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衆目睽睽之下,**裸的羞辱!
對面正微笑的葉恒,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孫有容的這些同學們,都是紛紛愣愣神。目不轉睛的看着李良,長久都是說不出話來。
要是第一次看見李良這般,那麽肯定會認爲李良不過是在說大話。
但是,在這個看起來平凡普通的少年,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迹。
所以,這些觀衆們都隻是紛紛咂舌。
一個個嘴角都是牽扯出一絲酸澀的笑容,看着葉恒準備如何回答。
葉恒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暴怒,嘶吼,咆哮。
而是咬了咬牙,開口冷冷的道:“行,那開始吧。第一個項目,那就來桌球吧。”
看似随意提及的桌球,但是葉恒心中明白。早些年,他在桌球上花費的時間是最多,在這個體育項目上取得的造詣那是最高。
即使這些年來上高中,葉恒還是偶爾去桌球室玩幾手。
他很喜歡桌球這個體育項目,這些年放棄了體育作爲畢生的夢想。但是,桌球他依舊沒有徹底放棄。
在甯江市,他認爲沒有人可以戰勝他。
接下來,一群人都是紛紛湧入了這活動中心的桌球室。
葉恒像是一名将軍一般,戴上了白色的手套。一手拿起了球杆,一手用滑石粉輕輕摩擦着球杆的擊球端。
和尋常的葉恒,已經截然不同。
這個時候的,他的全身上下仿佛都是沉浸在了這桌球室裏。
那球杆,那滑石粉,那白色手套。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和葉恒已經形成了天然一體。
這一系列動作,葉恒做起來相當熟悉自然。
因爲,這些小動作,他已經做過上百次了。
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衆人的矚目,微微一笑,開口介紹了起來:“如果是新杆的話,要用6-8的砂紙先把外面的一層漆打掉,再用1的砂紙抛光,然後用橄榄油再做浸油處理,每周擦一遍橄榄油,一直到杆體不再吃油。這種滑石粉的處理,相當不衛生。不過,這裏就這種條件,将就着使用吧。”
科普了一些知識,讓這些同學們都是聽得有滋有味。
現在站定在這台球桌上的葉恒,紳士的像是一個台球王子。就像是國際大師,丁俊晖一般讓人着迷。
葉恒簡短的介紹了一遍過後,看向了李良,冷聲問道:“中式八球,沒有問題吧?”
“中式八球?”李良愣了一下,開口問道:“沒聽說過的,怎麽玩的?”
噗嗤……
連這種最爲簡單的中式八球,都是沒有聽說過。現在,還在這裏和葉恒在台球桌上比高下。
聽起來,都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些同學們,都是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葉恒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用近乎白癡的目光看向李良,開口緩緩介紹了起來:“中式八球比賽,比賽雙方按規則确定一種球,單色或是花色爲自己的合法目标球,在将本方目标球全部按規則擊八袋中後,再将8号球擊入袋的一方獲勝該局。如果……”
聽着葉恒的長篇大論,李良揮了揮手,開口懶洋洋的道:“行了,啰啰嗦嗦的。你先打,你打了我就知道怎麽玩了。這桌球,看起來挺新穎的,挺好玩的。”
“是嗎?”葉恒嘴角掀起了一絲冷笑,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是第一次玩?”
“嗯,是的。”李良向來都是很誠實,開口點頭承認了下來。
哈哈哈……
人群中的笑聲,終于此起彼伏的響徹了起來。
看這愣頭青,難怪會問最簡單的中式八球怎麽玩。原來,以前壓根都沒有玩過。
真是不明白,他哪裏來的自信?
想起這葉恒這些年來的傳奇,還有剛剛準備工作做得這麽老道的樣子。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高手。
高手對這樣一個沒有玩過的菜鳥,結局一瞬間大家都已經在心中有了結果。
有三次機會,桌球隻是一次機會而已。
輸了,那麽就輸了。
“行。”正當衆人思緒起伏的時候,葉恒開口很是直爽的道:“那好,我先開球吧。你看看,就明白怎麽玩的了。”
話罷,葉恒就是拿起了球杆開始了起來。
一直以來,葉恒在李良面前,鬥來鬥去都是以慘敗收場。
這一次,葉恒是最有信心的一次。
要是這樣一個高手,連一個怎麽玩都不知道的菜鳥都勝不了,那未免太過于說不過去了。
葉恒現在在心中盤算着,要怎樣讓李良在球桌上輸的更難堪一些?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拿出自己的最高水準。雷厲風行,速戰速決。讓李良一個球都是不進,讓所有人都好生看明白,這種自高自大的人,最後的下場是何其的可笑。
砰!
葉恒在心中盤算了一下,終于開球了。
完美的開球,單色進洞。并且,桌上的台球全部都是天女散花一般散開。
看到這樣一個開局,葉恒笑了笑。
轉換位置,接着擊球。
砰砰……
葉恒的确無愧是台球桌上的高手,姿勢,動作,以及精準。預算走球,回彈,弧度,力度都是拿捏的相當完美。
轉瞬之間,單色球全部進洞。
要不是李良的花球過于散,擋住了黑八的位置。
那麽,葉恒完全可以一杆把全場所有球都是收了。
“差一點兒。”
葉恒站定了起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但是,做到這個地步,依舊是堪稱完美。
現在所有同學,都是紛紛爲他鼓掌了起來。
他的一系列動作,以及現在這單色球全部進洞的結果,徹底征服了這些觀衆。
沒有一點兒瑕疵,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挑剔。
啪啪啪……
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葉恒在一雙雙驚歎的目光下,在如雷的掌聲中。嘴角上揚,輕輕笑了笑。看向了一旁木讷的李良,輕聲的道:“該你了!”
隻有短短三個字,葉恒相信自己這三個字,絕對給了李良像是大山一般的壓力。
畢竟,現在台球桌上他隻剩下一個孤的黑八。
李良左手放在褲兜裏,右手在一旁的球杆架上随便抓了一根球杆,咧嘴一笑道:“行,看你玩的挺過瘾。我來試試,看起來似乎很簡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