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眼睛,都是注視在花無蕊身上。
不是爲了欣賞花無蕊的絕世容顔,隻是想聽花無蕊講一段故事。
大廳之中很靜,很靜。
即使是老爺子唐軍,都是看了過來。
他同樣想知道,這樣一個可以剪出登雲梯,以及會潑水潤墨的李良,究竟背後隐藏着怎樣一段故事。
花無蕊隻是站定在大廳之中,臉色平靜。
環顧四周,開口低聲問道:“你們都很想知道,他以前的故事嗎?”
短短一席話,問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過,很快有人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花無蕊的眸子裏,在這一瞬間冰冷了起來。
她嘴角勾勒起一絲譏笑之色,輕聲問道:“難道,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死嗎?”
有些時候,好奇害死貓。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這些甯江市的名流,一刹那明白了過來。
齊刷刷,一張張臉色蒼白了下來。
額頭之上,冷汗滾滾而落。
“我不管你們在這甯江市,是什麽身份。稱王稱霸也好,但是你們要是知道了他的故事。那麽,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死亡,是你們聽這個故事的代價。”花無蕊眸子裏冷芒閃爍,一字一頓的道:“現在,你們告訴我,你們還要聽嗎?”
“不,不,不。”
大廳之中,一陣低聲的竊竊私語蔓延開來。
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即使是周天宇,這個時候都是臉色一陣慘白。渾身上下,有了幾分不自在。
李良莞爾一笑,有了幾分頭疼。看來,聽一聽自己的往事,都是這麽困難啊!
正當這個時候,大廳角落處秦軒然,忽然是站立了起來。
她一身黑衣,一步一步走向了花無蕊。向來清冷的她,嘴角之上綻放出一絲笑容,竟然是和花無蕊主動打起了招呼:“好啦,好啦。無蕊啊,我就知道這一次來的八成是你。先前啊,我還怕不是你。現在,你可不要吓壞他們了。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還是一點兒沒變,兇煞煞的。這還有什麽人,以後敢娶你啊。”
短短一席話,讓花無蕊微微一怔。
擡起頭來,看向了秦軒然。
那絕美的容顔上,同樣綻放出一道笑容。
像是一池春水,被微風吹皺。
很是好看,很是動情。
“因爲知道,軒然你在這裏。”花無蕊看向了秦軒然,這個時候很是熱情的道:“對了,我聽說溫柔也在這裏呢。我尋思着,這一座城市,有了你們兩個冤家,肯定很熱鬧。難得現在閑下來了,想過來看一看。”
“看一看?”秦軒然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李良,然後笑着道:“一看,就看到了自己老情人嗎?”
花無蕊順着秦軒然的方向,看着一臉茫然的李良。這個時候,臉色微微凝重了起來,徐徐的說道:“軒然,我和他的事情,你不會懂的。我欠他許多許多,他這樣失憶也是因爲我的關系,哎……。”
“因爲你?”秦軒然一聽這話,倒是一愣。
花無蕊卻是苦澀的一笑,道:“說來話長,一言難盡。這裏人多眼雜,我們上去說說話。”
“好。”秦軒然答應的很是幹脆利落。
“對了,把溫柔也叫上吧?”胡無蕊看着秦軒然,忽然是開口提議叫上警花陳溫柔。
秦軒然卻是臉色一冷,道:“要是叫上她,那麽就不要叫上我。”
很顯然,兩人之間有着深仇大恨,不大對付。
“那行,我來日再叫她。”
花無蕊轉過頭,看向了李良。這個時候,她已經成功收斂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緒。隻是,目光依舊有着幾分複雜:“你不是想知道你以前的故事嗎?走,跟着我上樓去坐坐。”
大廳之中,迅速人走樓空。
花無蕊,秦軒然,鍾人傑,李良。
一行四人,上了頂樓的包廂,消失在三樓的大廳之中。
偌大的三樓大廳,一時之間有些空空蕩蕩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站定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勾勒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今晚,這舉辦的一場盛宴,算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人都是興高采烈,準備了好好的禮物。像是朝聖一樣等待着,等待着攀上這一場機緣,一步登天。
最終,跟着這一位大人物花無蕊上三樓的。
不是這些甯江市的名流,而是一個遮天幫的老大秦軒然,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李良。
老爺子唐軍這個時候,看了看衆人。輕輕咳嗽了一下,凝聲而道:“好了,好了。原來他們是老相識,現在人家老朋友見面噓寒問暖。一切,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了,大家都不要想的太多。夜深了,都回去把。”
話罷,老爺子唐軍轉身向着大廳外走去。
唐宋緊跟在後面,走出大廳的之後。他擡起頭,看着頭頂上的天花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李良在上面。
咧嘴一笑,很是高興:“大哥,你竟然騙我,說你今晚隻是來混吃混喝的。我靠,這風頭全被你搶了啊。不過,我喜歡,不愧是我唐宋的大哥!”
老爺子唐軍和唐宋離開之後,周天宇悶哼了一聲,同樣轉身離開。
周玉樹怨恨的看了一眼頭頂,眸子裏又是迅速湧現出了幾分的恐懼之色。現在的他,正是敢怒不敢言。
本來,周家費盡心機準備了一切,準備攀上這一份機緣。
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花落誰家?
最終,落在了李良頭上。
上頂樓喝茶的,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李良。
最可恨的是,這個死對頭竟然看起來還來曆不小。
人群漸漸散去,整棟俏江南大酒店人聲漸漸低了下來。
燈光依舊在夜色之中閃爍。
頂樓的包廂之中,一行四人落座下來之後。
花無蕊看着秦軒然,笑了笑道:“聽說,你在這做了黑幫大姐大。溫柔,在警局做了刑警隊長。你們兩人真是有趣啊,一靜一動,一冷一熱。難不成,要這樣鬥一輩子嗎?”
“誰和她鬥!”秦軒然不屑一顧的笑了笑,道:“她隻不過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而已。”
旋即,秦軒然目光落在了李良身上,開口笑着問道:“我同樣很是很好奇,他背後究竟隐藏着一段什麽樣的故事?我不怕死,你現在說給我聽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