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豹哥的憤怒,李良依舊很是平靜。擡起頭來,看着豹哥,開口慢條斯理的道:“我有些困了,有事情就快點說。自斷一條腿,這種傻帽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豹哥仰起頭來,冷喝了一聲。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開山刀,快如閃電一般向着李良的頭頂劈了過去。
李良站定在原地,看着這個時候已經忍耐不住動手的豹哥。嘴角噙着一絲冷笑,然後當那一把開山刀逼近自己面門的時候。
忽然出手,李良的右手迅速舉起。一把擒住了豹哥的手腕,微微一陣用力。
咔嚓。
豹哥的手腕,直接被李良活生生捏斷。
他手中的那一把開山刀,迅速握不住了。從他的手中脫落了下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早就讓你把刀放下來,晃眼睛。”李良這會握着豹哥的手腕,開口慢吞吞的道:“現在,你終于願意聽話了。”
“你……”
豹哥本來想放一句狠話,但是李良握住手腕的手掌勁道吐露。他頓時感覺到自己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鑽心的疼痛。
讓他額頭上的冷汗滾滾而下,全身禁不住一陣痙攣。
“你的話講完了嗎?”李良握住了豹哥的手腕,場面一下子被制住了。老大在别人手中,這群道上的江湖漢子,都是舉着開山刀不敢輕舉妄動。
豹哥受制于人,感受着李良手腕上強大的勁道。
哆嗦了一下,開口低聲的道:“講完了。”
“還有事情嗎?”李良很是認真,握着豹哥的手腕,開口再次追問了起來。
豹哥直搖頭,開口哆哆嗦嗦的道:“沒,沒。”
“哦。”李良點點頭,開口道:“既然,沒事情的話。那麽,我就進去睡了。有些晚了,好困。”
自始至終,李良都是沒有看一眼人群中臉色煞白的葉恒。
豹哥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李良。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
“行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李良放下了豹哥的手腕,開口低聲的道:“有些晚了,出去的時候當心着涼。”
話罷,李良就是轉身準備開門進入房間。
而這個時候,豹哥飛快的向後退了幾步,開口大聲的吼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一聽這句話,這走廊之中黑壓壓的人群,全部排成了長隊。舉着手中明晃晃的開山刀,向着李良撲了過去。
奈何這走廊并不寬,這些人晃着手中的開山刀。
于是,這些人在走廊中,一人當先。剩餘的人全部跟在了後面,像是一條長龍一般。想要撲了過去,把李良給吞沒。
夜裏,月光照不進走廊。
隻有燈光明晃晃的,照射在一把把開山刀上。看起來,寒氣森森。
李良似乎渾然不覺,轉身開門。
身後的一切,仿佛都是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終于,這一群人全部撲了過來。最前方的那人手中的開山刀,很是毒辣。從背後,向着李良的脖子砍了過去。
這真是要砍上去,那麽肯定得人頭分離。
葉恒看着這一幕,嘴角裂開了一道得意的笑容。隻要劈死了這李良,一會讓他自當進去房間和孫有容一夜歡好。
所以,葉恒很是得意很是開心。
他暗想,這李良終究還是缺乏幾分警惕,幾分世故。就這麽放開了豹哥,并且還大言不慚困了,要進去睡覺。
哈哈哈……
真是可笑,葉恒内心中都是暗自偷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那刀風都是已經掃在李良脖子上的時候。
李良忽然轉過了身,看着撲過來黑壓壓的人群。然後,就是那麽迅速的提起了腳。很是直接幹脆,一腳向着前方第一人的肚子上踢了過去。
沒有一點兒花招,更是沒有一點兒技巧。
粗暴而且簡單,一目了然。
但是,這一腳隻有最前方的那個人感受到。
身邊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都是凝固了下來。那一腳踹過來,就像是一座大山壓了過來一般,讓他那一瞬間都是一陣窒息。
緊接着,他整個人都是不明所以倒飛了起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狂風海嘯一般,讓人心生渺小,壓根是無可抵抗。
最前方的那個人,兇猛的向着後方的人群猛撞了過去。
這一刹那,像是骨諾米效應一般。這所有人,一個接着一個,都是向後方飛了出去。很是整齊歸一,像是列隊一起倒飛出去一般。
啪啪啪啪。
這走廊之中,響起了一連串的聲響。
沉悶的聲音,讓走廊中發生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哐當哐當,開山刀全部從他們手中脫落掉落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個都是被橫飛到了樓梯口。像是死狗一群,全部都是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李良站定在房間的門口,輕輕拍了拍手。站定下來,看着樓梯口那些被自己一腳踹飛出去的那些人。打了一個呵欠,開口慢吞吞的道:“我想,這一次,你們應該話都講完了,事情都是辦完了。我真的有些困了,想睡覺了,就不奉陪了。”
樓梯口,豹哥帶來的這一大群熱全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氣都是不敢喘一口,面色蒼白如雪。
僅僅隻有一腳,僅僅隻是一腳!
他們這一大群人,就是毫無招架之力。全部被李良一下子踹飛了出去,踹飛了那麽遠。可想而知,李良這一腳力道是多麽大。
這些黑道江湖漢子,都是被李良這一腳給深深的震撼住了。
現在都是已經吓尿了,哪裏還敢生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而李良這會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再次提醒了起來:“從哪兒來,就從哪兒回去。不要走錯路了,不然的話我會不高興的。哎,你們都是賤骨頭,非得要我踹一腳,你們的事情才是講得完,辦的完。現在,都搞完了,心滿意足了吧!”
話罷,李良大搖大擺的開門,走了進去。
黑暗之中的孫有容探出頭來,怯生生的問道:“都是一些什麽人?這大半夜的還有什麽事情?”
李良微微一笑,開口漫不經心的道:“沒什麽事情,有個朋友新紋了一個豹頭紋身,讓我看看漂亮不漂亮。漂亮是漂亮,但是我想睡覺了,我就讓一腳打發他走了。”
“哦。”孫有容應了一聲。
黑暗中,房中再次安靜了下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