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李鐵身後的那一群中年男人中間迅速站出來一人。【ogou,,oo搜】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對着李良開口大聲怒喝了起來:“你馬勒戈壁,你在幹什麽?用闆磚拍我們的鐵哥,活膩了是不是?”
李良轉過頭,斜着眼睛看着這個男人,懶洋洋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李木。”中年男子眸子中兇光閃爍,開口冷冷的喝道:“怎麽着?是不是聽說過大爺的名号。我告訴你,要是鐵哥被你這一闆磚拍出了問題,那我要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來償還。”
這群街頭惡霸,向來都是驕橫跋扈慣了。
即使現在領頭羊李鐵被李良一闆磚拍熄火了,這李木依舊是凜然不懼。對于這陌生的少年李良,一點兒都不害怕。
隻不過是出其不意,給了李鐵一闆磚而已。
現在這闆磚已丢地上了,自己身後還有這麽多虎視眈眈的兄弟。況且,背後還有周氏撐腰,自己又有何懼?
“你怎麽和李鐵一樣,這麽恬噪。”李良有了一些不耐煩,皺了皺眉道:“我隻不過問問你叫什麽而已,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
“你麻痹……”李木顯然沒有料到,李良這個時候一點兒都不怕自己這一群人,當即扯着嗓子吆喝道:“兄弟們,給我幹死他。爲鐵哥報仇,往死裏打,反正是他先動手的……”
不過,他的聲音再一次戛然而止。
李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撿起了地上的闆磚,動作麻利而且熟練。直接是舉起了那闆磚,一闆磚直接是拍在了李木的腦門上。
動作熟練而且麻利,和拍李鐵一般。
如法炮制,結果一模一樣。
李木的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然後地上沁出了一灘鮮血。
他那放肆的叫嚣聲,沒有說完。
所有人都是愣了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幕幕。
唐小婉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有些懷疑,這一切是發生的夢中。當胳膊上的疼痛傳來,她才是證實了這一切的确是真真切切的。
李良再一次把闆磚丢在了地上,大大咧咧的道:“你以爲,你是李木就不得了嗎?你就是李金,還不是一闆磚的事情。唧唧歪歪,像個婆娘一般啰啰嗦嗦。還以爲,一闆磚下去,你可以多支撐幾秒鍾。這不,還是瞬息之間世界就安靜了下來……”
聲音有些憊懶,聽起來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麽一般随意。
但是,聽在了這些人耳中,卻是味道不同。
霸道,狂妄。
比起李鐵李木來,都是嚣張跋扈。
任憑你千般法術,萬般無窮。反正,我就一闆磚下去,讓世界安靜。
不管不顧,先拍了再說。
這種霸氣凜然,殺伐果斷,實在是大廳之中所有人都是驚呆了。雖然動作是最簡單直接的,但卻又是最粗暴有效的。
這個世界,在這一瞬間終于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察覺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同凡響了起來。
而唐小婉看着李良,微微愣了愣神。這和那個無恥的流氓,似乎有了一些不同。但是,這手段還是這麽流氓。
瑪德,不用闆磚你會死啊。
看着那塊灰不溜秋的闆磚,唐小婉就是有些不敢恭維。
不過,旋即想了想。
唐小婉的臉色微微凝重了起來,要說第一次李良一闆磚拍昏了李鐵。那麽,有可能是李良出其不意,加上李鐵大意,才是湊效了起來。
而現在,這李良再次一闆磚拍昏了李木。
那麽,事情就不是這麽簡單的。
兩人面對面,李木已有了前車之鑒。
而李良從地上撿起轉頭,在拍上去。那動作行雲流水,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場中這麽多人,包括唐小婉都是沒有看清楚李良是如何出手的。
唯一的可能,那麽李良恐怕是一個高手。
想到這,唐小婉的眼睛亮了起來。
而李良這會大大咧咧再次拍了拍手,似乎想把手掌上闆磚灰給拍掉。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李良在衆目睽睽之下。看向了那李鐵一大群狗腿子,開口慢悠悠的道:“對了,你們都叫什麽名字?我的闆磚之下,不拍無名之徒。”
聲音依舊聽起來很是悠閑,懶洋洋的語調。
但是,這個時候這一群李鐵的狗腿子,都是噤若寒蟬。低下頭去,不敢回答。
深怕自己重蹈覆轍,重複李鐵和李木的悲傷故事。
畢竟,李鐵和李木還活生生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所以,沒有一個人做聲。
大廳之中靜悄悄,連呼吸聲在這一瞬間都被故意摒住了。
買房的那些客戶,都是被這精彩的一幕給吸引了過來,堪當最忠實的看客。這觀瀾小區的保安,以及唐小婉一幹人員,全部都是被李良這幾闆磚拍的震撼住了,說不出話來。
李良就這般等待了一分鍾有餘,見到李鐵這一群跟班依舊是沒有人回答。
終于,李良雙眉一揚,臉色一冷,有了一些不耐煩了起來。眯起了眼睛,狹長的眸子裏閃爍出一道道精芒,照在李鐵的這一群跟班身上。
旋即,一聲怒喝從李良口中炸響開來:“你們剛開始在這大廳裏,不是蠻會叫的嗎?蠻會嚷的嗎?怎麽,現在不叫了啊?不嚷了啊?問你們一個名字,都是不敢吭一聲。都他媽一個個萎了嗎?來來來,現在給老子叫啊,給老子嚷啊。快,叫給我聽聽,嚷給我聽聽啊。”
這些中年漢子,都是這街頭的惡霸。尋常,自然是嚣張跋扈。但是,這個時候一個低着頭,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李良腳底下的那一塊灰不溜秋的闆磚。
心頭冒出了一股寒氣,暗暗的估量。那一闆磚要是往自己頭上拍,恐怕同樣得倒在血泊中。
于是,一個個把頭都是埋得更低了。
不過,這一群跟班之中終究還是有人這個時候狗急跳牆了起來。左顧右盼了一下,旋即低聲的提議道:“叫人。”
的确,在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的确就是叫人了。
這群混道上的街頭惡霸,向來都是這樣。搞不赢了就叫人,人多欺負人少。不管光榮不光榮,不管什麽仁義道德。他們講究勝者爲王,總得先把場子給找回來,才是最重要最迫切的頭等大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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