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爲人熟知的便是北京的金銮殿,昂貴的材料,細緻的雕刻,精美的圖畫,以及那濃重的曆史氣息,無疑,在當今世上沒有其他的建築能夠超越。更因爲它是皇權的象征。
然而,在李翼看到這地下宮殿後,他知道,這一生到目前所見,最爲瑰麗的便是這裏了。
洞底的本來在強功率的探照燈的照射下,稍微有些光亮了,但是視野依舊很是模糊。但是,這樣的情況那是在殿外,當巨門被打開時,柔和的白光将殿内映照的清晰無比。
進入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四根巨大的柱子,柱子支撐的大殿,,不過這也是眼見而已。柱子的材料是青銅,上有浮雕,盡其各色,而每一根都像是雕刻的一個季節似得,不過很多的雕文都是衆人沒有見過的。即使是那兩位博學的搜心成員也是如此,在亦興看向鵲白,文奇兩人時,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示意亦興自己去看。
就在衆人安靜的步入大殿時,擡頭所見,并非殿頂,而是滿天星辰,看到這一幕,衆人都不由得驚呆了,“在我們頭上的是一片天穹。”這是每一個人第一眼看到這殿頂的想法,但是在衆人定下心來,才發現,殿頂被無數寶珠裝飾而成,而背景又是一種奇異的材料,像是宇宙的夜色一般,,在發出不同光芒的寶珠下,便構成了一幅天穹之象。其餘人見如此,便又開始去探尋大殿其他的地方。
隻有文奇看着這變化的殿頂,一動不動,良久,他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亦興的聲音響了起來:“有發現什麽嗎?”
文奇嘿嘿一笑,然後說道:“發現?不,不,隻是撿到寶了。”
“嗯,撿到寶了,你能取下來啊。”鵲白不知何時也過來了。
“你别不信,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以前的星象圖。”文奇像是并不在意的說道,他等的就是眼前兩人的驚訝表情。
“你,你确定?”鵲白像似做夢一般,狠狠地捏了一下文奇的手,疼的文奇叫了一聲,不過所幸,發掘小組的人并沒有在意這幾個與遺迹無關的人。“咦,不是做夢啊。”鵲白自言自語的說道,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亦興也深知着一發現重大,眉頭皺了起來,不禁在思考:“隻是進門而已,就發現如此珍貴的遺迹,那麽,這個大殿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呢?”
收獲不一定與風險成正比,但是,風險一定比收獲更大。
“我們先不像發掘小組的其他人說這件事,你們多注意,可能這裏很危險,盡量保證他們的安全。”亦興對兩人說道。
“嗯,好。”兩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突然又是一聲驚訝的叫聲響起,這裏,究竟要帶來多少驚歎。
“怎麽了?”李翼等一幹有資曆的教授問道。
“不是,李教授,你們過來看看。”一個學生模樣的說道。
待李翼等人走過去後,也不禁又露出驚訝的表情。對于正在研究“四季柱”的他們,我們姑且将這四根柱子如此命名,無疑又是一個深水炸彈。
有一尊方鼎正在角落裏,若是這樣也不足爲奇,隻是上面的圖案恰巧與一根柱子上的雕文相呼應,但是就是這樣還不夠,裏面還裝着一汪清水,因爲在頭頂寶珠光芒的照射下,大殿并不昏暗,反而顯得柔和,就是在這柔和的光芒下,李翼等人的臉色不禁變得很難看,因爲在這一汪清水中,還有生物在遊動,至于說是生物,因爲裏面的東西都是沒有見過的物種。
李翼見此,臉色不由的難看,而且又有其他人叫道:“教授,這裏也有一尊方鼎。”
陸續的在四個方向,都有人發現了同樣的東西,四尊方鼎,四汪清水,同樣的都有奇異生物在裏面遊動。而且,每一尊方鼎上面都有與四季柱相呼應的圖案。見到此情此景,李翼不由的暗罵自己,“真是太過莽撞了,這一次,但是,在大殿門開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就走了進來的,也是他。”不過,他也是果決之人,馬上說道:“現在,我們馬上返回上面。”說完,便走向亦興幾人,說明情況,但是雙眼突然睜大了,像是見到什麽東西一般。
因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大殿的門已經被關上了,而且沒有一點聲音,但是在開門時,那種巨大的轟鳴,是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耳中,但是現在巨門關上了,盡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連搜心的三人,臉色也都難看了起來。
衆人見此景,也知道這次事情有變。不過,這些人還沒有慌亂,負責求援的人拿出聯絡工具負責聯系,但是,像是被什麽東西将這裏與外面隔絕了一樣。在剛才還有信号的,現在隻有雜音發出。
看到,這一幕,亦興眯了眯眼睛說道:“諸位,我們先看看門上有沒有什麽機關,應該是雙開的,從裏面也能打開的。”
衆人聽到,也開始搜索起來,倒也是經常做這些事的人,在短暫的驚慌後,一切都平靜下來了,畢竟上面還有人,太久沒有聯系,自然會派人來營救他們的。
亦興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看看了四周,然後對李翼說道:“李教授,如果太久的話,我們會用暴力打開一道門的。”
李翼聽後,并沒有說話,在他心中,若是他死,他也不願意遺迹受損,隻是,還有那麽多人,他不能不考慮其他的人的生命安全。他沒有說話,但是亦興已經知道,這是默許的反應。
在衆人忙着找出口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殿頂,有兩顆紅色的寶珠亮了起來,又滅了下去。
洞底,門外。
小河還在蒸發,隻是已經開始發散紅色的氣體了。
長安城,賓館。
青白突然皺了眉頭,因爲負責聯系的人員,已經失去了音訊。他不得不把這件事報告給李若離。
“這樣啊。”李若離說道,在思考了一陣後,又說道:“那麽,我們該動手了。”
長安城,酒館。
鍾靜看着手中的,“失去聯系”幾個字,不由的揉了揉太陽穴。
長安城,招待所。
晚星看着手上沒有信号的儀器,不由的微閉雙眼。然後站起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