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之中站着的所有人都是一怔,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書友群2577-9060或2400-612臉上的神色,一刹那僵硬了下來,不由自主行慢慢向着廚房踱步走了過去。
廚房的門早已砸落下來,不過這空空的門框,依舊顯得有些狹小。
何林自然是一馬當先擠在了門口,孫有容一家三口也是擠在了門口。整個裝修隊,現在閑下來的工人,同樣是擠在了門口。
所有人,都想是近距離看一看,看清楚這廚房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在一雙雙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李良已走到了廚房的另一頭。他走過的地面上那些地闆,都是已皲裂開來。
很明顯,屋裏的地闆從他走過的腳印那兒裂開開來。
就像是發生了輕微的地震一般,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痕迹。
這一刹那,所有人都是明白了過來。
敢情最開始那嗤嗤的聲響,原來是李良一路走過去。這腳步的地闆,沿路裂開開來發出來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李良已轉過頭來。看了看何林,咧嘴一笑道:“你看,你們這地闆不知道是不是采用的一些不合格列劣質的産品?還是因爲你們沒有鋪好的原因?我這隻是走了一趟,就給裂了,全裂了啊。”
何林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步,實在是不明白怎麽會發生這種情況。
深吸一口氣,何林怒目看向了李良,開口冷聲喝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一定是你故意破壞的,一定是你故意破壞的。”
“我故意破壞的?”李良舉起手來,戲谑的笑了笑,裝作很是無辜的說道:“你滿,我什麽東西什麽工具,都是沒有拿。怎麽故意破壞,你破壞一下我看看?”
何林一下子啞口無言,不過還是心中有所不肯相信的冷聲喝道:“你再走兩步,我看看。”
“行啊,那我再走兩步你看看。這一次,可得看清楚看明白啊。”
李良咧嘴一笑,當即背負雙手。和最開始他們隔遠看到的一般,慢吞吞的在這廚房裏再次走了起來。像是如沐春風,走馬觀花一般。
慢吞吞的,慢吞吞走着走着。
那種悠閑自得的狀态,就像晚上在自己家院子裏踱步看滿天繁星一般。
但是,廚房之中,再次傳來了那一陣陣輕輕的聲響。
嗤嗤。
在他腳下,那些剛剛鋪好的地闆,再次慢慢的龜裂開來。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人用手輕輕的劃開,露出來了一條水痕一般。
……
廚房裏面,李良在走。
廚房外面,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像是石化了一般,伸長着脖子看着這詭異的一面。
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但是偏偏一切都是千真萬确。
李良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停下身來。
轉過頭來,看着何林。笑了笑,道:“你可是看清楚了,這真的和我沒有關系。很明顯,明擺着是你的質量不合格。”
何林張了張嘴,看着地上那些裂痕。
一刹那,不知道如何回到。
身後的一群工人,同樣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些地闆磚雖然買的不是很好的,是一些次品。但是,不至于質量真的這麽差,這簡直就是真真切切的豆腐渣工程啊。
不至于啊,不至于!
恐怕,隻有李良心裏雪亮,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敲着那一扇扇門的時候,看似力道很輕。像是敲門一般,咚咚咚的發聲。但是,實際上李良在手指接觸那一扇扇門的時候。體内的神象鎮獄勁,已是運轉了起來。真元像是洪水猛獸一般,暗暗的震垮了那一扇門。
而現在李良看似閑庭信步,走在這廚房裏。真元已通過腳底,霸道的摧毀了腳下的地闆磚。
但是,這些内情何林看不到。
因爲,很簡單,李良現在擺明了就是要欺負你。
怎麽着?
你剛剛擺明了欺負孫有容一家人,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這質量明顯不合格,你們就撤了?”李良戲谑的笑了笑,道:“我看啊,這房間裏很多東西,要是讓我來檢查起來,恐怕質量都是不合格。門敲兩下就會掉,地闆走一趟就會裂。這不管在哪講理,都是你們的不對。我看啊,你們還是少花點心思在憋的方面。好好的把這房子,重新裝修一遍,裝修的直到我滿意。”
何林氣的胸膛一陣上下起伏,李良這說的讓他無從狡辯。
要是他們的裝修質量,真是這麽渣。的确,不管在哪兒,都是他們講不過去了。
“怎麽,說個話表個态啊。”李良戲谑的笑了笑,道:“我就是建議你們重新裝修一遍,好好的幹。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們可是要追究你們的責任。這大大的延緩了我們入住過來的時間,你知道這樣三室一廳的房子在這市區,早一個月裝修出來,租出去也得好幾千。并且,你們把房子弄得花裏胡哨,新房弄得亂七八糟。這是不是,要賠償點損失呢?”
