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一下這座沃裏島還真隻能留給艾維裏,這裏冰天雪地連企鵝都不出産,離埃拉西亞距離又遠毫無占領的價值。李宏隻能不甘的說道。
“對了,冰雪精靈們走了,應該還留下不少好東西吧,好容易來一趟就是有緣,總的弄點紀念品走。”
艾德裏德好氣又好笑。
“好東西不是帶走了就是全在我這裏了。你見到過的水靈球水系魔法寶典都是。說實話,有秘寶在身也不是什麽好事,光是給這些大爺找秘銀當食物就能要我半條命去。”
李宏顧不得理會“拿秘銀當食物”是什麽意思了。
“那寒冰之劍的圖紙呢?這個一定要拿倒,如此神器被德迦或者魔族弄到手就麻煩了。”
“設計寒冰之劍可不是一兩個人的事情,事實上全島的精靈都對此事知道一二,我也曾參加過部分設計,就連遠在布拉卡達的馬格努斯都曾經爲我們解決過幾個疑惑,所以說寒冰之劍的制造原理和設計圖紙對普通人來說是絕密,可是相當一部分頂級施法者都知道。更何況,制造寒冰之劍的難處不在于圖紙,而在于工藝和材料上。”
李宏明白了,這就像地球上原子彈的結構圖滿大街都是,甚至還有詳細工藝流程,可是全世界還是隻有幾個國家能夠自主生産原子彈一樣。寒冰之劍的概念提出後,能力達到的魔法師們就能将概念變成圖紙,可是再從圖紙變成實物就很困難了,基本上隻有最頂級的幾個勢力才能做到。
可是這對于李宏來說就很棘手了。假如未來迫于魔族掌握的末日之刃的壓力,艾維裏制造出了寒冰之劍的話,這是完全不可能由李宏所掌控的事情,再怎麽樂觀的估計,李宏到時候就算已經握有一國之力在手也不可能制止寒冰之劍的誕生。
重返遠征軍船隊的時候卻出了漏子。
李宏和艾德裏德兩人被傳送到了半空中,李宏愕然了一陣子就慘叫着從高空墜入了海中,噗通的一聲濺起好大的浪花,等他氣急敗壞的浮出了水面,發現艾德裏德笑嘻嘻的站在他旁邊不遠的海面上。
“抱歉,雖然時空道标定位在你的船艙之中可是因爲距離太遠,傳送出現了偏差,偏移了一百米。記住今晚的事情要保密哦,要是全大陸都知道我拿了埃裏島冰雪精靈一半的寶物的話,你就會被凍在冰塊裏一百年。”
伴着“咯咯咯”的笑聲,艾德裏德消失在了時空道标的藍色靈光中。遠處大船上被李宏慘叫落水驚動的警戒人員們開始高喊“有人落水”。
拜了被改造得皮粗肉糙的福,李宏第二天沒有感冒。
羅德哈特建議李宏趁着航海期間有大把空暇時間,着手組建一支親衛隊。根據王國的法令,李宏大小也算是一個貴族,而貴族是可以擁有自己的私兵的。根據埃拉西亞的規矩,李宏這個級别的貴族可以擁有不多于五十人的衛隊,這就是所謂的私兵了。這些歸屬于貴族個人所有的私兵不計入王國軍制,也可以不接受王國的軍令隻聽從主上一人的命令,相應的這些私兵的裝備和薪酬就都由主上自己負擔了。
可想而知,一到達恩洛斯大陸,等着遠征軍的就是連場的惡戰,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就連貴爲羅德哈特這樣的将領也會受傷乃至送命,李宏這個戰力稀松的家夥相比起來可說是毫無自保之力。假如李宏擁有自己的私兵,至少可以在面臨敵人的時候撐到救援趕到。
