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的陽光,金黃的像是染色的水銀流淌。.d.小說門戶
三人誰都是沒有打車,隻是靜靜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誰都是沒有開口說話,氣氛有着幾分怪異。
倒是聽雨茶軒陳溫柔離開之後,花無蕊和秦軒然坐在一起,反而是聊開了起來。
“看你今天的樣子,似乎和陳溫柔之間的芥蒂,沒有以前那麽嚴重了。”花無蕊輕輕的吹了吹茶末,看似漫不心的道。
秦軒然笑了笑,道:“過昨晚上的事情,李良義不容辭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爲她義不容辭擋了兩顆子彈。我忽然覺察到,她終究是一個女人。她姐姐,同樣是一個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
花無蕊歎了一口氣,道:“哎,當年的事情,現在已不值一提。你看開就好,我想溫柔并不是真的恨你。而是心中那道坎,還沒有過去。倒是你們秦家那條北方的狼,現在可是有着落了嗎?”
“要是有着落,我們秦家何至于此?”
秦軒然笑了笑,笑的有些落寞。
“多麽驚才絕豔的一個男人,妖孽啊妖孽。當年我都差點動了心,也不怪溫柔她姐姐動了心。”花無蕊提起了秦家的事情,聲音之中全是喟歎。
秦軒然和陳溫柔之間,并不是什麽深仇大恨。
隻是因爲,秦軒然有個哥哥。被号稱是當年華夏北方的一條狼,妖孽一般的男人。八百裏山河上下,無論是誰聽到她哥哥的名字,都是會禁不住深吸一口涼氣,忌憚的不敢動彈。
那樣一個男人,已無法形容。
像是一顆璀璨的星星一般,出生都是伴随着晚霞而生。
一生,注定不凡。
的确,從出生到他二十歲,在他身上創造了無數的奇迹。号稱八百裏山河,長江以北,年輕一代第一人,号稱是北方的一條狼。
而陳溫柔恰好有個姐姐,愛上了這個男人,愛的死去活來。苦苦追求了好些年,這個妖孽的男人最終卻是沒有拿正眼看她姐姐一眼。
并且,最後在京城名流盛會上,衆目睽睽之下拒絕了她姐姐。
大道不成,何以成家事,何以成天下?
留下一句話,自此,這個妖孽的男人就是消失了。
而陳家人認爲拒絕在衆目睽睽之下拒絕,是羞辱。兩家自此結仇,哪怕是陳溫柔和秦軒然都是自那以後都鬥得難分難解。
或許,對于那個妖孽一般的男人來說。
這種小細節,是否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并不重要。
但是,卻是爲這兩個家族埋下了禍患。
本身相好的兩個世家,從此反目爲仇。
秦軒然隻是埋頭苦澀的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陽光。眼睛有些濕潤,開口低聲的感歎道:“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我哥哥……”
“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花無蕊眼神之中,漸漸浮現出幾分的迷茫:“我這些年來走遍了天下,都是不曾聽聞你哥哥的消息。”
天下,聽到這兩個字。
秦軒然微微一怔,淚水瞬間滾落了下來。
因爲,她哥哥就叫做秦天下。
以前,她哥哥并不曾叫這個名字。
六歲那年,她哥哥就自己改名叫做秦天下。
秦天下,擒天下,隻手擒天下?
這是何等的霸道和狂妄,現在想一想,都是讓人動容……
提到了這個話題,兩人之間一陣沉默。
良久之後,秦軒然終于擡起頭來。長籲了一口氣,低聲的道:“這些前塵往事,我不想再提。我相信我哥哥,一定還在這天底下。有一天,一定會回來。倒是你,怎麽會突然會有閑心來這甯江市,和李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花無蕊臉色一沉,道:“組織上發生了一些事情,被無情抛棄了。至于我和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能說。”
“好吧,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秦軒然看着花無蕊,問道。
花無蕊沉默了一下,徐徐答道:“我想等他。”
他,自然是指李良。
“等他變成以前那個他?”秦軒然愣了一下,問道。
花無蕊點點頭,很是肯定的答道:“是的,等他變回以前那個他。我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并且,我欠他,現在我必須陪着他。他現在并不安全,随時都有生命危險。他的敵人,很多很多。這座城,隻有我能保護他。”
“嗯。”秦軒然似懂非懂,輕輕點點頭。
而花無蕊說完之後,看向了秦軒然,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還準備和溫柔一樣,在這座城市繼續胡鬧下去?”
秦軒然微微一陣沉默,然後擡頭一字一頓的道:“我在想這座城市裏,繼續看着他。興許,他以後走出城市了,會因此照拂一下秦家。”
“值得一睹。”
花無蕊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徐徐的說道。
而秦軒然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捧起了一杯熱茶。慢慢的喝了一大口之後,看了看窗外的暖陽,低聲的道:“有時候,我感覺他和我哥哥有點像。要是有一天我哥哥回來了,我一定要介紹他們兩人認識,我相信他和我哥一定會成爲好朋友的。”
花無蕊想起北方那一條狼,想起了秦天下。旋即,凝聲而道:“的确,他們是一類人。”
而秦軒然這個時候,似乎被提及往事,心頭有着幾分難以抑制的情緒波動,向着花無蕊問道:“對了,我知道你這些年來求仙問道,已有了一身不凡的本領。那我問你我哥哥所說的大道,到底是什麽?”
聽到了秦軒然的發問,花無蕊微微一怔。
這太平盛世,繁華盛景。
有人修真問道,習得一身本領。
這華夏大地,本領到花無蕊這般境界的寥寥無幾。
但是,真正的大道是什麽?
當年那一條北方的狼秦天下,對天下人所說的大道不成,到底指的是什麽?
她依舊有着幾分迷茫,搖搖頭道:“我隻知道,修真的最高境界,那麽無非是長生不死。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秦天下,自當是明白這個道理。那麽,他所說的大道不成,一定不是這個。至于是什麽,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