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依舊是那麽繁華。該喧鬧的地方依舊喧鬧,該安靜的地方仍舊安靜。不會因爲你我的突然離開而改變,城市,塵世繁華,不因你我。
華燈初上,街道的被冷風吹的有些凄涼和冷落。然而在一處小巷子裏,昏黃的燈光散落在門外,門外一塊木牌子,被彩燈裝飾着,依稀看的出寫着“茴香酒館”這兩個字。推門而進,是古老的木質裝飾,看着木頭上的顔色和紋理,以及散發出的氣味,便知道這是一家很有故事的小酒館。
酒館不大,也不小,複式的二層建築,中間一個巨大的台子,有時會有說書人到此,重複着古老的故事,或者是那些毫無根據的被人遺忘在曆史的時間。而這一特色也成爲了小酒館的特色,每每這時,酒館就會人群如潮。然而,在其他時候,小酒館就會冷清些,不過總會有一些人來到這裏,或是這個城市的過客,或是一些奇怪的家夥,但是他們都必須遵守這裏的規則。即使你是異能者,違反這裏規則的人都消失了,無論他是誰。但就是這樣,這裏在特殊的日子仍然熱鬧非凡,隻不過參與的人都是異能者。
而今晚,這裏的人影隻有兩個人,已有些微醉。一人血發紅眼,一人白衣出絕,正是亦興與銘醫。隻是那天過後的日子了,兩人不知什麽原因來到酒館喝的微醉。酒館的主人看到兩人如此,從吧台走到他們的酒桌前,笑着說道:“兩位不知道又遇到了什麽事啊?很久沒有來到我這裏了。”一句話說出,三人相識,并且關系還匪淺。
“老闆,唱一首吧。很久沒有聽你唱歌了。”亦興眯着眼說道,銘醫也在一旁微笑道。老闆看到兩人如此,也不勉強,走到吧台那裏拿出一把木吉他,走上台子,坐着唱了一曲,《夜太黑》。看着台上那個風姿綽約的老闆,正是妙齡,然而追求者無一被拒絕了。若不是兩人是老闆的舊識,恐怕,也不會對兩人展顔一笑。
“啪啪啪。”傳來一陣鼓掌聲,一個灰袍男子一邊鼓掌一邊走了進來,然而已經微醉的兩人,突然一驚,因爲這灰袍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不是小灰又是何人?銘醫剛欲說話,卻被亦興攔住了。小灰往這裏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對着老闆娘說道:“代曉玲,你還是沒變啊,哥依舊唱那麽好聽,人依舊是那麽美。”仿佛小灰更是這裏的常客,而老闆娘看到來人,聽到他說的話以後也是一驚,但随後又想起了什麽,剛想開口說話,便被小灰擡手阻止了:“今天我來這裏也是一個意外,我是來找他們兩個的,就借你這裏的地方一用了。”說完臉上挂起了一抹微笑,那是一種很輕松的微笑。
代曉玲聽後,也沒有多問什麽,這種默契,在很久以前就建立了,隻是那時,他們還不是如今的模樣。轉身走到了吧台去,開始忙碌着什麽。
小灰看到這幅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輕松,直接走到亦興、銘醫身邊坐下,很自然的,不顧兩人的眼光。坐下後,又說道:“兩位該不是想違反這裏的規則吧。哈哈,我來找你們可是有很多事要告訴你們的,而且,你們一定很感興趣的。”小灰說完,又喊道:“老闆娘,我的還沒有好嗎。”直接無視了面前的兩位,而這時老闆娘手上端着一杯熱氣濃濃的飲品過來了,沒好氣的放下,“拿去,你的巧克力,還有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還。”說完,也不管小灰的回答,便直接去把酒館的們關上了。而小灰聽到欠錢後,臉上也終于露出一絲尴尬,随後又把話題一轉,“我說,你們替我還錢,我告訴你們那天最後發生了什麽事,還有一些關于你們的故事?怎麽樣,這個交易如何?”喝着手上的熱巧克力,也不着急,知道他們一定會上鈎的,因爲,他了解他們,比他們自己都了解他們。
門外有着淅淅瀝瀝的聲音,看來下雨了。老闆娘隻說了一句:“這次記得給錢。不然,我會上報紙找你還錢的。”說完就走上二樓去休息了,也不在意,還有三個人在酒館裏。看着老闆娘上樓後,亦興終于沉重的開口了:“隻是今晚而已。”銘醫也點了點頭,小灰清了清喉嚨,說道:“那麽今夜會是一個不眠之夜咯。”說完,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
嘩嘩啦啦的,外面的雨下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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