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容在一旁,紅彤彤的一張臉。【百\度\\\\小\\更\新\最\快】
這個時候,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眼李良。迅速收回目光,低頭看向了地面,内心有着幾分忐忑不安。
畢竟,林畫不管怎麽做,都是她媽啊。
倒是李良這個時候,愣了一會兒之後。對着自己這個極品丈母娘,投去了深情的感激的眼神,充滿了謝意的道:“謝了,媽。我最喜歡吃狗鞭了……”
“真是一個乖孩子。”
林畫欣慰的笑了笑,又是給李良夾了狗鞭過去堆積在了他碗裏。
這一頓飯,李良吃的有些撐,很有些撐。
這些大補之物,吃過之後,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像是火燒一般,整個人打了一個飽嗝,迅速站定起來:“我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行。”林畫點點頭,開口很是大度的道:“有容,你要是累了,就随着他一同回房間睡午覺吧。這裏,我來收拾就好了。”
“媽,我幫你收拾。”
孫有容很聰明,這個時候李良吃了這麽多大補之物。現在,這滿身都是欲火中燒。随着他一同回房午睡,豈非是羊入虎口。
“行,随你的。”
林畫大大咧咧站定起來,開始收拾起碗筷來。
中午的暖陽,熾烤着大地。
李良在房間之中,躺在床上。盤腿而坐,神象鎮獄勁,自動運轉開來。體内的真元,再次漸漸恢複了起來。
孫有容吃過午餐之後,又是非常愛幹淨的洗了一個澡,才是回房午睡。
畢竟,昨夜守在病房之中,她渾身上下都是由于燥熱流了不少汗。現在得空,有了條件,她當然得好好洗一洗。
穿着碎花長裙,孫有容躺在床上。
沐浴過後,全身上下都是有着幾分沐浴露的香氣。不過,李良這個時候打坐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絲毫不爲所動。
這倒是讓孫有容整個人有了幾分懊惱,看着李良自從自己進屋以來一直都沒有拿正眼看一眼,還是有着幾分失落以及不悅。
“喂,呆子。”孫有容沖着李良,叫喊了起來。
李良依舊在運轉神象鎮獄勁,整個人一動不動。身體畢竟還沒有大好,李良這個時候正在加緊恢複。
而孫有容這個時候看到李良不理自己,伸出自己的腳,踹了一腳李良,氣憤的道:“你聾了嗎?”
“呃……”李良這才是回過神來,看向了孫有容。挑了挑眉,道:“有事?”
“我是想跟你說,我媽這個人啊。做事向來這樣,你不要太在意。”孫有容想起今天中午的事情,頓時臉色微紅,開口小聲的解釋了起來。
李良笑了笑,道:“沒事,沒事。飯菜很好吃,我哪會在意。再說,咱媽是把我當做了一家人,這不是疼我不是?”
“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孫有容當即松了一口氣,開口答道。
李良卻是戲谑的笑了笑,看了看身旁的孫有容,感歎道:“你媽是把我當做了一家人,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我當做一家人啊?”
“有啊,我一直把你當做一家人。”孫有容大大咧咧的道。
李良這個時候,看着近在咫尺的孫有容。看着她那脖頸之上雪白的肌膚,以及胸前長裙之中的高聳,還有平坦的小腹,以及裸露在裙擺之外的一截緊緻纖細的雙腿,整個人頓時雙眼一陣發亮
“真的嗎?把我當做了一家人?”嘿嘿笑了笑,李良看似随意的問道。
孫有容擡頭看着李良,很是肯定的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坦誠相對啊?李良賊兮兮的問道。
孫有容愣了一下,問道:“現在,難道不是坦誠相對嗎?”
“呃……”李良這個時候,終于是厚着臉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是說,像那種坦胸露乳雙方沒有一點兒秘密的相對啊。”
“李良,你……”孫有容這個時候氣的臉色一下子腮紅了起來,氣憤的瞪着李良。美眸之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呃……”李良愣了一下,旋即迅速開口說道:“中午吃的有點多,都怪你媽菜做的太好了。好吧,我繼續練功,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哼。”孫有容氣憤轉過臉去,俏臉之上依舊籠罩着一層寒霜。
李良繼續坐定在床上,盤腿修煉了起來。神象鎮獄勁,自然而然運轉開來。不得不說,這中午吃的這些大補之物,實在是太烈了一點兒。
這個時候,全身上下都像是火燒一般。
火辣辣的,小腹之中升騰起一股邪火。
對于一個已有過男女之事的李良來說,這個時候對于身旁的孫有容難有些渴望和期待。但是,孫有容說要把美好的一次,留待給她過生日的那一夜。
所以,李良沒有想要在這房間裏爲難孫有容,強迫一個女人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隻能是悶着頭,打坐練功,來壓制住内心蠢蠢欲動的欲望。
隻是,不知不覺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熱汗,呼吸也不知不覺粗重了幾分。
而孫有容睜着眼睛,躺在床上。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李良舍身爲了自己。内心之中,再次泛起了幾分的感動。
而想起中午母親做的這别開生面的一桌子菜,孫有容嘴角翻出了一絲戲谑的笑容。
而這個時候,窗外這條巷子裏,不知道是爲何,兩隻貓打起架來,喵喵喵的直叫。聲音傳進這房間來,擾人心神。
而孫有容擡頭不意看了看李良,發現身旁這個男人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當即,明白了過來。
敢情是中午,母親給李良吃的那些大補之物。這個時候,藥性全部都是上來了。
心頭微微一陣猶疑不定,她知道李良現在有些難受。像是洪水漫過了堤岸,沒人開閘放水洩洪一般憋着難受。
想起最近看的那幾部電影,臉色微微一紅。
她并不是什麽都不懂,對于男女之事,心頭很是清楚。她知道,李良現在需要發洩。
“喂。”孫有容擡起頭,怯生生看着李良。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低聲的慢慢說道:“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