吳小友,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縣官正苦惱突然聽見有人說話,一擡頭兩副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正是吳蝶與林蜂二人,他們昨夜從篩鬥山出來後一路疾行,連夜趕了回來。補了一晚的覺,第二天吳蝶就想着要向官差報告一聲,省得他們瞎擔心。
“吳小友,你們怎麽就怎樣離開了兩天,這期間發生了什麽?有查到什麽嗎?”縣官一臉關切。
“我們也沒有查到什麽倒是那惡臭隻是一頭死了的野豬。後來我們想要原路返回不料谷内突然刮起強風于是我們隻好繞道就從山谷的另一面出來,耽誤了點時間。”吳蝶怎能實話實說,當下把自己在來的路上想好的事情經過全說了出來,對裂縫和洞穴的事隻字未提。
“那夏進呢?他爲何沒有與你們一起回來?”
“夏進在送我們到城門時說有事就走了。”吳蝶何其聰明,他又怎麽會想不到縣官要問夏進的去向,一個小小的謊言,沒有帶太多細節反而不會引人懷疑。縣官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夏進并沒有送這兩人到城門,他也想不到夏進已經被永遠的留在了篩鬥谷,而且兇手就在他眼前。
之後縣官又問了一些問題,無非是谷中經曆和歸程的細節,但都被吳蝶一一騙了過去,最後縣官想要留吳蝶二人一起吃飯卻被吳蝶以路途奔波疲憊不堪辭退了。
吳蝶此時心裏亂作一團,因爲剛才縣官一句“兩天”把他驚醒了,在谷内沒有陽光,他們不能準确的知道時間,可沒想到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已經過了兩天。
吳蝶忘了大事!
當天夜裏,吳蝶的房間内,林蜂正在呼呼大睡,而吳蝶卻不知所蹤。
城外,灌木叢中,一個身着黑色長袍的人正立在其中。
“爲什麽晚了一天!?我對你說的話都成耳邊風了嗎?”黑袍男子正在大聲的訓斥着,語氣非常的憤怒而且嚴厲。
“弟子知錯,隻是有些事,被纏住了,一時脫不開身,就......”
黑袍男子身前正跪着一個黑影,月光掃過,黑影的臉頓時被照映出來,除了吳蝶還能是誰,此時吳蝶心裏緊張的很,他自己也沒想到在洞穴内竟然呆了那麽久,而一件又一件詭異的事情讓他忘記了師傅的命令。
“罷了,你一直都是我最看好的弟子,既然是有事我也不追究了,而且也不是什麽大事。”
聽着師傅語氣一送,吳蝶心中一喜“師傅盡管吩咐,弟子當竭盡所能!”
“我想讓你回‘組織’一趟,幫我帶點東西回來,我現在不方便回去。”
“是,隻是,師傅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又該找誰拿呢?”
“一個包裹,你去到‘組織’自有人接應你。去吧,明天一早就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