李良三言兩語,說的不急不慢。像是在商量一般,但是何林的額頭上不知不覺沁出了一層冷汗。
倒吸了一口涼氣,外面的風吹進來。
何林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而這個時候,李良沿路返回,離開了這廚房。走到了何林面前,笑了笑,道:“兄弟,給一支煙抽抽?”
何林愣了愣神,從兜裏拿出來了一包黃鶴樓。
給李良遞了過去,李良倒是不客氣。含在了嘴裏,笑着說道:“借個火。”
何林遲疑了一下,給李良點燃了起來。
深吸一口,吐出了一口青色煙霧。李良用手拍了拍何林的肩膀,眯着眼睛說道:“我抽完這一支煙,你要是還沒有表态做出決定來。那麽,我就不客氣了。我要通報媒體過來采訪一下,看看你們裝修隊的豆腐渣工程。我相信,到時候法律自然會爲我們做主。”
依舊是三言兩語,不鹹不淡。
但是,何林卻是抖了抖,雙腿軟了起來。
這李良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兩句話,但是每句話都是點到了點子上。
合同的陷阱,李良避而不談。直接是拿這一支裝修隊的質量作爲切入點,點出了他們這裝修簡直是豆腐渣工程。
既然這何林有後台,那麽李良準備邀請媒體過來曝光。
這種程度的豆腐渣工程,相信媒體朋友們都是會相當感興趣。一旦過媒體曝光,那麽何林再有後台,都是沒有作用。
并且,如果一旦進行到深度的人肉素,何林這群人一輩子都完了。換個招牌,在這甯江市,乃至于全省全國都是混不下去了。
這才是真正的厲害,殺人于無形。
何林站在那,整個人入墜冰窖。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發抖了起來。
那一張臉上,蒼白如雪。額頭上的冷汗,漢如泥漿。
短短一瞬間,他就是意識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可怕。
壓根,都是讓他瞬間毫無招架之力。
李良隻是笑了笑,仰起頭來。深吸一口香煙過後,吐出了一大口青色的厭煙霧。煙圈在空氣之中飄蕩,渙散。
這個時候,李良已是全身心的陶醉在嘴裏含着的香煙上。
專注,而且沉迷。
而何林站在他面前,越發的惴惴不安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是開始打起了擺子。時而擡頭看一看那一支燃燒的香煙,眼神裏湧出濃濃的惶恐不安。
孫天行和林畫并肩而戰,這個時候都是擡起了自己的下巴。臉上,都是綻放着異樣的光芒。很是得意,很是驕傲。
孫有容擡頭看了看李良,笑了笑。自發的走過去,和李良站在了一起。
時間慢慢流逝,何林的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
李良依舊在那兒抽煙,火星閃爍不定。
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最開始何林倨傲的站定在林畫面前一般。抽着香煙,大局在握。整個人不動如山,嘴角時而浮現出得意不屑的笑容。
隻是,現在角色兌換了。
抽煙的是李良,不安的是何林。
終于,那一支香煙要慢慢的燃燒到了盡頭。
何林一個激靈,在心中掂量了這麽久。終于,是做出了決定。
“這件事情,竟然鬧成這樣了。”何林看着李良,徐徐的說道:“我就讓長遠裝飾公司的董事長來解決吧,這件事情目前我已做不了主了。我隻不過是負責這一支小小的裝修隊,終究還是挂靠在長遠裝飾公司。我相信,一會徐董事長來了,一定會好好的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事情,已是鬧成這樣了。
何林現在已是有些把不住了,所以他決定拉出自己的靠山來解決這件事情。
那就是長遠裝飾公司的董事長徐長遠,甯江市威名顯赫的大人物。
他相信,隻要徐長遠一來。
那麽,這裏的事情自當是水到渠成,迅速給解決掉。
并且,他相信徐長遠會向着自己,因爲徐長遠和他妹妹關系密切。更準确的說,他妹妹是徐長遠關在籠子裏的一隻金絲雀,是徐長遠包養的小蜜情人。
即使是李良現在有千般本事,萬般說辭。
到時候,徐董帶着一群人來了。往李良面前一站,恐怕李良屁都是不敢放一個。
徐董,那可是整個甯江市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何林這個時候,想到快意的時候。嘴角之上,噙上一抹淺淺的戲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