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籠罩大地。【ogou,,oo搜||小說】
李良和秦軒然,就是這般坐定在聽雨茶軒二樓,一動不動。臨窗對飲,換了一壺又一壺的鐵觀音。
甯江市,萬家燈火閃爍。
這夜色,看起來美麗的不可方物。
像是往常一樣,夜夜笙歡,這是一個太平盛世,這是一個霓虹閃爍的年代。
街頭的行人,終于漸漸越發越少。
夜有些深了,風吹過來有了幾分涼意。
聽雨茶軒一樓二樓,依舊還是亮如白晝。一樓這些黑衣的魁梧男子,都是擡頭看看外面的夜色,臉上的凝重之色越發濃郁了起來。
眉間蹙了起來,像是一枚枚凹凸不平的銅錢。
霹靂和嬌娃,守在了樓梯口。不時的向上張望,兩張尋常冷豔無雙的臉上,這個時候寫滿了惴惴不安。
李良坐在方桌旁,看着對面的秦軒然,低聲的道:“我看,茶涼了,我們該動身了。”
“嗯。”秦軒然微微點了點頭,這會看着夜色下漸漸安靜下來的城市:“夜色微涼,天黑風高,正是殺人時。”
“準備好了?”李良微微一笑,開口慢吞吞的問道。
秦軒然點點頭,道:“準備好了?”
“這麽信任我?”李良莞爾一笑,忽然問道。
秦軒然點點頭,道:“女人的直覺,向來都是很準的。要是你不行,隻能證明我看錯了人。”
“那行。”李良站起身來,開口朗聲而道:“這麽長一段時間,委屈你們了。現在,該是好好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秦軒然同樣是站定起來,看着夜色道:“是的,什麽時候都有一個适可而止的時候。這些天一直以來的示其弱,應該是讓林峰的自信心膨脹了起來。他已按捺不住的想要做遮天幫的老大,今夜他應該會傾巢而動。”
“是的,這種人陰險狡詐。”李良笑了笑,道:“最怕的就是他躲在老巢,放冷槍,這樣收拾起來很麻煩。相反,這樣傾巢而動,一決生死。正是你我,這麽長時間以來,示其弱所希望看到的結局。”
“走。”秦軒然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道:“今夜,我會讓他明白。遮天幫,他林峰注定隻能做老二。老大這個位置,他做不了……”
風從窗戶吹進來,吹動秦軒然的衣服,獵獵聲響。
李良這個時候,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軒然。
這一瞬間,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身爲女枭雄的霸氣以及傲然。
微微愣了愣神,笑了笑,道:“你是天生的女英雄……”
……
蹬蹬蹬蹬,秦軒然和李良終于是下了樓。
這一樓的所有人,都是擡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秦軒然,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走大了大廳中央。
這些跟随着她的心腹大将,一個個都是眼睛明亮了起來。剛剛心中的壓抑和不安,在這一瞬間一掃而空。
這就是身爲上位者的氣勢,一出現就可以讓千軍萬馬頓時安靜下來。
“戰。”
秦軒然隻是揮了揮手,開口冷聲喝了一句。
而身後這大幾十名黑衣黑酷的中年男子,在這個時候都是氣勢驚人開口喝道:“戰!戰!戰……”
聲音振聾發聩,如滾滾天雷一般傳播開去。
一刹那,這一樓大廳的氣氛都是沸騰了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秦軒然的這些心腹大将都是很憋屈。因爲當整個地下勢力亂了起來的時候,秦軒然的态度很簡單很直白。
保存實力,且戰且退。
這讓這些江湖上的硬朗漢子,這些日子以來都過的不是很開心。
整個時候,終于聽見了這一聲戰。
就像是黑暗之中,終于迎來了一道明亮的光線。
剩餘的話,不用多說。
秦軒然就是這般,大步向前,和李良并肩走向了門口的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車中。
上車,疾馳。
身後一輛輛黑色的豐田越野,緊随其後。
目标很明顯,浩浩蕩蕩的車隊開往了城西的老廠房。
月亮西移,城西廢棄的老廠房,是一棟很老舊的房子。那兒,曾是棉紡廠。後來,因爲科技的發展,以及濟向着城中心的發展,導緻這兒廢棄了下來。
荒廢了下來,又是遠離城區。
這兒,正好作爲了最後的戰場。
秦軒然一行人,下車之後。
就是這般浩浩蕩蕩的走入了進去,走進了空曠的廠房裏。
空曠的廠房裏,除了鏽迹斑斑的一些老舊的機器。再放眼看去,就是一簇一簇燃燒的火焰。
那是一個明晃晃的火把,在嗤嗤的燃燒。
林峰已到了,他坐在一把太師椅之上。
依舊是白皙的肌膚,比女人還白,是那一種病态的白。下巴上,還是那一小撮黑色山羊胡。
還是那一張燒餅臉,圓圓的,胖胖的。
一身黑色的中山裝上,看起來透出來幾分中庸的古樸。
但是,嘴角叼着那一根大雪茄,袅袅燃燒。青煙徐徐燃燒,火星一閃一閃。
他看到秦軒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之後,微微擡起頭來。平靜的看着秦軒然,懶洋洋的說道:“秦小姐,你來了……”
聲音不帶一點兒感情,平平淡淡,像是看到了不熟的朋友,随意的一聲招呼。
秦軒然看着林峰,狹長的眸子裏閃爍出一道精芒:“很久不見了,林峰。”
“是的,很久不見了。”林峰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道:“最近這段時間,秦小姐深居簡出。我是百般相見,隻是見不到啊。”
秦軒然冷冷一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裝腔作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故扮高貴冷豔。”林峰彈了彈手中那一根雪茄,開口低聲的歎道:“女人啊,終究是女人。這甯江市,不是所有的熱血男兒都願意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拉屎撒尿的。”
秦軒然不爲所動,冷着臉道:“不管怎樣,我都是遮天幫名副其實的老大。現在,你見到了我,難道不應該站起來行禮嗎?”
“行禮?我呸!”林峰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開口冷聲呵斥了起來:“我給你行禮了好幾年了,夠了,真的夠了,秦軒然!”
直呼其名,聲音陡然變得高亢了起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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