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一臉無奈的合上小冊子,從表情就可以看出來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将被子往頭上一蓋準備睡覺,可是身體的原因亢奮狀态貌似又在今晚加加重了幾分,半個小時後,許飛掀開被子赤裸着上身走到電腦旁看着已經下載好的另一款遊戲《英雄聯盟》。
打開遊戲,登上自己QQ号,創建昵稱,連續換了幾個最後定名‘許霸道’,開始了新手教程,教程人物是寒冰射手的一個遠程攻擊人物,完成了教程跟玩家一起打電腦,剛開始被電腦殺死了一次,第二次就能記住對面英雄的攻擊方式,因爲許飛的腦子構造跟常人不太一樣,記住電腦的打發後許飛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電腦操作比玩家操作厲害在哪點呢就是隻要到達攻擊距離電腦就會攻擊,比玩家不如的卻在預判上面,人的腦子知道預判而電腦不會,想到這就很好打了,加上單身二十年的手速跟智商壓制,完全虐爆對面,一局遊戲作爲跟自己同一水平的玩家一起,許飛還是比較突出的,有些主宰全場的意思,一局遊戲打到四十多分鍾直到摧毀對面的中樞水晶之後許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下了樓。
到了樓下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喝光,看見從許曼的門縫處透出來的微光許飛忍不住想要上前道聲讓她休息,但是轉念一想今天桌子上許曼對自己的态度還是作罷,即使是再親近的人也忍受不了這種的許飛吧,許飛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不怪她,他怪自己。
第二天清晨,兩人坐在飯桌上吃着早餐,今天星期一要上班,匆匆吃完飯站起身走到門前一邊換上高跟鞋一邊背對着許飛說道:“今天來,你中午要是沒什麽事就去接她吧,真不知道你們兩人到底怎麽了,我跟她說讓你去接她的時候她竟然還有點猶豫,猶豫就不說了竟然還沒你手機号,那麽我把你号碼給她你有什麽意見沒?”。
嘴裏塞的慢慢的許飛聽見許曼的唠叨急忙點頭:“沒意見沒意見,姐姐慢走”。
許曼回身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出了門。
正在吃飯的許飛也沒了胃口,因爲他還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那個将自己設計一手打進海底的‘’,或者說是雅典娜。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離的到來可能還得等會兒,上樓撸兩把吧,自從昨晚玩了英雄聯盟後許飛發現自己終于可以耐得住寂寞了,因爲沒事就可以撸兩把。
一直到中午,許飛嘗試了與玩家作戰,自己用劍聖連殺四人回家的途中被草叢裏的德瑪頂塔殺死後許飛才發現跟人打更有意思,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對面的對手腦子裏在想什麽,玩起來也更刺激。
不過一兩個意外并阻止不了許飛頭腦的預判與操作,跟隊友直接殺爆對面,當畫面出現勝利兩字的時候手機也順勢響了起來。
許飛掏出手機陌生号,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接起電話:“到了?”。
對面微微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一句:“嗯”。
“好,那你在機場等我,我現在過去接你”許飛挂斷電話,小跑下了樓。
二十分鍾後,靜海市機場。
許飛開着奔馳殺到機場,走到機場大廳看見了那個自己還沒想好怎麽去面對的人,一頭青絲在腦後簡單的紮成馬尾,上身普通的白色短款波司登羽絨服,下身普通藍色牛仔褲加帆布鞋,即使是這麽長時間見面,這個青春洋溢的小女孩跟那個手提金色長槍的主神仍然會給自己一種很強大的視覺沖擊感。
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就隻看側臉也能引出無限的遐想,許飛走到許柔面前看着正在玩手機的許柔:“回家玩吧,在這不冷嗎?”。
正在玩手機的許柔突然擡起頭,看着一臉溫和笑意的許飛傾城的臉上突然浮現兩朵紅雲,柔的跟棉花糖似的聲音:“二哥!”。
許飛聽見這聲二哥,表情有些苦澀的點點頭接過許柔旁邊的箱子一起向機場外走去。
上了車,許柔坐在副駕駛,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許飛竟然有些愣神,一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穩定心神,對着坐好目光一直看着前方有些不敢與自己對視的許柔說道:“安全帶系上”。
許柔聽見許飛的話急忙系上安全帶,有些臉紅的對許飛點點頭。
許飛有些好笑:“無論如何你是我,不用這麽拘束,自然點,畢竟我們是家人”。
許柔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很掩飾的黯然,輕輕點點頭。
回到家中,下了車發現門已經打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許曼回來了,許飛提着許柔的箱子率先進了門,許柔在門前有些愣神的站了幾秒,直到聽見許飛的呼喚才深吸一口氣進了屋。
進屋後就看見桌子上滿滿的飯菜,還有兩瓶紅酒,就在許柔神情有些恍惚的時候系着圍裙的許曼端着盤子走了出來。
看見許柔,許飛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許曼的表情出現難以抑制的激動,将盤子放下輕輕走到許柔的身邊将她攬進懷裏,一滴淚珠悄然落下,精準的砸在地闆上,吸了吸鼻子:“歡迎回家,!”。
許飛就站在原地看着緊緊相擁的兩女,會心一笑,走到飯桌旁将紅酒打開倒了三杯,端起走到已經松開但都是眼睛通紅的兩女面前,将酒杯遞給兩人道一句:“Cheers!”。
一頓飯一直吃到下午,飯桌上兩女的笑聲從來未斷,因爲房子裏又添了一個新成員而且還是兩個女性,所以一緻向外的心理在兩女身上明顯的表現出來,就好比現在正在刷碗的許飛與不斷從許曼房間裏傳來笑聲的兩女,一切都那麽和諧。
許飛将碗筷刷好回到客廳打開電視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着新聞,就在許飛馬上要睡着的時候兩個女人滿面紅光的出來了,用着一樣戲谑的眼神看着許飛,許飛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的時候不好的事情就發生了。
許曼用着命令的口吻說道:“大飛,今天歸來我們要上你酒吧去玩,所以今晚的安全工作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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