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怕什麽?”秦軒然看着李良這個時候唯唯諾諾,開口倒是很大方的說道:“給你看,就給你看。M你是給我治病,你怕什麽?”
“呃……”
這一瞬間,李良終于感受到了秦軒然一姐彪悍的風範。
旋即,在李良呆滞的時候,秦軒然已經是自己快速脫去了自己黑色襯衣和黑色長褲。就那麽躺在了床上,露出大片大片羊脂美玉一般雪白的肌膚。
暴露在空氣之中,美輪美奂。
旋即,秦軒然看向有些無所适從的李良,開口道:“來吧,快來吧。”
“來?”李良感覺自己嘴巴有些幹,這樣一個尤物,脫得隻剩下一套内衣了。然後,橫躺在床上,喊自己來吧?快來吧?
草?真不把自己當一個男人了?拜托,我特麽也是會分泌荷爾蒙的,好不好?
“不要拖延時間,來給我祛毒。”秦軒然看着李良在發愣,催促了起來。
她自己同樣相當清楚,自己這一具身體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任何一個男人,看到着三點式的裝扮,恐怕都是會難以控制自己。
李良同樣是這般,全身一陣燥熱。掃了掃病床上的秦軒然,那修長的大白腿,平坦的小腹,還有那軒然大波,每一處地方都是堪稱完美。
這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生尤物!
加上那一套暗紅色的内衣,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透出來一股難以抵制的妩媚,難以抗拒的成熟魅力……
深吸一口氣,李良咕隆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尼瑪,簡直就是太考驗人了。
秦軒然看着李良這一副模樣,坐了起來,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最是讨厭男人這麽**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現在她甚至在心中暗暗打算起來。病看好了,要不要恩将仇報,殺了這李良?畢竟,他看了自己的身體。
李良渾然不覺,還好神象鎮獄勁漸漸運轉起來。
腦海深處,像是有着梵音響起一般。
迅速壓住了心中的一股邪火,眼神漸漸清明起來。
坐在病床上,雙手開始快速啪啪啪拍在了秦軒然的後背上。體内的真元迅速流轉,開始進入了秦軒然的體内。
這種無上的玄功,強勁的真元開始在秦軒然體内流轉。
逼迫着秦軒然體内的毒素,一點一點開始沁出體内。
一層白茫茫霧氣,開始升騰而起。
這病房内,一瞬間像是仙境一般。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李良額頭上滾落下大滴大滴的冷汗。
而秦軒然全身上下,都是開始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白皙的肌膚,透出來一層嬌紅之色。
終于,良久之後,李良是松開手來,逼毒結束。
苦澀的笑了笑,開口道:“幸不辱命,已經逼出了三分之一了。”
不過,這會兒的秦軒然一動不動,依舊是安定的坐在病床上。像是老僧入定一樣,陷入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狀态。
而李良這會就坐在秦軒然身後,開始打坐調息了一下。
恢複了一些氣力,李良深深抽動了一下鼻子。
這病房中,彌漫開來一種濃濃的味道。
再放眼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秦軒然的嬌軀上,那白裏透紅肌膚上,彌漫着一層黑乎乎粘稠稠的東西。
這是剛剛李良逼毒的時候,從秦軒然體内逼迫而出的東西。
“哎,算了,好事做到底。看你一個姑娘家,喜歡幹淨。要是一會,讓你看到自己身上這髒兮兮的樣子,恐怕會抓狂。”
李良自言自語了一番,然後拿起了病房中的紙巾,開始慢慢的擦拭起了秦軒然肌膚上那些黑乎乎粘稠稠的東西。
不過,這樣一擦起來,李良難免近距離觀察了下秦軒然這一具美麗動人的身軀。
雖然是隔着紙巾,但是那種不經意手指觸碰到秦軒然的肌膚上。依舊是會讓李良全身上下,都是微微一顫。
像是羊脂美玉一般,肌膚上的滑膩以及溫柔,讓李良這個小處男都有些把持不住。
于是,李良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擦拭了起來。
病房中,隻有空調送出冷氣的聲音。
而不知不覺,秦軒然終于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一回過神來,秦軒然迅速發現不對來。低頭看下去,正好李良的大手放在自己白花花大腿上方,正在摩擦着什麽。
這一下,秦軒然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冷的可怕。
不過,秦軒然這些年來混迹在道上。這個時候,卻是一點兒都不慌亂。嗖的一下,從床頭櫃上拿過了一把短刀,握在了手中,開口冷冷的道:“你在幹什麽?”
