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以後我多熬雞湯給你喝。小網更新最快”看到自己的作品,在李良這裏得到了肯定。陳溫柔很是興奮,又是給李良舀了一勺子,喂到了李良的嘴邊。
吧唧,吧唧……
即使味道再怪,因爲是美人相喂,李良還是硬着頭皮喝了下去。并且,還要裝作滿臉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良這雞湯喝了一個飽。終于,一壺雞湯見了底。
“對了,看起來你還是有溫柔的時候啊。”李良這個時候喝了這怪怪的雞湯過後,全身暖洋洋的。坐在床頭,看着永遠穿着制服英姿飒爽的陳溫柔,感歎道:“這女人啊,還是溫柔一點兒好。你爸給你取的這個名字,我覺得對極了。”
“要你管。”陳溫柔開始收起這一壺雞湯,又是拿起了紙巾。給李良把嘴角溢出來的湯汁,擦了擦。想要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但是旋即又是擺不出平視那冷冰冰的模樣。
俗話說,飽暖思****。
李良看着坐在床頭的陳溫柔,彎腰低頭的瞬間,胸前的偉岸輕輕蕩漾。眯起了眼睛,開口慢吞吞的說道:“對了,你剛剛進來的時候,說秦軒然在幫我弄。你是什麽意思啊,她幫我弄什麽啊?”
聽到李良說起了這件事情,陳溫柔迅速霞飛雙頰。
想起剛剛那一件事情,她都是一陣抓狂。自己那時候,怎麽會一下子誤會,想到那兒去了呢。
這個時候,被李良一陣追問。
她眼神一陣逃避,開口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什麽,沒弄什麽。”
“沒弄什麽,那到底是弄什麽啊?”李良喜歡看陳溫柔這個時候俏臉之上的促狹之色,開口追問了起來。
“沒弄什麽那就是沒弄什麽。”陳溫柔被李良這樣一陣追問,旋即開口冷冷的道:“你怎麽這麽多問題,你是十萬個爲什麽嗎?”
“呃……”李良看着這陳溫柔,火爆脾氣又是上來了。當即,愣了一下,旋即邪魅的笑了笑,低聲的道:“反正,沒弄什麽。要不,你現在幫我弄弄吧?讓我看看到底是弄什麽。”
陳溫柔聽到李良這句話之後,臉色一下子鐵青了起來。
擡起頭來,怒目看着李良。當發現李良面色鎮定從容,目光清澈如水的看着自己。一臉的疑惑和迷茫,就像是一名求學的學子渴望的看着自己的先生一般。
一時之間,胸腔之中火爆脾氣,一下子給生生憋着。不知道,怎麽發洩出來。
咕隆,陳溫柔吞咽了一口口水,盡量壓制住自己内心的憤怒,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平靜一點兒:“下次,你讓秦軒然給你弄,我沒空。”
“呃,好小氣。”李良裝作一臉失落的樣子,開口歎道。
而陳溫柔現在怒目看着李良,偏偏是無可發洩。咬牙切齒,上下牙齒嘎嘣作響。
李良可不想鬧得太多分,真要是讓這暴力女警花知道自己在調戲她。興許,沖上來把自己剛剛好起來的臂膀給折斷了。
當即,迅速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你和秦軒然看起來似乎是老相識。并且,你們之間有仇?”
陳溫柔聽到李良提起了秦軒然,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她啊。我早遲有一天要把她抓起來,繩之于法。昨夜,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深究。加上你剛剛中槍受傷,我想着是抓緊救你。”
“哦,昨夜情況怎麽樣了?”李良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來,開口問道。
陳溫柔冷哼了一聲,撇了撇嘴,道:“陳溫柔,這個女人真狡猾。昨夜,都鬧出了槍響這麽大動靜。今早看新聞,匆匆結案了。說是綁票敲詐勒索案,說是林峰徐盛一群人,綁架了孫有容。作爲孫有容的姐姐和朋友,你們在警察來之前,和他們進行了一番激烈的遊鬥。”
李良聽着聽着,輕輕笑了笑。
事情這般解決下來,最好不過。
這種事情,能壓制下來最好不過。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我呸。”陳溫柔這時候,第一個不願意了。在李良沉思的時候,開口大聲的罵道:“那叫做遊動,那完全就是雙方人馬火拼而已。這也就罷了,最後還弄成是警察到來及時,成功擊斃了歹徒,解除了危機。我們什麽都沒有做,還給我們還戴了一頂高帽子,什麽人啊……”
“哈哈……”
這個時候,李良第一次覺得陳溫柔不像是她看起來那麽火爆無趣,還是挺可愛的一個女人。
不過,李良卻是不怎麽恭維陳溫柔的這席話。
臉色一陣肅然,開口凝重的說道:“溫柔,我不管你之前和秦軒然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我想問你。真要是你把秦軒然抓了,你認爲這甯江市就真的從此以後永享太平盛世了嗎?”
聽着李良的突然反問,陳溫柔微微一怔。
“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李良這個時候,看着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開口沉聲而道:“你看到了那窗台上的陽光了嗎?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有黑暗。這個世界上,既然存在着秦軒然那樣一幫人,那麽存在就一定是合理。你以爲你抓了秦軒然,抓了整個遮天幫,那麽這甯江市就真的可以永享太平了嗎?”
聽喝李良這一番言論,陳溫柔的臉色終于變得凝重了起來。
“道還是那個道,道上你抓了一撥人,總還會有另一撥人崛起。”李良這個時候,看着陳溫柔,徐徐說道:“我告訴你,堵不如疏。我倒是覺得,秦軒然這些年來執掌整個遮天幫,這甯江市反而是風平浪靜了一些。”
陳溫柔一動不動,低頭沉思了起來。
而李良這個時候笑了笑,道:“女人,總有婦人之仁。換一撥人崛起,那麽你恐怕會更頭疼。并且,一撥人崛起,往往是一将功成萬骨枯。現在,林峰倒下來了。這遮天幫團結一心了,這甯江市不終于是風平浪靜了。這個時候,你要是真做什麽,把秦軒然抓了。你想一想,害的是誰?”
聽完李良這番話,陳溫柔的額頭之上終于滾落下大滴大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