當然了,這筆私兵的組建費用幾個談得來的貴族們可以替代李宏出了,畢竟作爲新晉貴族的李宏家底薄,等到了李宏擁有自己的封地或者是得到了國王的資助再自力更生也不遲。聽到不用出錢就能夠擁有自己的私兵,李宏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便厚着臉皮應承了下來,不過他提出了要親自挑選自己的私兵。
聽到李宏松了口,應承下來招募私兵,一幫子在船上已經閑的長毛的家夥紛紛來了勁,吆喝着替李宏張羅選人。羅德哈特姆拉克等人都拍着胸脯保證一定給李宏挑出那幫子冒險者裏面最能打的家夥來,保證這批家夥訓練上一段時間就能順利成爲騎士。
李宏順便請教了一下埃拉西亞的軍制,他對于埃拉西亞軍隊的制度和訓練方面是一無所知,既然已經決定要帶兵了,哪怕隻有十幾二十名私兵,也得帶好不是,也許關鍵時候就能救得李宏一條小命。
李宏對埃拉西亞軍制一無所知也在情理之中,雖然這位先知大人也算是參加了好幾場戰鬥,卻隻是在主将身邊謀劃一二的角色,頂多算是見識過戰争。姆拉克積極的向李宏講解埃拉西亞的軍事制度。
原來在埃拉西亞士兵分爲兩種。
一種是征募來的義務兵。他們是依據兵役法從平民中招募來的士兵,需要自帶裝備,武力值高低看各自造化。領主老爺不用訓練他們,裝備他們,隻需要供他們征戰期間吃糧拿饷。這些義務兵的主要收益來自于軍饷,個人繳獲和分配到的戰利品。打順風仗打了大勝仗,他們也能士氣高昂的沖殺,可指望他們能夠不顧犧牲的玩命,那就得花大錢了,戰局不妙他們抛棄領主逃跑都有可能。
所以義務兵戰力低下難堪大用,充人數壯聲勢的效果大于戰力效果。
另一種就是私兵了。領主們和私兵的利益相關,兩者等同于共生的關系。領主們要靠私兵的戰鬥力自保或者奪取他人的領土,而成爲私兵就能保證得到不菲的固定收入,領主老爺也會提供更加精良的裝備和訓練機會。此外領主老爺們招募的軍隊裏的軍官也全是由自己的私兵來擔任,随着領主老爺地位的提高,私兵們的官職也會得到相應提高,甚至被領主冊封爲貴族也有可能。
相應的,成爲了某位領主的私兵後,也隻有全力以赴的效力才能得到領主的賞識和提拔。一旦在一位領主手下“出仕”,也基本斷絕了加入其他勢力的可能,因爲沒有人會相信一個背叛自己領主的二五仔。
所以埃拉西亞軍中,領主的私兵才是真正的戰力,也是一個公國軍隊的預備軍官人才中心。作爲一個出身貧賤的武夫,想要能夠平步青雲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憑借自己的武功讓某個領主看上自己,從而成爲那位領主大人的私兵,這樣就有可能擔任那位領主公國的将領,立下功勳足夠後還有望升爲領主的附庸貴族。
這樣有前途的出路,可想而知競争有多麽的激烈。
随後姆拉克也向李宏講解了埃拉西亞軍隊的一些訓練的情況。在埃拉西亞,士兵有兩種基本職業,一種是近戰兵另一種則是遠程兵種,相應的訓練方法也有兩套。
