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仙人闆闆……”店子裏沉默良久過後,牛大海捂着自己灼痛的臉,怒目看着李良,開口大聲的嘶吼了起來:“你他媽的敢打我?敢打我?”
回答牛大海的依舊是很簡單,很幹脆的一個大耳光。
揚手落掌,快若閃電。
啪。
響亮,清脆。
李良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牛大海,我敢不敢打你?
站定在牛大海身前一動不動,李良依舊是開口慢吞吞的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見。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牛大海一時之間,氣勢陡然一弱。看着面前的少年,不敢說話。
正準備揮揮手,讓兄弟們都是一擁而上的時候。
李良卻是嘴唇微張,開口低聲的問道:“對了,溫柔最近還好嗎?”
想起警局之中的暴力女警花陳溫柔,李良嘴角泛起了幾絲回味之色。
陳溫柔三個字,在警局之中還是有着一定的震懾力。來曆不明,暴力女警。像是飛天小白龍一樣,沒有人敢惹。
加上還是一個隊長,深的顔局長的厚愛,地位壓根不是牛大海可以比拟的。
“你和陳溫柔認識?”牛大海一怔,擡起頭來。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脫口問道。
李良點點頭,默認了下來。旋即,話鋒一轉,開口再次低聲問道:“顔局長,最近還好嗎?”
聲音依舊很輕很随意,聽起來就像是對老朋友的問候一般。
但是,這話聽在了牛大海耳中,卻像是一記響雷一般,炸響開來。全身一顫,旋即迅速緊繃了起來。擡頭,有些惶恐的看着李良,顫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認識陳隊長和顔局長的?”
要是和顔啓龍和陳溫柔相識,那麽壓根不是牛大海可以對付的。
相反,恐怕還會牽扯他以後的日子不大好過。
現在的牛大海,誠惶誠恐,終于不敢輕舉妄動。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脫了他的掌控。
内心深處,隐隐有所不安。
李良隻是噗嗤一笑,開口慢吞吞的道:“不用緊張,我和他們就隻見過一次面而已。怎麽,這就怕了?”
聽到李良這般說,牛大海終于放心了下來。嘴角裂開了一道陰森森的笑容,開口惡狠狠的道:“這就好,見過一次面這就好,嘿嘿……”
剩下的,就是揮揮手。
讓兄弟們,像是一群餓狼一樣撲上去。
見過一次面而已,還以爲是老朋友了。
看來,這段時間自己真是有些驚弓之鳥,誠惶誠恐了。
心裏的恐懼,迅速消逝。
牛大海在李良面前挺直了腰杆,準備發難。
李良卻是在這個時候悠悠吐了一口氣,開口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道:“我記得我和他們的見面,還是我打了周家少爺周玉樹的那一次。對,我還在警局還順手打了周天宇。你們局長可是很講道理的一個男人,當晚還派車專門送我離開。怎麽,你不跟着你局長的步伐走,在我面前這般不講道理呢?”
日頭這個時候,已經是落在了山的那邊。
這街頭,難得吹起了陣陣涼風。
悅達手機通訊店裏,以牛大海爲首的所有警員,在這個時候全部都是呆若木雞。風吹了進來,照理說應該送來陣陣涼氣。
但是,不知道爲何。
他們的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滾滾而落。
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
在這安靜的手機店子裏,顯得很是清晰。
沒有一個人動彈一下,沒有一個人大口呼吸一口空氣,更是沒有一個人動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所有人,都是這般直愣愣看着李良。
目不轉睛,眸子裏泛起來的白色像是死魚的眼珠一般。
像是見到了什麽可怕至極的東西,眸子深處的恐懼之色漸漸擴展開來。
這一瞬間,這些警察都是已經明白,站在面前這個少年是誰,他到底是誰。
在這不久前,這甯江市發生了一件大事。周家大少爺被打了,警局之中雖然在周天宇的脅迫之下,上演了一出指鹿爲馬的好戲。但是,周天宇還是被人赤裸裸打臉了。
最終,不知道在忌憚什麽東西。
打人的少年,被顔局長派車親自送走了。
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雖然警局已經壓住了事情的真相,沒有擴散開去。但是,警局之中内部早已經是私下裏傳開了。
面前這個穿着黑色褲子,白色襯衣的年輕人。
就是那夜打了周玉樹,打了周天宇。最後,安然無恙的少年。
原來,這個神秘而且恐怖的少年,現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牛大海全身上下都是一陣發顫,看着看着李良依舊是不動聲色站在那裏。但是,雙腿一陣發軟,整個人有些站立不翁,晃悠了起來。
而一旁的鄒老闆,依舊不明所以。
這個時候,看着自己的小舅子,開口急急忙忙的道:“怎麽了?大海。他敢這樣動手打你,簡直是無法無天。還不抓起來,好好痛打一番。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渣滓。動手砸店,動手打人。我看,最好關上個三四年不出來,那才是好……”
聽着鄒老闆的絮絮叨叨,牛大海額頭上的冷汗滴落的更加厲害了起來。
他擡起頭來,看着李良正目光冷冷的看着自己。
當即,在鄒老闆詫異的目光下。
牛大海迅速擡起手來,然後用力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響亮,而且清脆。
識時務者爲俊傑,牛大海現在很聰明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後,躬身彎腰站定在李良面前,頭和李良的腋下平齊。整個人不由自主微微顫抖起來,開口低聲而且惶恐的道:“先生,剛剛打得好,打的對。我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說。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就是黑心商家,欺騙敲詐了顧客。我這就處理,我這就處理。”
鄒老闆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迅速變了臉。這個時候,反而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你,你,大海……”鄒老闆全身蹬蹬登後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牛大海,開口喃喃的道:“怎麽這樣,大海你怎麽回事?前些天,我們還一起吃過飯了啊……”
不過,牛大海這個時候幹脆利落。欺身上前,很是淩厲的一個大耳光抽在了鄒老闆的臉上,開口咆哮了起來:“少給老子來這套,誰和你他媽認識,套近乎,套你馬勒戈壁的近乎!說,你他媽今天坑了這兩位客人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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