“呃……”
李良一愣,迅速回過神來。擡頭看着殺氣彌漫的秦軒然,還有着她手中那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一個慌亂,手中的紙巾掉落在了床上。
“你在幹這種惡心的事情?”一刹那,秦軒然似乎明白了過來。隻是,那眸子裏的神色更加冰冷了起來:“你怎麽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你怎麽敢對我做這種事?”
“做哪種事?”李良有些聽不明白。
“哼,少給我裝!”秦軒然臉色一紅,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剛剛趁我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肯定是對我打飛機了。并且,還弄到我腿子上了。你現在還在用紙巾,收拾殘局。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死定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來猥亵我秦軒然。”
李良這一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媽媽咪啊,這事情怎麽鬧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黑道一姐,也是想象太過于豐富了吧。
我靠,自己真是比窦娥還冤枉!
“我打什麽飛機?”李良這一下,迅速開口叫嚷道:“我不過是給你運功逼毒過後,你身上殘留着一些黑兮兮粘稠稠的污穢物。我想你姑娘家喜歡幹淨,免得你醒來渾身不自在。于是,就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給你擦幹淨而已。”
“嗯?”秦軒然一愣。
“不信,你看看身旁垃圾簍,那是我給你擦過丢的紙巾。還有,你看看剛剛落下在床上的紙巾,上面是什麽東西。你最後看看你小腿上,還殘留着一些黑兮兮的東西。”李良這個時候瘋了,開口氣勢洶洶的道:“你在想什麽?打飛機?猥亵你?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想我?懷疑我?”
秦軒然掃了掃垃圾簍之中那些紙巾,還有床上那紙巾上的東西。深深嗅了一口,空氣之中彌漫着那一股味道。
頓時,明白了過來。
臉色微紅,不過依舊是堅持着道:“不過,不管怎樣。下次,你不準趁我沒醒過來,到處摸我。”
“到處摸你?”李良對于這秦小姐的用詞,實在是不敢恭維。
“下次,我自己弄,不要你幫忙。”秦小姐這個時候有着幾分尴尬,開口理直氣壯的道:“你再弄一次,我懷疑你會把我全身都摸遍。”
“呃。”李良想起剛剛給這秦小姐擦身體的時候,已經是摸得差不多了。于是,一時嘴賤脫口而道:“其實,已經都摸得所剩無幾了。”
“你,你,你……”秦軒然看着李良這麽無恥,一時之間開口氣憤的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了我,下次就沒人幫你運功逼毒了。”李良無所畏懼,笑着道。
秦軒然這個時候,已經亂了分寸。沒有了一點黑道女枭雄的風範,看着這個少年耍起了無賴來,當即有些無奈的道:“反正,下次你不準到處摸我。”
“好,好,我答應你。”
李良漸漸放松了下來,他發現這個黑道女枭雄,其實還是蠻可愛的。至少,現在穿着一套暗紅色内衣,在自己面前生氣的時候。胸前起伏,大波晃蕩的時候,是真的很可愛嘛。
“這才像話。”秦軒然放松了下來,開口悻悻然的道。
“不過,下一次。我會聽你的,滿足你的願望。”李良邪惡的看向了秦小姐胸前,開口邪魅的道:“到時候,我對着你打飛機就好了。你這一對軒然大波,可正是打飛機的最佳助推器。”
“草尼瑪,老娘要殺你全家!”
病房中,終于響起了秦軒然憤怒至極口不擇言的怒吼聲,震撼的李良一下子面色蒼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