掌握了弓箭技能或是先輩傳下來一把好弓的話,被募集的時候就會被挑選出來組成遠程部隊。遠程兵種分爲弓箭手和神射手,弓箭手是那些箭術平平的人,他們能夠開弓射箭,還能保證一定的精确度,而弓箭手中的佼佼者會被挑選出來作爲配備更加強力弓弩的神射手。可以将神射手看做是弓箭手的升級版本。
近戰兵的情況就複雜多了。
新征募入伍的菜鳥新兵會被發下制式裝備。所謂制式裝備就是關鍵部位用金屬片加固的皮甲或者布甲,外加一杆長槍。也就是說,普通的農夫被征募入伍的話,就會被裝備成爲槍兵,槍兵也是埃拉西亞軍最底層的士兵。
成爲了槍兵的菜鳥假如訓練刻苦,武力增長快,就可能被挑選出來參加劍士的訓練,合格後就被升格爲劍士了,而表現傑出的劍士,則有機會被挑選出來接受騎兵的訓練,合格後成爲預備役的騎兵。也就是說升格路線是槍兵、劍士、騎兵。
當然了,假如某人有家傳的劍術騎術甚至盔甲武器的話,也能跨過低級的兵種,槍兵甚至劍士的階段直接成爲高級兵種。
這就是埃拉西亞軍隊常規武裝力量的軍制。
李宏很是無語,這種封建制度的軍制在他看來就是渣渣,真不知道埃拉西亞人怎麽憑借如此落後的軍事制度稱霸大陸的。在地球的曆史中,大萌帝國末代時期軍隊結構和此類似,大萌卻因爲家丁和大頭兵們兩極分化嚴重,導緻軍隊戰力極差被亡了國。也許埃拉西亞沒有垮的原因是領主們自有一國,保持了獨立性所以沒有徹底腐敗的緣故吧。
同時那種從槍兵做起升級到騎兵的古怪訓練制度也是很扯啊,根據李宏的冷兵器時代軍事知識,龐大的長槍兵方陣輔以騎兵隊才是發展方向啊。
這種将槍兵視爲低級兵種的訓練,很明顯目的是在于保證高級兵種的數量。這種訓練制度完全是人爲将兵種指定成了金字塔模式,大量槍兵墊底,少數槍兵中的精英有資格逐步爬到塔尖成爲劍士乃至騎兵。
李宏私下認爲形成這種軍事制度可能是埃拉西亞國内小規模的戰争過多的緣故,在小規模的戰争中,精英戰力起到的作用無疑更大。而脫胎于領主階層的王室,本質上是個大些的公國國王,也被桎梏于這種成王之前就一直采用的軍制之中,即便現如今已經有了埃拉西亞共主的身份仍然不自覺的沿用了這種軍制而不自知。
秉承這種訓練方法的埃拉西亞軍也必然的輕視槍兵的力量,也許伴随着埃拉西亞國内公國間的不斷兼并,戰争規模擴大之後會有大方陣一類的戰法出現從而引起軍事制度的改革。
嗯,就是不知道在擁有各種魔法戰争手段的魔法門世界,大方陣能否稱雄戰場,但李宏内心還是認爲槍兵大方陣會有用武之地。
盡管心内諸多吐槽,李宏也不會二到在羅德哈特姆拉克這批領主貴族的面前狂批埃拉西亞的封建軍隊制度是多麽的落後,所以他隻是暗自拿定了主意,我的軍隊我做主,一定要按照自己認爲對的方式來訓練。
聽到先知、賢者雙料大人要挑選自己的親衛兵,冒險者們都沸騰了,他們冒着埋骨異國他鄉的風險參加聖戰圖的是個什麽,不就是發達麽?現在有了條捷徑放在面前,成爲了先知大人的私兵,就能跟着先知大人的晉升水漲船高的得到更高的地位,等先知大人成爲了獨領一方的重臣大貴族,作爲私兵的他們也就是獨當一面的公國将軍了。
這是李宏的第一批私兵,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因爲随着李宏地位的提升,他們也會相應成爲李宏私兵中的領導階層。說是李宏的第一批家臣也不爲錯。羅德哈特、姆拉克等人紛紛替李宏出主意,他們保證幫李宏選出最具武力的人選。
