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和唐小婉雙雙轉過頭來,正好看到了那垂釣客起身之後。[燃^文^書庫][](
.
. )頓時,沿着河岸,徑直向着前方走了開去。
自始至終,他都是沒有擡一下頭。
帶着那一個鬥笠,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提起了那一個魚桶,佝偻的身軀緩慢的步伐。
“你這人怎麽這樣?”唐小婉頓時來氣了,沖着準備離開的垂釣客,開口冷冷的呵斥道:“我們在這裏爲你拼死拼活,但是你可是倒好。現在事情解決了,你一句話感謝的話都是沒有。就這般自顧自的走開,有你這樣的做人的嗎?”
李良這個時候,同樣有着幾分疑惑。要是說最開始這個男人一言不發,可以理解爲是害怕所以裝瘋賣傻。但是,現在李良已經把危機解除了。這個男人也有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在這個時候卻是站起身來一句話都不說遠遠走開,未免太過于冷血了吧?
哎……
在這個時候,那垂釣客的身軀卻是破天荒的頓了一下。然後,他開口慢吞吞的道:“昔日寒山問,世間有人謗我、辱我、輕我、笑我、欺我、賤我,當如何處治乎?”
頓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聲音顯得更是沙啞低沉了起來:“拾得答:“你且忍他、讓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
簡單的一句話過後,這個垂釣客頓時拿着魚竿,拎着魚桶。一步一步,沿着河岸。步伐緩慢但是堅定,離開了這兒。
李良和唐小婉這會相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眸子裏的迷茫。
“我還以爲真是一個聾啞人呢。”唐小婉有些不開心了起來,嘟起了自己的小嘴,開口冷冷的道:“原來會說話,隻是不會說人話。”
李良卻是莞爾一笑,道:“這個人有些古怪而已,沒事不用理他。我們問心無愧,那麽就好。或許,剛剛那就是他的人生态度吧。”
“什麽古怪?”唐小婉冷哼了一聲,道:“分明,就是腦子不好使,并且還不會說人話。難道,照這麽說,那麽就隻能被動的挨打,不管不顧了嗎?”
李良搖搖頭,道:“或許,在他的生命中,發生了什麽。大凡有剛剛那種表現的男人,要麽就像是你所說的是一個煞筆,要麽就是真正的高人。”
“高人?沒看到他長得有多高,心卻很高。”唐小婉實在不願意提及剛剛這個男人,頓時話鋒一轉,道:“好了,天色差不多了。我們去白雪河魚莊,吃飯吧。好好享受享受這兒的魚肉,聽說味道鮮美肥嫩,好極了。”
“饞貓。”李良這個時候,嘿嘿笑了笑。
打定了主意,兩人沿着白雪河河岸。一路遠行,去了附近的白雪河魚莊吃魚。這兒的魚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很是熱鬧。
還好這唐小婉是一個有準備的女人,早已經在網上訂購好了位置。
吃過晚飯,兩人沿着夜色走過了這白雪河的街道。昏暗的路燈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在異鄉,兩人像是一對情侶一般吃飯散步****。
寒冷的吹過,李良倒是不覺得寒冷。唐小婉在街道上,風衣的衣擺輕輕吹起。沉默走過一段路之後,唐小婉終于開口道:“那個農園的老闆陸浩東,這些日子還沒有回來。明天,那大明星柳一枝,真的在這白雪城有一場個人演唱會。我想去聽一聽,她的演唱會。”
“去呗。”李良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開口懶洋洋的道。
唐小婉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來看着李良,開口邀請了起來:“我買了兩張票。”
“哦。”李良淡淡應了一句。
唐小婉終于是開口說出了口:“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聽這場演唱會。”
“去爲那個自高自大的女明星捧場,你确定你沒有喊錯人?”李良對于柳一枝印象很壞,這個時候開口迅速提出了自己的異議:“要去你自己去,我反正是不會去的。你知道,我對于那個女人很是不喜歡。”
“我知道。”唐小婉這個時候,嘴角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我知道,她昨天的表現很是失态。甚至說,表現的很是糟糕。但是,昨天隻是一個意外,她的本性并不壞。這些年來,在慈善事業上,可是做出了一些成就來,捐出了很多很多的錢。”
“那又怎樣?”李良對于柳一枝的印象,并沒有因此有所感觀。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公衆人物,就是喜歡這般來裝飾自己。并不是真的有善心,而是把這個當做了粉飾自己的一個方式。
“并且,她的作品我都很是喜歡。”唐小婉努力的說服起李良來:“無論是她的歌曲,還是她的影視作品,都是享譽國内外。并且,這些年來在國内外都是獲得了無數的大獎。很多人喜歡,我相信隻要你去了她的演唱會,你也會喜歡她的。”
“那隻是她演出來,騙騙你們而已。”李良很難改觀柳一枝在他心中的想象,開口冷冷的道:“隻不過,是戲而已。”
“但是,人生本如戲。”唐小婉這會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終于是不再費盡心機說服李良。而是一臉期望的看着身旁的這個男人,開口低聲的道:“其實,沒有那麽多理由。我就是希望,你陪我一起去看一場演唱會而已,僅僅而已。”
沒有過多的解釋,唐小婉說的很簡單。
但是,李良卻是一怔,這會他終于明白了對面這個女人。爲什麽會苦苦邀請自己,陪她去看一場演唱會。
很多女人,在花季的時候,都是憧憬着以後和自己愛的人,一起散步看電影,一起牽走去看一場喜歡的演唱會。
在唐小婉這些年來冷漠蠻橫的女總裁生涯中,她終究還是有着一些花季夢。
“行,我答應你。”李良一口答應了下來,斬釘截鐵。
即使他很不喜歡那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柳一枝,他還是希望給身旁這個女人一些暖意。哪怕,隻是陪她看一場演唱會。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