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男子,在這個時候看和李良的腳闆還輾壓在少爺周玉樹的臉上。舒适看書而這周家向來身手高強的方管家,已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内心深處,升騰起一股寒氣。
這幾個黑衣漢子,雖然在人數上占優。
但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敢動,沒有一個人敢回答李良這席話。
李良冷眼看着這幾個黑衣男子,全身上下一股暴戾之氣彌漫開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道:“打電話讓周天宇過來,讓他準備一百萬來贖回他兒子。不然的話,就讓他準備給他兒子送終!”
聲音清冷之中,硬生生不容一絲反抗的餘地。
對面幾個周家的打手,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人顫顫驚驚掏出了手機,開始給周玉樹撥通了過去。
陳溫柔看着這個時候鋒芒畢露的李良,嘴角擠出了一絲酸澀的笑容。
在這甯江市,恐怕隻有李良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要挾周天宇了。
隻不過,陳溫柔依舊不是很明白。
爲什麽,這李良手臂中了一槍,又是剛剛動過手術。現在,已什麽事情都沒有了。這種恢複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
地上的方管家和周玉樹,這個時候躺在地上,躺在大鍾的一大堆零件上。
同樣是戰戰兢兢,心如死灰。深怕,李良一腳直接剁了下來,要了自己的性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陽光一點一點的照射進來。
在不久之後,周天宇終于是火急火燎趕了過來。
身後,正是密密麻麻的黑衣男人,這都是周家這些年來培養出來的大手。放眼看去,三四十個。把這病房外的一條走廊,迅速給圍堵的水洩不通。
對于周玉樹和方管家前來這裏,周天宇是知道的。
但是,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始料未及。
那一張國字臉上,這個時候湧現出幾分怒氣。人未到,聲音先到:“你要敢動我兒,我今天非得殺了你,殺了你全家,殺了你祖宗十八代!”
聲音像是滾滾天雷,包含怒氣。
在這甯江市稱王稱霸,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膽拿他寶貝兒子這麽威脅他。這已觸犯了周天宇的底線,這一代商界巨擘這個時候勃然大怒。一馬當先,蹬蹬蹬快步走了進來。
而李良這會擡起頭來,聽着這一聲怒喝。以及,周玉樹那蹬蹬蹬重重的腳步聲。
嘴角之上,勾勒出一絲不屑的譏笑。
忽然,那輾壓在周玉樹臉上的腳掌。一瞬間,擡了起來。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一腳跺在了周玉樹的胸腔之上。
以至于這周天宇氣勢洶洶走進來的時候,剛剛擡頭就看到了這活生生的一幕。看到了李良腳掌,像是大山一樣跺在了自己寶貝兒子的胸口上。
咔嚓……
咔嚓……
聲音很是清脆,很是響亮。
在這上午的病房之中,響徹起來,響徹在了周天宇的耳畔。
這聲音,聽起來。
就像是冬天門前的一株老樹,落了厚厚的一夜積雪。終于,不堪重負,咔嚓咔嚓一聲一聲,樹枝斷裂開來一般。
這是,現在這斷裂開來的是周玉樹胸前之上的一根根肋骨。
“啊啊啊啊……”
正當周天宇發愣的時候,周玉樹的開始了狼嚎的尖聲嚎叫。
這種劇痛,讓他的整個身體都是一陣痙攣起來。
幹脆利落,當周天宇進來的時候,李良給他呈現了這麽直觀粗暴殘暴的一幕。以至于周天宇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雙眼迅速一下子猩紅了起來。
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
怒目看着李良,用盡了全身力氣大聲的吼道:“真是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老子在這甯江市,從此與你不死不休……”
李良隻是擡起頭來,看着這周天宇,慢悠悠的說道:“我們早就是不死不休了,不是嗎?我讓你來,是準備一百萬,贖回你不成器的兒子周玉樹。你一來大喊大叫,這讓我很不開心。我一不開心,就喜歡拿着你這膿包兒子出氣。”
“你……”
周玉樹看着李良,氣的伸出手指着他一陣發抖。
李良站定在這病房之中,站在了周玉樹和方管家身前。像是一尊金剛戰神一般,掃了掃周天宇和他身後那密密麻麻的黑衣男子,開口冷冷的問道:“怎麽,你是想來打架的?還是,想來贖回你兒子了?你以爲你帶上這些人,我就會怕你?”
帶上這麽多人,自然是爲了造勢。
他壓根沒有想過要給李良一百萬贖回自己兒子,而是來人來找場子的。隻是,李良的強勢,讓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一來,李良直接一腳踩斷了他兒子胸前的肋骨,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現在,更是凜然不懼看着自己這一群人,嘴角之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譏笑。
對,那即是不屑的譏笑。
這讓周天宇愣愣神過後,整個人都是深吸一口氣。盡量壓制住内心的熊熊怒火,開口冷聲喝道:“你想怎樣?”
“是你想怎樣?”李良看着周天宇,徐徐的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一百萬贖回你的兒子。要是你不願意,那麽,很簡單。我會再補上一腳,我相信剛剛那聲音再次響起來,依舊是會相當悅耳的。”
“陳警官,你就不管的?”周天宇這個時候,相當聰明的看向了陳溫柔,喝問道:“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王法了嗎?”
陳溫柔剛剛簡直被李良這麽強勢的一幕,所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瞠目結舌的在一旁,驚訝的張大小嘴,回不過神來。
這個時候被周天宇點名起來,想要爲李良說幾句好話。
卻是不知道如何說起,李良這一番行爲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太殘暴了,簡直都是太猖狂了。
而李良這個時候,看着周天宇喝問道:“你兒子弄個大鍾來這裏,想給我送終。那老不死皮包骨頭的老頭,又是想要來給我較量較量。怎麽主動上門來挑釁老子了,輸了不行了。現在,想要尋求王法的保護,周天宇你他媽像個男人一樣,好不好?”
周天宇被李良喝問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但是這個老狐狸這個時候沒有貿然發作。他知道面前這個少年,軟硬不吃。
這個時候,幹脆是偏着頭看着陳溫柔。
他把李良這個刺頭,這個難題,先交給陳溫柔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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