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上,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下一秒會發生什麽,甚至你會不知道自己是誰,當你以爲你自己在走着你最愛最自豪的路時,有沒有想過你的選擇其實也是一種安排,曾經珍視的一切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你面前,然後毫不留情的擊碎你的堅持。那一瞬間,所有都崩潰了。
在吳蜂的身前有一組石闆,他在洞穴裏找到的,石闆總共有四塊,第一塊上是兩個人正跪着,一個老頭分别交給他們一雙手套和一個護臂;第二塊在一個競技場内,一名男子持劍與衆人戰鬥,場下另一名男子躺着;第三塊是在皇城,男子手持令牌,一路前行;第四塊則畫了一片天空,零零散散的飄着幾片雲。吳蜂知道這上面畫的是什麽,前兩副都和他有關,那兩名男子一個是他一個是林蜂。
“公子,你看這是什麽?”蝶妍的聲音突然傳出來。吳蜂過去一看,是一件龍袍!他順着龍袍往上看,有一個骷髅!
蝶妍被吓了一跳,當下驚呼了一聲。吳蜂倒是見慣了。
他又在骷髅周圍看了看,發現有一柄劍,上面雕着一頭龍,看樣子應該是那骷髅的,收着。
然後吳蜂又坐下,開始整理思路。
首先是一塊開國的金牌,然後是四塊和他有關的石闆,還有身穿龍袍的骷髅老兄。
也就是說很久很久以前,開國皇帝來過蓬萊,還把他的金牌丢在了這洞裏,然後他又畫了這四塊石闆。可想到一半吳蜂又立馬反駁了自己的想法,這種猜測有三個破綻:一爲什麽開國皇帝會到蓬萊?二他爲什麽會知道幾千年以後的事,而且天下那麽多人爲什麽就畫了吳蜂的未來?三,旁邊的黃袍骷髅又是誰?
吳蜂的腦子亂作一團,他真的不明白爲什麽号稱仙境的蓬萊會有這種奇葩的事發生。
“公子,這畫下有行字。”蝶妍仿佛還嫌不夠亂一般,又發現一個線索。
“上面寫了什麽?”
“吳林雙生,血淚殇,從此飛仙盡。”
“什麽?!”
“哦,還有一行,我看看,蝶繞叢間,望斷腸,至此廣寒亡。”
吳蜂心中又掀起了巨浪,這上面那一句寫的不就是現在的自己嗎?雖然下面那一句吳蜂暫時看不懂,但大緻也明白了,無非就是說自己怎樣弑仙。而最讓他驚訝的是這兩行字的藏頭“吳,蝶”就是自己的名字。吳蜂跌倒在地上。
“我想點事情,你先不要打擾我。”
幾千年前,開國皇帝到底做了什麽爲什麽會知道幾千年後的事,那個藏頭是巧合嗎?不,不可能,他到底憑什麽做到這些的,他是神仙嗎?等等!神仙?吳蜂頓時想通了。
幾千年前,或許更早,開國皇帝修行仙法,并且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他甚至可以窺探天機,因而看到了現在的吳蜂要屠滅神仙,後來他又不知什麽原因到了蓬萊島,然後在這個洞穴裏畫下了這四幅畫,寫下了這兩行字,然後.....吳蜂看了看骷髅身上的龍袍。然後他死在了這個洞裏!!其實這一切都隻是吳蜂的單方面的臆想,也許是,也也許不是,而現在的這個猜想隻是給自己一個安慰。雖然還有很多細節之處說不過去,但至少這是現在最有說服力的假設了。
吳蜂轉過身子,看着那幾塊石闆,他第一次思考一個問題:我是誰?我是誰?我有什麽特别之處?爲什麽這裏會記載着我的經曆,爲什麽連我的名字也出現在了這裏。吳蜂是孤兒,他和林蜂都是被師傅收養的,所以兩人從小就很親,吳蜂一直都沒有想過自己是誰?從哪來?這個問題,因爲他覺得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隻是自己有點不同,除了自己還有很多人也是孤兒啊。
可今日,他第一次對自己産生懷疑,我到底是誰?我是不是吳蝶?我從哪裏來?我的生父生母在哪裏?爲什麽我會成孤兒?爲什麽這裏記載着連我都不知道的關于我的事情?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人生還是我的人生嗎?...........
無數的問題堆積在一起,吳蜂根本束手無策,他腦袋負荷越來越大,越來越疼,終于“啊!”的一聲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