李宏卻全然不理會羅德哈特等人的建議,挑選出了讓他們膛目結舌的人選作爲私人衛隊。他沒有選那些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胳膊上能跑馬的好漢,相反他卻從後勤辎重隊中選出了十個木讷老實的莊稼漢。
看着那十個毫無彪悍之氣,隻配拿着農具侍弄田地的家夥,羅德哈特等人不住的搖頭,他們認爲李宏這全然不是在挑選衛兵,而是在挑選仆役,是的,這些走了狗屎運的家夥隻配做出傻力氣的仆役,因爲他們不夠機靈,做仆人都會誤了主人的事情。
李宏拒絕了約瑟夫(希望大家不要忘記了這個家夥,嗯,未來戰術大師,斯蒂夫·克裏斯蒂安的哥哥)毛遂自薦來訓練這十名莊稼漢的要求,而是親自來訓練他們。原本因爲李宏選出十名莊稼漢興趣缺缺的閑人們立即又來了興趣,他們開始圍觀想要見識一下先知大人有什麽獨門的練兵法訣。
姆拉克起晚了一點,他趕慌趕忙的跑上甲闆去看李宏練兵,卻隻見甲闆上站了好多人,哄笑之聲不絕,人群中不時傳出來李宏的呵斥聲。急着看熱鬧的姆拉克邊喊着“讓讓”邊擠進人群之中,待得他擠入圈内,卻隻見十名李宏挑選的士兵筆直筆直的在甲闆上站了兩排。
“哎,我還以爲來晚了,敢情這還沒有開始練兵呢?”
約瑟夫小聲說道。
“開始了,姆拉克大人。”
“哦,那那些莊稼漢是做錯什麽事了,被大師在這裏罰站呢?”
“沒有,訓練内容就是罰站。”
“啥?”
李宏本人身穿軍服腳套大皮靴手執一條藤條,在十名倒黴蛋中間轉悠。轉了片刻他猛地一藤條刷在一個家夥身上,啪啪啪三聲響,那貨的肩膀肚皮和大腿就各挨了一下。
“擡頭挺胸收腹腳夾緊!講了這麽多遍還記不住!你是白癡嗎,還是故意不尊重長官?回答我士兵!”
這三連擊疼的那個士兵嘴角隻抽抽,卻大聲的喊道。
“報告長官,不是。”
李宏湊上去瞪着那士兵的眼睛呵斥道。
“大聲點,早上沒吃飯嗎?”
“報告長官,不是!”
李宏還不滿意,他咆哮着,口水都噴到了那家夥臉上。
“用你吃奶的勁喊出來。”
那倒黴蛋當然不敢用收去擦。
“報告長官,不是!!”
“很好,士兵,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敢偷懶我抽爛你的屁股,讓你連睡覺都隻能趴着。”
“是,長官!”
李宏轉身飛起一腳踹在了另一個家夥的屁股上,那家夥“哎呦”一聲慘叫向前踉跄好幾步險些跌倒,他捧着屁股跳了兩下後連忙回到隊列中站好。
李宏繞到他面前。
“又是你小子,看來你很喜歡笑啊,以爲我在你背後就看不到你在笑。”
李宏一把将那家夥拎到前面面對同僚們站好。
“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很可笑嗎?”
“不可笑。”
李宏刷就是一藤條抽在那家夥腿上,然後一把揪住了那貨的領口,沖着他的臉咆哮道。
“回答長官的話,隻許說‘是,長官’,‘不是,長官’,小癟三,記住沒有。”
“是,長官!”
姆拉克目瞪口呆,他看向了約瑟夫。
“這是在幹嘛?”
