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看到這麽私密的東西。李良全身上下,都是開始一陣躁動了起來。
“上帝,對我真是不薄。”李良咧嘴笑了笑,然後拿起了床上孫有容那一件**的小物件。
大搖大擺,拿在手裏一邊把玩,一邊向着浴室中走了過去。
“開門吧,我給你拿過來了。”李良嘿嘿笑了笑,站在浴室門口。一臉憧憬,看向了那一扇門。
孫有容在房間裏,躊躇猶豫了很久之後。終于,把那扇門輕輕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如藕臂一般潔白的小手伸了過來:“遞給我。”
嬌滴滴的聲音,有着幾分說不出的嬌羞動人。
“好的。”
看着孫有容那一隻手臂,潔白晶瑩,像是潔白的玉石一般。讓李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把手裏那小物件遞了過去。
“快點。”
“好的,好的。”
李良很是希望這一幕,再次停留久一點兒。口頭上答應的很是爽快,但是手頭上的動作相當緩慢。
“快點!”
“好勒!”
李良這會欣賞着上帝這一件藝術品,粉雕玉琢。在燈光下,美麗的不可方物。答應了一聲下來,手頭的動作幹脆給停止了下來。
裏面的孫有容遲遲感覺不到李良把東西遞過來,頓時有些着急了起來。像是往常一樣,她跺了跺腳。
剛剛洗過澡的浴室,有着幾分濕滑。
這樣一跺腳,她的整個身體一陣傾斜。瞬間,把持不住,開始滑到了下來。
“啊啊啊。”
孫有容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開口尖叫了起來。
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李良同樣意識到了什麽。說時遲那時快,迅速砰的一下推開了這一扇浴室的門。
然後,一把抱住了即将倒下去的孫有容。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下來,李良一下子抱住了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孫有容。全身上下的肌膚,沐浴過後,像是羊脂美玉一般,美麗的不可勝受。而特别是不着寸縷的全身上下,那勁爆的身材一覽無遺。
34,以及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任何一處對于男人來說都是緻命的武器。
李良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灼熱了起來。
不過,孫有容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啊啊啊!”
再次一陣尖叫,比起剛剛的聲音還要拔高幾個音貝。在這小平房裏,空前絕後回蕩了起來。
李良微微一怔,同樣意識到了什麽。
鼻子一熱,滴答滴答鼻血終于狂飙了出來。
而鼻血不偏不倚,全部落在了孫有容的身前,落在了李良手裏抓着的黑色小物件上。
孫有容一看到這一幕,當即全身上下都是要氣炸了一般。扯開了嗓子,再次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像是殺豬一般壯烈,振聾發聩。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再也不允許出來。”孫有容在十八年的歲月當中,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暴怒,尴尬,瘋狂,歇斯底裏過。
李良這個時候羞愧的無地自容,捂住了自己狂飙鼻血的鼻孔,飛奔一般離開了這浴室之中。
深怕再呆上片刻時間,孫有容把自己給掐死了。
回到了房間之中,李良開始修煉起了神象鎮獄勁,強行的讓自己全身上下開始鎮靜了下來。
浴室之中,滿目狼藉。
孫有容啪的一聲,關上了門。一個人死死的咬緊了牙關,後悔的腸子都是青了。自己這幹的什麽事情,讓李良給自己送那東西?
怪,隻怪自己一時天真,一時迷糊。
夜色漸漸覆蓋了整個甯江市,李良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打坐修煉。孫有容折騰了這麽一陣子,同樣是給累趴下了。回到了自己閨房中,帶着一絲懊惱,一絲悔恨,一絲不甘沉沉睡去。
這一晚上,東方情節人,正是一個充滿着粉色氣息的夜晚。
多少姑娘,在這個夜晚怒送一血。但是,今天李良沒有拿到一血,反而是送了一血。說出去,咳咳,實在是有着幾分的汗顔。
一覺天亮,整個甯江市泛起了天光。
孫有容牽挂着自己母親的安慰,起的很早。吃了早飯,匆匆向着醫院趕去。李良對于孫有容母親的事情,有着幾分疑惑。找工作賺錢的事情,暫時還不要太着急。幹脆跟着孫有容,坐上公車去了甯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裏,人滿爲患。
孫有容的母親林畫住在了普通病房中,父親孫天行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病危的妻子。孫有容的出現,讓父親孫天行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之後,有氣無力的歎了一口氣。旋即,目光才是落在了李良身上,開口問道:“有容,這是?”
孫有容穿着一身碎花長裙,清新質樸。坐落下來,開口不着痕迹的介紹道:“我同學,跟着過來看看。”
“哦。”父親孫天行微微點了點頭,給李良投過去一個善意的眼神。
這樣一個陌生人的探望,對于孫天行來說,無關重要。并且,看李良那簡單的穿着,一定是來自于一個普通人家。對于病危的林母來說,壓根幫不上忙。
看看,而已。
所以,孫天行目光再次落向了床上妻子林畫的臉上。久病的妻子,臉色越發憔悴。要是再沒有錢動手術,那麽恐怕是命在旦夕。
哎……
病房之中,充滿了此起彼伏的歎息聲。
孫有容在這病房之中,同樣安靜了下來。說不出話來,那一雙美眸之中有着幾分的哀婉之色。
李良站在一旁,不着痕迹看了看床上這個久病的中年女人。微微蹙起了眉頭,一時之間也在通過自己真元探測這個女人的情況。
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久病才拖成這樣。
病根子拖得越久,那麽就是越不好醫治。
“爸,今天媽動手術嗎?”孫有容愣了許久,坐在病床旁,開口低聲的問道。
“做手術?”孫天行愣了一下,嘴角牽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母親的病情目前還沒有探測清楚,真是奇怪了。再說,拿什麽給你母親做手術?”
“上次醫生不是說是腎功能衰歇導緻的嗎?”孫有容驚訝的擡起頭來,看着自己的父親問道。
孫天行搖搖頭,嘴角充滿着苦澀:“已經又排除了這個可能,要重新找病根。”
孫母林畫在這醫院之中,反複折騰。但是,終究長達三個月了,還是遲遲找不到病根。而這甯江市,就數這甯江市第一人民醫院最有權威了。至于去外省的大醫院全方面的檢查,對于這個貧瘠的家庭,還是有些負擔不起的。
孫有容一聽這話,當即臉色一暗。
看着病床上的母親,一時之間有着幾分難以名狀的情緒。以前,母親身體不大好,時常染上一些小病。三個月前感冒了,被送進醫院之後,從此卧床不起。并且,大量時間都是昏迷不醒。
這對于這樣一個家庭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病房裏,一陣沉寂。
沉默良久,有容開了口:“爸,我這些日子去二叔,三叔家裏都借過錢了。但是,他們不願意借錢……”
孫天行聽着女兒的低聲絮語,臉色更加陰暗了起來。
這小小的病房之中,氣氛是那麽的沉重。
李良看到了這一幕,抽動了一下鼻子。心情,莫名的低落了下去。
對于這樣的家庭,真是病來如山倒。全家上下,都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