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一旁的朱副院長,這個時候同樣開口大聲的道:“我已經了解過林女士的病況,任憑是誰,都是不可能讓林女士迅速醒轉過來。在醫學上,這種都是需要周期療養的。”
周院長和朱副院長,這個時候情緒都是相當的激動。這個事情,放在他們這種醫學專家來看,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聽着這兩個院長,這個語氣之中的情緒波動。
孫天行愣了愣,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反而孫有容擡起頭來,有些猶豫的看向了周院長,咬牙緊張的問道:“真的,不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
朱副院長和周院長不約而同異口同聲的說道,關于林畫的病情。這兩位院長都是經過了一番長久的研究探讨,掌控再清楚不過了。
孫有容聽着這兩句話裏的堅定和不容懷疑,站在這病房門口,不知所措。
而朱副院長這個時候臉色一陣肅然,看着孫有容,開口冷冷問道:“治病的那個醫生,多大年紀?”
“不知道。”孫有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含糊不清的答道:“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
朱副院長一聽臉色更冷了幾分,不悅的道:“如此年輕,在醫學上的造詣可想而知。他是什麽學曆,有過多少年的臨床經驗?”
孫有容聽着這朱副院長的連番詢問,尴尬的臉色微紅,支支吾吾的道:“這,這,不是很清楚。”
“哼。”朱副院長的臉色,像是一塊寒冰一般。他的耐心,漸漸消磨殆盡,最後喝問道:“那我問你,他可有行醫資格證書?”
孫有容的頭低的更低了起來,臉色更紅了起來。纖纖玉手在胸前緊緊握在了一起,低不可聞的道:“我,我,我不知道。”
“胡鬧!”一下子問清楚情況之後,朱副院長頓時火冒三丈,勃然大怒的喝道:“一問三不知,什麽都不清楚,又是如此年輕。你們還真是放心,讓他一個人在裏面陪着病人胡鬧。真要是這鬧出什麽事情來了,我看你們準備怎麽辦的?”
孫天行和孫有容聽着這朱副院長的喝問,都是不自覺的低頭看地。仔細一回想,這件事情怎麽都有着幾分的冒失。
周濟安雖然知道李良不凡,大有來頭。但是,這治病可不是兒戲。這麽年紀輕輕,遇見了這種疑難雜症。
說迅速讓林畫醒過來,簡直都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不容易把這名譽院長朱昌賢請過來了,好好來給這林畫瞧瞧。結果,鬧出這麽一檔子事情,周濟安同樣有着幾分不高興。
不過,礙于李良的身份,周濟安沒有和朱昌賢一樣表現的這麽明顯。
“行了,行了。開門吧,别胡鬧了。”周濟安輕輕咳嗽了兩聲,開口雲淡風輕的道:“我這會好不容易,才把我們的朱院長請來給林女士看病。時間寶貴,我看還是不要讓李先生在裏面瞎折騰了。這病人,可不是鬧着玩,到時候出事了誰都不好看。”
孫天行愣了一下,點點頭。
孫有容雖然有着幾分堅持,但是現在聽着兩位院長的分析。同樣,覺得讓李良進去給母親看病,是不是太冒失了點。
畢竟,他那麽年輕?
這可是兩位院長,都是認定了不可能迅速醒轉過來的。
哎……
孫有容歎了一口氣,沒有阻擋朱副院長去開這病房的門。
咯吱……
病房的門,被朱昌賢推開開來。
一群人,都是探頭看了進去。
映入他們眼簾的,正是李良站定在房間門口,臉色微微有着幾分不悅。
“我說過,我看病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這闖進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李良剛剛治療林畫完畢,站定起來。全身上下,還有着幾分虛弱。
對于這群人冒冒失失闖進來,有了幾分火氣。
“年輕人,脾氣倒是很大。”朱昌賢一看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當即臉色一陣肅然。擺出了一副長者的樣子,開口冷冷的道:“關于,林女士的病情,我們醫院已經有所研究。讓病者迅速醒轉過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時候,信口開河,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對于朱昌賢副院長來說,自己都是無法辦到的事情。這看起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然是妄言可以迅速讓林畫醒轉過來。
這完全是挑釁了朱昌賢的權威,所以朱昌賢作爲一名醫學教授。這個時候,很是生氣。
“是嗎?”李良一看這朱昌賢的樣子,頓時明白了怎麽一回事。
“你今年多少歲?”朱昌賢冷臉看向了李良,一五一十的詢問了起來。
“大概十八歲。”李良不動聲色站定在朱昌賢面前答道。
“那你畢業于什麽醫學院,是什麽學曆,有過臨床經驗幾年?”還是這幾個老問題,朱昌賢問了起來。
“好像沒有過什麽醫學院,更是不用談什麽學曆,我也沒有臨床經驗。”李良大大咧咧,理直氣壯的道。
朱副院長在醫學上對于一切都是要求的相當嚴謹,最怕庸醫誤事,這個時候目光如電看着李良問答:“那你可有行醫資格證書?”
“不曾有。”李良依舊是老老實實站定在朱昌賢面前,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起來。
“那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們甯江市第一人民醫院胡鬧的?”朱副院長更是不悅了起來,語氣都是有些不客氣了起來:“你完全什麽都不會,就不要庸醫誤事。出去,趁着有時間,去好好幾本醫書。”
病房中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這件事情,無論是孫有容父女,還是周濟安院長。都是認爲這一次,李良做得的确有着幾分冒失了。
所以,這幾個人都是緘默其口,擡頭看了一眼李良,輕輕搖了搖頭。
正當這個時候,房間裏忽然傳來一陣輕微咳咳咳的聲響。
聲音很是輕微,還透出了幾分的虛弱。
但是,在這安靜的病房之中,顯得有着幾分的突兀。
“容兒,你來了嗎?”病床之上,林畫終于悠悠的醒轉了過來。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自己遠處的女兒,頓時開口低聲的喚道。
一時之間,房間裏所有人都是看了過去。
當孫有容發現自己的母親已經醒轉了過來,迅速飛奔過去,喜悅的像是一個麻雀一般。而孫天行看着自己妻子昏迷這麽久之後,終于醒了過來。那一雙渾濁的眼睛,漸漸閃爍出淚光來。
而周濟安和朱昌賢看着病床上的林畫已經醒轉過來,這在醫學界德高望重的兩個泰山北鬥都是雙雙張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張大的嘴巴,仿佛下巴随時都可能掉落下去一般。
震撼的兩人全身緊繃,大氣都是不敢喘一口。
不可置信!無法置信!不敢相信!
而李良這個時候,看向了瞠目結舌的朱昌賢。輕輕一笑,落落大方額道:“我今年是很年輕,在你眼中肯定是沒有什麽醫學造詣。并且,我不是名牌大學畢業,更沒有多年的臨床經驗。甚至,我連一個醫生入門的行醫資格證都是沒有。但是,我說過我可以醫治有容的母親,讓她迅速醒轉過來。”
頓了頓,李良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铿锵有力,咄咄逼人了起來:“但是,我說過的,我都做到了。請問,您這種大醫生,大學者,大教授,您可以做到嗎?可以嗎?”
這句話到了最後,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刻一般剛硬。
朱昌賢站定在李良面前,一瞬間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