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得着?”
一聽這話,許映天當即就是火冒三丈。[燃^文^書庫][]擡起手,就是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這夜色中,很是響亮。
“這件事情,就是因爲你才鬧成這樣了。現在,你反過來問老子犯得着?”許映天漲紅着臉,開口吼了出來:“老子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你?老子年紀一大把了,還有幾年可活。你這病根子跟着,以後做什麽都不順心。現在,你麻痹問我犯得着?那幾個腳印,代表什麽,你麻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就幾個腳印,你去給我留上幾個讓老子看一看。”
許陽挨了這重重的一巴掌,頓時有些面紅耳赤。看着自己那慈祥的父親,第一次動手打自己,第一次對着自己吼粗話。
他的眼圈迅速紅了,眼淚滴答滴答就是落了下來。
而一旁跟着許陽下樓的李鑫,這個時候開口小聲的說道:“許董,少爺年紀輕輕,您不要動氣reads;。”
“是的,年紀輕輕。”許映天這個時候,很有些激動,語氣幾乎都是咆哮了起來:“這些年來,就是他因爲他年紀輕輕。所以,我允許他犯錯,允許他做一個纨绔少爺,吃喝玩樂。于是,這麽多年來,他就真的是一事無成,沒一點兒真本領。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真是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成才。”
頓了頓,許映天有些火大的看了一眼李鑫,冷哼一聲,道:“還有你,這筆賬你給我記着。今天的事情,我來日會找你算賬的。”
一想起今晚的這件事情,許映天就是火大。
本來好好的一件事情,請動了這樣一位高手李良前來治病。這心率失常綜合征,正是許映天一家人的心腹大患。這種病情的危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像是跗骨之俎一般,讓人日夜不得安甯。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曙光,因爲某些人的從中作梗。猜忌懷疑,導緻這件事情就是這般無疾而終,想一想,都是一陣火大。
“家裏的幾輛好車,都給我準備好。”許映天這個時候,親自指揮了起來:“大家一起去,以示端重。今天不管怎麽樣,都得給我把李先生請回來。我相信,這樣一位高手。你們身上多年的老毛病,都是可以爲你們治好。”
許映天的聲音,擲地有聲,回蕩在了這夜色當中。
頓時,這夜色之中這别墅門口的一大群人,都是躁動了起來。
一輛輛豪車,都是在這個夜色當中出動了起來。
許映天家裏的豪車,以及許映天這些老部下這一批心腹大将都是開着自己的好車,緊跟其後。
白雅芝以及許陽都是在許映天的嚴厲要求下,上了車。負荊請罪,一同前去找回李良。
即使那個私人醫生李鑫,同樣是被強行的趕上了車。他要去認錯,他要去認罪。畢竟,今晚的禍事主要因他而起。
夜色之中,李良開着路虎。有着幾分發悶,這個時候一路狂飙。
而在他的車後,一大排車,像是長龍一樣。在這夜色之中,亮着車燈。風馳電掣,讓這個城市更加明亮更加璀璨了起來。
路人紛紛圍觀,都是不明所以。
不明白,爲什麽這麽多豪車,寶馬,奔馳,奧迪,捷豹,還有賓利等等。都是在這路上,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去追趕那一輛路虎攬勝。
這一夜,注定甯江市的一個奇觀。
即使多年之後,都是被人津津樂道。
李良開着路虎,實在是不想搭理身後的那些車輛。自顧自的開着車,這個時候心頭有着幾分煩悶。還在車中,放起了一首音樂。
那是一首周傑倫的《一路向北》,聲音低沉,像是流水潺潺。
“風在山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我不對
細數慚愧我傷你幾回
後視鏡裏的世界越來越遠的道别
你轉身向背側臉還是很美”
……
歌曲很是适合這個時候的場景,李良聽着優雅的歌曲。時而看向後視鏡裏的那追上來的車輛,輕輕的笑了笑,道:“我給過你們機會的。嗯哼,風在山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你們不對……“
而許映天坐在副駕上,這個時候一路開口吼叫了起來:“開快點,開快點,别追丢了……”
“老闆,這已經快一百碼了。”司機小陳一臉無奈的說道。
“再快點,開到一百二十碼。”許映天火急火燎,開口命令了起來。
小陳苦着臉,道:“這種路上,限速一百八十碼。開到一百二十碼,超速超過百分之二十會扣分的。”
許映天隻是緊繃着臉,喝道:“能死不?”
小陳唯唯諾諾,道:“那倒是不會,我的技術還是很好的。”
“死不了,就給我開到一百二十碼!!”許映天的聲音,不容遲疑:“别廢話,扣分就扣分。”
于是,身後這一輛奧迪開的更加迅猛了。
夜風很是猛烈,李良開着車,很是無奈。
一首一首歌曲聽完,他已經繞着甯江市轉了好幾個圈子了。這身後的一大群車隊,依舊是咬死不放。
亦步亦趨,壓根都是不願意放棄。
簡直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不死不休。
這讓李良這個時候,都是有了幾分無奈。
把嘴裏嚼着的口香糖吐到了車窗外,李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辜的道:“尼瑪啊,老子又沒有搶你們老婆。有必要,這樣陰魂不散嗎?我記得,我走的很是幹脆。沒有在你們别墅,拿你們一針一線。隻不過,心裏憋屈,真元暗洩了一下下而已。你們有必要這樣嗎??”
長歎嘟囔了一聲,李良終于是把車子停了郊區無人的公路上。
因爲李良的路虎攬勝,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身後一大群車隊,同樣在這個時候緊急的刹車。
嗤嗤。
刺耳的聲音,絡繹不絕響徹在了這夜色當中。
在許映天坐着那一輛的奧迪車裏,由于小陳追的最急。這個時候,緊急刹車,許映天沒有系安全帶。身體由于慣性,頭部一下子撞擊在了前面的駕駛台上。
“許董,我真不是故意。實在是他刹車的太過于突然,我沒有辦法。”小陳在這個時候看着擡起頭來許映天,額頭上出現了一圈血痕,慌慌張張開口解釋了起來。
“沒事,死不了。”許映天渾然不在意,看着前面停着那一輛路虎,開口豪言道:“追上了就行,回去了給你加工資,今晚幹的漂亮!!”!^!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