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李良臉色冷峻。\|\|\|小\|說\||d||||||
整個人,無聲無息就是這般靠近了金向東。待到金向東的一掌,印向自己胸前的時候。李良下場的眸子裏,閃現出一道精芒。
在這千鈞一發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李良終于是出手了。
擡起手,同樣是一掌平推而出。
像是黑暗汪洋之中,兩塊巨石在水底劇烈的撞擊在一起一般。
砰。
看似風平浪靜的對轟,但是黑暗之中卻是響起了一陣崩山裂石般的巨。
然後,兩人在這黑暗之中,不動聲色。再次雙雙往前跨了一步,再次出掌……
砰砰砰!
黑暗之中,兩人對掌的聲音很響很響。
絡繹不絕,一聲接着一聲,很快很快。
沒有人看的清楚,黑暗中看上去隻覺得人影憧憧。
終于,砰!
一聲巨響過後,兩人都是分開開來。
林峰一把走過去,從很遠處的地方,撿起了一個火把。走了過來,頓時看清了這個時候場中的兩人。
李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嘴角溢出着猩紅的鮮血。面色有着幾分蒼白,全身在夜風中輕輕一陣顫抖。
站在李良對面的金向東,這個時候同樣站定在原地。
一動不動,面色平靜如初。死死的看着對面的李良,眸子裏神色有着幾分震驚和詫異。
畢竟,金向東沒有受傷沒有流血。
這個時候,林峰嘴角一陣竊笑,開口歡呼道:“怎樣,金先生的手段你終于嘗到了厲害嗎?”
正當林峰這席話落定下來,遠處一動不動面色如初的金向東。
卻是噗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
噗,張口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那一張臉色,整個人蒼白如織。
額頭之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滾滾而落。
“事先忘了告訴你,我也是一個修真者。”李良擡頭看向了金向東,擡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開口冷冷的說道。
金向東嘴角裂開,露出來一絲酸澀的笑容。看着李良,斷斷續續的道:“是的,我沒有想到,你會是一個修真者。”
正是因爲他沒有想到,一來就是那般狂妄自大。
伸手就是拼命催動真元,操控天氣靈氣。直接是吸納李良到了自己面前,發掌想要一擊緻命。
李良就是接觸金向東的這一股吸力,順勢而上。
在金向東壓根想都是想不到的當頭,發動了自己的神象鎮獄勁。磅礴的真元,狂湧而出,和金向東對了一掌。
這第一掌,李良就是這般狂暴的打了金向東一個措手不及。
而之後,李良和金向東就是這般一而再再而三近距離開始對掌了起來。那是真元的硬碰硬,壓根沒有一點兒花哨。
“有些事情,人生沒有後悔的機會。”李良這會咧嘴一笑,看着金向東,笑了笑道:“你是這麽久以來,我全力出手的一次。可惜啊,可惜……”
金向東聽着李良這一句可惜,臉色微微一變。
他清楚知道李良這一句可惜是什麽深意,是想說從此以後,這甯江市将是高手不勝寒,再無敵手。
“你修煉的秘訣,太霸道。”金向東想起剛剛交手的情景,開口低聲的道:“即使我在問天宗,都是沒有見識過聽說過這般霸道的功法。你修煉的是什麽?簡直像是風暴之靈,雷霆之力,風火之狂。”
李良搖了搖頭,這一次沒有告訴金向東。
關于這神象鎮獄勁,正是李良保命的一張底牌。無論在什麽時候,他都是不會說。
“哈哈哈……”金向東看到李良沒有說,反而是大笑了起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全憑你身上修煉那一套神奇的法決。不過,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物極必反。這種霸道可以摧毀萬物的功法,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你修煉這種功法,一定會遭到反噬的,一定會遭到反噬的……”
李良隻是平靜的站在那,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金向東已命不久矣。看似剛剛那電光石火的一番對轟,但是他的真元分明已是摧毀了對方體内的脈。
脈俱斷,真元枯竭。
這金向東現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明顯不會開這樣沒有意義的玩笑話。
“哈哈哈哈……”
這金向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這個時候哈哈一陣大笑了起來。
林峰有些不解,皺起了眉頭看着這一切。明顯,事情已進展的有些不對了起來。惴惴不安,舉着火把的手微微一陣顫抖。
秦軒然看着這一切,微微歎息了一聲。
一陣夜風吹了過來,輕輕的吹動林峰手中的那一個火把。
火焰微微跳動,金向東的大笑聲在這個時候忽然是戛然而止。
啪。
他的身軀,一下子倒了下去,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林峰有些不明所以,蹲下身去。
探出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金向東的身軀。
觸手,一陣濕潤的血液輕輕的流到了他的手掌心。
而這個時候,包裹着金向東那一件黑色的大風衣,在火光下變紅了起來。金向東全身上下,神百脈,七竅八孔,鮮血都是緩緩流了出來。
染紅了那一件風衣,順着風衣緩緩的流淌在了地上。
“金先生,金先生。”
林峰看着自己手掌心的血液,誠惶誠恐的開口小聲的說道。
地上的金向東,沒有了動靜。
心裏咯噔一下往下沉,林峰終于是大起了膽子。伸出手去,探手到了金向東的鼻孔面前。無聲無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金向東已停止了呼吸。
死了,竟然死了……
林峰整個人吓得從地上彈跳了起來,金先生竟然出場這麽短暫的一瞬間。就是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種事情的發生,簡直讓給林峰都是無法相信,不敢相信。
這些年來,周家在甯江市屹立不倒。
最爲關鍵的靠山,就是幕後這一位金先生。
可以說,因爲金向東這周家才是屹立不倒,繁榮昌盛。在這甯江市,成爲了商界巨擘,成爲了甯江市第一大家族。
但是,現在這金先生死了?竟然死了?竟然就這般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