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周天宇和周鑫走出警局後。M坐上了一輛大奔,司機發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繁華的甯江市,在這個東方情人節繁華璀璨的像是一顆明珠一樣閃爍。但是,周天宇臉色陰沉,坐在後排陰沉着一張臉。
噼裏啪啦。
周天宇握緊了拳頭,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開口冷森森的道:“剛剛,是怎麽一回事?”
坐在周天宇身旁的周鑫,想起了李良手腕上的黑色冷月紋身。這個時候,依舊内心還有着幾分餘悸。伸出雙手,撫摸了一把自己那一張蒼老的臉,開口沙啞的道:“我們周家,當年出事,就是和這種人有關。他的手腕上,有着一個黑色冷月紋身。和當年一模一樣,我記憶猶新……”
聽周鑫說起這事,即使是甯江市的風雲人物周天宇都是一陣沉默。
當年京城周家如日中天,但是在短短一個星期内,迅速土崩瓦解。内中的詳情,無人知曉。
現在聽起周鑫說起前塵往事,周天宇終于明白了,剛剛爲何會那麽忌憚那樣一個少年李良。
司機依舊揚長狂奔,車子像是黑夜之中的一個黑點遠去。
周天宇沉默很久之後。終于,長歎了一口氣,開口低聲的道:“那你說,這事怎麽辦?”
周鑫擡起頭來,看了看身旁的周天宇。臉色複雜,斟酌許久之後,終于開口道:“這件事情,有着幾分蹊跷。這種人物,怎麽會出現在甯江市。無論是今晚的仇怨,還是這個人到甯江市的目的,我們都要好生查一查。”
“嗯。”周天宇輕輕點了點頭。
周鑫低下頭去,看向了車窗外的夜色。眸子裏的神色,忽明忽暗。很久之後,周鑫終于開口喃喃的道:“周董,最壞的局勢,最好的辦法,那麽就是讓這個人無聲無息消失在甯江市。”
周天宇臉色一陣愕然,怔怔半響過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開口陰森森的道:“無毒不丈夫。”
夜色裏,這一幕不爲人知。
一支香煙抽完之後,李良從局長顔啓龍辦公桌上一躍而下。
看了看這會在辦公室裏,依舊像是石頭人一樣的一群警察。裂開嘴笑了笑,開口道:“事情怎樣,你們應該都是清楚。好了,要是沒我什麽事情,那麽我就先走了。”
局長顔啓龍想起這個少年背後的背景,當即愣了愣。然後,強顔歡笑,道:“李先生,多有冒犯。這是一個誤會,現在李先生可以請便。”
得到了這局長的首肯,李良大搖大擺的向着這警局辦公室外走去。
路過陳溫柔身旁的時候,李良忽然是笑了笑,道:“隊長,你聽說過一句古諺嗎?”
李良剛剛的表現,已經是徹底把陳溫柔震撼住了。現在沒有了最開始對于李良的小觑,擡起頭來,木讷的開口問道:“什麽古諺?”
李良賊兮兮的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陳溫柔的胸前,理直氣壯的道:“胸大無腦。”
四個字,震耳發聩,回蕩在這辦公室之中。
瞬間,這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這陳溫柔在這警局之中,正是大名鼎鼎的暴力女警。警局的男人們,都是有些貪圖她的美色。但是,大家都是看看而已,誰都是不敢貿然追求這個暴力女警花。
更何況,在衆目睽睽之下,挑釁這個暴力女警花。
陳溫柔站在那,臉色一瞬間绯紅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美眸之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定在這個少年李良身上,握緊了自己的秀拳。
李良等了片刻,沒有一個人回應。搖搖頭,看了看警局之中這一大片沉默無言的警察們,開口慢條斯理的道:“看來,大家都是很贊同我這句話嘛。我這才是用事實說話,你看你們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李良聲音依舊是那麽洪亮而且高亢,話語之中充滿着一股說不出來的自信和驕傲。
像是哥倫布當年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說不出的新奇和自豪。
警局之中,空氣仿佛都是凝固了下來一般。
“李良,你……”陳溫柔咬緊了牙關,眸子裏綻放出一道精芒。看着李良,開口憤然的喝道。
李良目光重新落在了陳溫柔身上,不過緊接着李良就發現了陳溫柔的異樣。隻見她的胸前,那一對巨大的胸器。這個時候,正好由于憤怒,起伏不定。
這種視覺刺激,讓李良有些把持不住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看着陳溫柔波濤洶湧的地方,開口大咧咧的道:“怎麽,你也很認同我這句話嘛。你瞧瞧你,這會倒是很配合我這句話,真是大啊,大啊……”
啪。
陳溫柔動作迅速,迅速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二話不說,拉動了槍栓,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李良,開口憤怒至極的道:“你信不信,我現在槍斃了你?”
“呃……”看着這黑漆漆的槍口,李良氣勢迅速一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再說,這胸大又不是你的問題……”
正當李良依舊大咧咧渾然不覺開口說話的時候,局長顔啓龍終于察覺不對勁了起來。幹咳了兩聲,開口迅速轉移了話題道:“李先生,我看時候已晚。現在,我們還是派車送李先生回去。正好,我們要把剛剛那個小姑娘送回去,順車。”
李良一聽有專車接送,并且還是和剛剛那個********的姑娘同車。欣然同意,開口道:“好,好,這樣最好不過了。我這個人啊,最喜歡和奶大的姑娘做朋友了。對了,改日,溫柔,我請你吃飯。”
局長的話,剛剛讓陳溫柔平息了幾分。這會,再次聽到李良這麽無恥的話。當即,火氣又是上來了,開口冷聲喝道:“滾!”
“呃……”李良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警局辦事的效率很高,很快一輛警車,載着李良和孫有容雙雙離開這兒。
今晚在街頭發生的毆打事件,因爲某些原因,就這樣不了了之。
周玉樹依舊躺在醫院,而李良和孫有容同樣是相安無事的離開了警局。
“對了,你們去哪?”開車一名年輕的警員,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李良愣了一下,才是發現自己無處可去。當即,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孫有容,開口問道:“你去哪兒?”
孫有容經曆了今晚的事情之後,這會腦子裏一團亂。猶豫了一下,道:“我去小河西村。”
“司機,我也去小河西村。”李良迅速有了答案,滿臉笑容,開口大大咧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