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門上貼春聯與“福”字,正月初一貼雞于門,破五“送窮出門”,上元節張燈祭門,清明門插柳,谷雨門貼符禁蠍,蠶月晝閉門,四月八嫁毛蟲,端午門懸艾菖,伏天城門磔狗,七月半門上挂麻谷,茱萸酒灑重陽門,冬至門上糯米圓……。
自古以來,人們就有對門的敬畏與供奉,正如萬物有靈一般,門在古代也有諸多傳奇故事。
亦興一行人,再一次下到了洞底,隻不過這一次,準備更加充足,在衆人待定後,還有大量設備不斷的運送下來。
這一次,衆人的臉上除了激動,更有一份謹慎,畢竟,人面對未知事物時,總會感到一絲害怕。
洞底,依舊昏暗,知道一台大功率的照明燈在洞底開始工作之前。這一次有了充足的光線,亦興再一次打量着洞底,那條河仍未有什麽變化,還是那樣不急不緩的流淌着。隻是,亦興擡頭時,看着周圍的石壁,發現如此光華,像是被人工雕琢一番。但随即就被李翼的聲音打斷了。
“好了,各位,我們現在就要開始正式的發掘工作了。讓我們一起見識一下,這巨門背後到底有什麽東西吧。”說完,便帶頭走到巨門前。
他看了一會兒這巨門之後,取出天命杖,正準備要将其歸位時,亦興突然開口說話了,“李教授,我還是我來吧,如果有什麽危險,我更容易躲過去。”
李翼看着亦興,沉默了,他知道雖然這次名義上是搜心的成員來保障他們的安全,但是沒有要求他們做到這一步,畢竟搜心的人員同樣稀奇,而且也不是國家的軍人。
亦興見李翼不說話,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便自己走上前去,拿過天命杖,走到門前,然後說道:“文奇,鵲白,你們保護其他人的安全,現在退到後面去。”說完,文奇,鵲白兩人,也不猶豫,做出一副随時準備的樣子,警惕着四周,而剩下的發掘小組成員也很配合。
手上已經微微出汗了,對于這裏的資料知道的少之又少,隻是組織裏似乎很看重這些未知的遺迹。亦興此時,臉色平靜,在深吸一口氣後,将天命杖緩緩地插入門中,就像一把鑰匙一樣。
時間過得很慢,而這種安靜的氣氛,更加增添了一分壓力。終于,隻剩下杖首了,亦興再輕輕用力,卻是已經到底了,然後他又慢慢的轉動。
突然,門上放出一層淡淡的深藍色的光暈,亦興臉上馬上浮現出血色紋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文奇,鵲白兩人也是周身放出瑩瑩光芒,讓發掘小組的人驚歎不已。洞底不知什麽時候,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但是卻有機括在運行的聲音,“咔咔”像是什麽東西被打開的聲音。
衆人等待良久,也未見發生什麽,但是始終不敢放輕松。亦興的眉頭緊皺着,隻有站在門前的他才能感受到哪一種若有若無的壓力,最後,他微微眯起雙眼,然後,左手虛推一下,門就慢慢地打開了,伴随着門的打開卻是一片明亮的白光,晃得人不禁閉上了雙眼,隻剩下搜心的人仍睜開着眼睛,盯着周圍不敢有一絲的松懈。
不消片刻,待衆人适應的光芒,睜開雙眼,然後再張大了嘴巴,那種震撼,卻是沒有人能用語言說出來的,包括哪些見過各種神奇之事的搜心成員,也是被眼前之景所震撼。
巨門的打開,是命運的牽引,還是人爲地安排?
……
成都,小話齋廬。
銘醫躺在長椅上,閉着眼睛,享受着難得的一天清閑。而癡兒在一旁,看着手中的書,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突然,銘醫睜開了眼睛,盯着門口,表情逐漸嚴肅起來。癡兒見此,也睜着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門口。
茴香酒館。
代曉玲正擦拭着一個杯子,突然,酒館的門關上了,屋子裏陷入了一片黑暗。隻聽見腳步聲逐漸*近,在黑暗中,代曉玲右手不斷的在捏着法訣。
長安城,一處酒館。
正在看着書的鍾靜,突然開着某一個方向,然後慢慢的說道:“終于開始了嗎?”
長安城,古城大宅。
一個灰袍男子帶着一個小孩,逐漸出現在大宅内。然後盯着天空說道,“要變天了。”
長安城内,天空的雲朵不知何時被墨水浸透了一般,在雲層裏不時傳來巨大的轟鳴……
“咦,開始下雨了。”蘇,看着手上的雨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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