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整座城市萬家燈火亮起,像是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
李良和孫有容在這醫院當中,陪了林畫一陣子,走在了街頭。沒有打車,就這麽靜靜并肩走在路燈下,向着小河西村走了過去。
這醫院相距小河西村,還有着一段距離。
不過,現在時間尚早。
孫有容這小妮子,向來過慣了貧瘠的生活。爲了節省一些車費,于是就這麽徒步而行。
這對于李良來說,和這極品校花走在這路燈下。晚風吹來,同樣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最近,葉恒有沒有人來找過你?”孫有容走在路燈下,關切的向着李良問道。
畢竟,當初銀行門口,可是鬧過事的。
李良搖搖頭,道:“沒呢,我這麽厲害。你想想,這甯江市還有誰敢動我。”
“哼,你倒是好大一口大話啊。”孫有容撅起了自己性感的小嘴,裝作很生氣的快步走向了前方。
李良跟在後面,快步的催促道:“慢點走。小心風把你裙子吹起來,露出你粉紅色的内褲了。”
一聽這話,孫有容先是俏臉一陣绯紅。
不過,轉瞬之間,孫有容迅速發現有些不對來。站定下來,怒目看向李良,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穿的粉紅色的?”
李良這不經意的過個嘴瘾,想不到出賣了自己。讪讪一笑,開口低聲的道:“昨晚陽台上的風景,不錯。”
一下子,孫有容就是想明白了。
敢情,這家夥對于自己的内褲款式顔色都是了如指掌。從換洗的衣服上來開,就可以推斷出自己今天穿的是什麽。
不多時,孫有容的小拳頭,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李良的胸膛上。
李良卻是理直氣壯,開口振振有詞的道:“這不都是你允許的嗎?隻能看,不能摸!”
那胸膛上的小雨點,揮舞的更是快速了起來。
正當這一對小青年男女,在這街頭打情罵俏的時候。
忽然,一大群男人迅速圍攏了過來。
有的一頭黃發,有的打着耳洞,有着光着上半身,還有的,吹着口哨。甚至還有人,紋着花花綠綠的紋身。
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不過,這一群人人數相當的多。橫走在街頭,腰間上鼓鼓的,狂妄嚣張。人群紛紛避讓,都是不想惹上這一群人。
現在這一下子圍攏過來,一個個都是嘿嘿怪笑了起來。
“哥們,你的女朋友不錯喲。”爲首的男人,看上去相當嚣張跋扈。這個時候,放肆的從上而下掃視着孫有容,開口淫笑道:“要不,把你女朋友借我玩玩?怎麽樣?”
“哈哈哈,彪哥,今天難得有興緻,你們都識相點。”
“我告訴你們,彪哥可是有着一杆好槍,橫走天下。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啊!”
……
彪哥身後的一群男人,都是開始起哄了起來。
這看起來,像是一起普通的街頭小混混耍流氓的事件。
不過,這出頭的人數和規模,有些異于往常。并且,這些人腰間都是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絕對都是有備而來。
孫有容轉過身來,看着這密密麻麻的人群。
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迅速躲在了李良的身後。
李良卻是站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這些圍攏過來的小混混們,微微笑了笑道:“看來,今晚你們都準備的很充分啊。沖我來着吧,何必吓這個小姑娘呢。”
李良以及感受到了,這些人看起來嘻嘻哈哈,像是那種最低層的小混混。但是,實際上,一個個全身上下都是彌漫出一股血腥之氣,以及凜然的殺氣。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小混混,而是有備而來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這些人的身手,顯然不是那些最爲簡單的小混混可以比拟的。
“喲呵……”彪哥咧嘴笑了笑,道:“沒有看出來,你倒是一個聰明人啊。沒錯,今天我特地來兄弟們來和你一起聊聊人生。”
“聊聊人生?”這事情進展的有些意思,李良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而彪哥這會兒臉色一陣肅然,開口低聲的喝道:“你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有些扭曲。我得帶兄弟們來和你談談人生,幫助你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是嗎?”李良不動聲色,反問了一句。
彪哥輕輕笑了笑,道:“這甯江市,就是周家的天下。關于這一點兒認知,你明顯還是沒有認識到。所以,我帶兄弟們,來好好幫助幫助你,認識認識這個天下。”
“原來是周家。”李良一下子心領神會,開口慢吞吞的道:“看來,周家大少爺是從醫院裏起來了。周家那老頭子,臉也不疼了啊。開始搞起這些動作來了,怎麽,白的走不了,開始走黑的了?”
“這甯江市是周家的天下,白的黑的,都随他們走。”彪哥最近噙着一絲冷笑,開口道:“怎麽,你現在害怕了嗎?”
“害怕?”李良笑了笑:“我倒是怕醫院裏的床鋪不夠,到時候你們不夠用。不過,正好周家大少爺下來了,倒是給你們讓出來了一張床。
“還嘴硬。”彪哥眸子裏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開口一字一頓的道:“這些兄弟們,都是在道上混了很多年了。常年在刀鋒上舔血,可不是周家大少爺的那幾個跟班,你一腳可以踹飛了出去。”
“哦,是嗎?”李良依舊一點兒都不着急,開口慢吞吞的道。
“得了。”彪哥看着李良,徐徐的說道:“自斷一臂,掌嘴三百下。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麽了斷。我看你還年輕,給你一條活路。”
李良不屑的笑了笑,道:“你可真是很傻很天真。”
“是嗎?刀無眼,你保重。”彪哥常年在道上混,倒是比較講究道上的規矩和氣量。當摸清楚李良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少年,心頭的警惕和小心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轉過頭看着跟随着自己密密麻麻的兄弟,開口道:“阿九,你過來和這個少年談談人生,好好教教他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看上去很是精瘦,但是眸子裏閃爍着嗜血的神色。整個人,像是黑暗之女之中的幽靈一般站在那兒,給人幾分危險的感覺。
他站出來之後,從自己腰間逃出來一把寒光閃爍的片刀。
看向李良,陰測測的笑了笑道:“兄弟,要刀嗎?”
這一個道上的江湖漢子,這個時候還是遵守着江湖規矩,還給了李良幾分公平。
“不用。”李良搖搖頭,幹脆果斷的拒絕了下來。
阿九笑了笑,敬重李良是個漢子。這麽久來,還沒有吓得全身哆嗦,尿褲子,再次開口道:“既然你不要刀,你先動手吧。我用刀用習慣了,是不會放下的。刀,就是我的第二條生命。”
“你要我先動手?”這件事情,越發的有趣了。李良嘴角輕輕翹起,含着一絲邪魅的笑容。
阿九點點頭,正色道:“對,你先動手。避免說我欺負年輕人,我給你公平。”
“你确定要我先動手?”
“嗯。”
“那我可就真的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