約瑟夫小聲解釋道。
“姆拉克大人,李宏大師他一大早就把這幾個家夥拎到甲闆上面,先是訓了一通話,說什麽‘我要你們這些渣渣就是爲了折磨你們,讓你們痛不欲生然後哭的像個娘們一樣的抱着我的大腿求我把你們開除掉’然後就教他們站,說是學習‘立正,站軍姿’,稍微動作走形就是一頓毒打。”
見到這群家夥終于認命的乖乖站着了,李宏便一邊面無表情的在隊列中巡視這些家夥一邊嘴裏不停的罵,而且罵的花樣百出,姆拉克站在這裏十幾分鍾了都沒有聽到過重樣的。
“你們這群豬猡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不是人,你們也沒有了名字,你們唯一的稱呼就是菜鳥,是的,你們就是一群菜鳥,一群小雞,一群下賤到蛆蟲都不如的渣滓。你們現在的表現說明你們都是天生的軟骨頭加白癡,”
“都給我聽着,不要指望我會同情你們,你們這些吃大便的!看你們痛苦的表情,就是我最大的快樂!隻知道像老頭子的‘哔哔’一樣叫死叫活地喊累,你們難道不覺得可恥嗎?你們這些‘哔哔’的混帳‘哔哔’!要是你們想讓‘哔哔’更‘哔哔’,現在就‘哔哔’你們的‘哔哔’給我看!你們這些沒‘哔哔’的‘哔哔’!”
(以上向經典緻敬)
聽到這裏姆拉克的汗就下來了,大師不是因爲在船上悶的無聊找來這些鄉巴佬,然後找碴子打罵他們尋開心吧,是個人被這樣打罵外加罰站都會氣炸了。
果然有一個鄉巴佬被李宏的辱罵和長時間站軍姿的枯燥加上疲勞弄得崩潰了,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捂着臉開始痛哭,一邊哭着一邊喊“我不幹了,我想回家。”
一下子全場嘩然,正在立正的鄉巴佬們都開始關注起了李宏如何處理這情況,是退讓還是強硬的繼續殘酷下去?一邊看熱鬧的軍官們也關注着李宏,在他們看來,李宏的訓練法雖然奇怪外加下作,但是那好哭佬身爲軍人卻敢抗拒上官命令撂挑子,是必須要嚴加懲處的,若是在戰場上,有這種行爲的士兵當場處決也不爲過。
李宏嘴角帶着嘲笑走到了那個軟骨頭身邊,蹲下身來撿起了那家夥掉在地上的一個挂件然後打開了,裏面是一個少女的頭像和一束頭發。
“啧啧,還真是個美人啊,我看她是你的相好吧,作爲村姑,能夠長成這樣也很難得了。”
那鄉巴佬立即就急了,他站起身來焦急卻又害怕的說道。
“大人,那是我未婚妻的照片,還請還給我,我給您磕頭了。”
說完這家夥真要跪下磕頭。
李宏一腳将他踹倒在地,将拿在手中的那束頭發一扔,然後鄙夷的說道。
“被你這種軟蛋迷上,還答應和你結婚,我看她也不是什麽正經女人,不過是個輕佻的無藥可救的臭娘們,哼,軟腳蝦配花癡,倒也很合拍。”
那貨見李宏扔掉了那束頭發,頓時發出了凄厲的叫聲。李宏一藤條刷在了他的背上。
“鬼嚎什麽,反正我看你的毅力也不過如此,你還是乖乖的抱着你相好的頭像去邊哭邊撸吧。”
那貨終于忍不住了,他“嚯”的站起身來,兩眼血紅的瞪着李宏。
“怎麽?不愛聽?我偏要說,你那未婚妻就是個亂發花癡的臭娘們……”
那鄉巴佬終于忍無可忍,大喊一聲揮拳打向了李宏,李宏略略一側身,腳下一絆就把那膽敢犯上的家夥絆了個狗吃屎。
“哼,還以爲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軟骨頭,原來還是有點子血性,拿着。”
李宏将挂件還給了他,還有一束頭發。
那鄉巴佬拿着挂件發了一會兒愣之後嚎啕大哭起來。
“想要證明你的未婚妻不是個花癡浪娘們,就拿出點毅力來給我看看,要不就像條喪家犬一樣夾着尾巴回去躲在被窩裏哭。給我站起來,接着練!”
“可惡,可惡……”
那鄉巴佬一邊抹着眼淚一邊站回隊列中,然後任由眼淚不住的往下流也一動不動的站得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