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對于一般的老闆來說,絕對是以下犯上。[燃^文^書庫][].d.m
但是,李良毫不猶豫,隻是看着夏明道:“我向來疑兵不用,用兵不疑。我請你過去,就是爲我執掌大權。你的經曆我都了解的很是清楚,我來找你,就是已經想清楚了。以後,自然你是第一大将。”
夏明聽着李良這席話斬釘截鐵,擲地有聲,果斷而且堅決。
當即,撫掌笑道:“看來,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用多說了。你的‘性’格,我很是喜歡。這樣看來,以後的良盛集團,看來将是大有所作爲。”
“哈哈哈……”李良一陣長笑,道:“但願如此。”
“隻是這白雪河的魚,我還沒有釣夠。”夏明這個時候,相當開心,打趣道。
李良看着外面的世界,開口徐徐而道:“打下了江山,釣魚的地方,哪還隻有一條白雪河。到時候,萬裏江山,千萬條河流,你想去哪兒釣就去那兒釣。”
吃過晚飯之後,一番夜談過後。
終于,李良起身準備告辭。
夏明也是一并下了樓,回去收拾一下,就是和李良乘坐明天的航班,和李良一起回甯江市。
柳一枝把幾人送到了樓下,站在人群中央,站在昏暗的路燈下。她看着李良的背影,開口徐徐說道:“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說會話?”
李良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道:“你們先回去吧。”
夏明在一旁輕輕笑了笑,走在了落滿雪的街尾,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唐小婉冷哼了一聲,用力的一腳踢飛了面前的積雪。張大山有些不解的看着唐小婉,開口很是認真的問道:“今晚的菜,很好吃嗎?”
唐小婉聽着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開口懶洋洋的道:“一般。”
“那你吃這麽多?”張大山不解的問道。
唐小婉頓時不高興了,問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了很多的?”
張大山看着唐小婉,再次認真的反問道:“你要是不吃多,這個時候沒事踢這些積雪幹什麽?還不是吃飽了撐着慌!”|
“煞筆……”唐小婉看着張大山那一張認真的臉,終于是爆起了粗口。
……
李良和柳一枝走在落滿雪的街頭,積雪被踩在腳下沙沙作響。
“這一次來這甯江市,我很高興認識你。”柳一枝這個時候,打破了沉寂。
李良卻是笑了笑,道:“應該是我很榮幸的認識你。你可是風光明‘豔’的大明星,多少人都是希望見你一面。”
“大明星?”柳一枝想起自己的身份來,歎了一口氣道:“那隻是我的一副面具而已。有時候,看起來風光明‘豔’,其實像是枷鎖一樣。很多時候,不過是在強顔歡笑。”
“你都是這麽大牌的明星了,還用強顔歡笑嗎?”李良不解的看着柳一枝。
柳一枝隻是酸澀的笑了笑,道:“算了,這些事情不提也罷。對了,你這一次回甯江市了,恐怕一時半會都是不會出去走動了吧。”
“暫時不會吧。”李良想了想,認真的答道:“甯江市,還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去解決。”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來甯江市看你?”柳一枝期望的看着李良,問道。
李良一怔,反問道:“你有時間嗎?”
“假公濟‘私’啊。”柳一枝噗嗤一笑,道:“可以去甯江市搞簽售,或者是去開演唱會。到時候,不就可以去見你了嗎?”
“那小地方,你去開演唱會?不是有些自掉身份嗎?”李良不傻,這些道理自然看的明白。
柳一枝笑了笑,道:“爲了去看你,自掉身價也沒事。再說,其實我現在去哪兒開演唱會,都一樣。我每場演唱會,都是人滿爲患。”
“那我歡迎你來甯江市。”李良燦爛的笑了笑。
柳一枝和李良聊着天,心情越發的放松了起來。她也是用力踢了踢面前的積雪,白‘色’的靴子和雪‘花’共舞。
“對了,你有沒有我的聯系方式?電話,還有網上聯絡方式?”柳一枝不知道爲何,這個時候有了一些戀戀不舍。
李良很是鄭重的答道:“有的,有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給你一件禮物,我就要走了。”柳一枝看着漫天積雪,開口道:“我要回京城了,你要是去京城的話。那麽,可以去找我。”
“怎麽,臨走前還送我一件禮物?”李良一怔,問道:“這我怎麽好意思?”
柳一枝淡淡一笑,從手提包裏拿出來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李良,道:“拿着,回去拆開了看。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回去了才能看。”
李良有些木讷的接過了柳一枝的禮物,拿在手裏微微有點沉。當即,愣了愣,半開玩笑的問道:“你不會是剛剛聽說,我的公司缺錢。你這給我送了一盒子錢吧,那我可是受不起?”
柳一枝隻是神秘的一笑,道:“你想得倒美,一盒子錢。你别到時候整天都是掉到錢孔裏了,這種俗氣的東西,我哪裏會送。”
李良嘿嘿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然的話,這說出去,我像是小白臉一樣,多沒有臉。我還是希望我自己一拳一拳奮鬥出來,不希望接受你們的饋贈。”
“放心,不是錢。”柳一枝看着李良,這個時候笑着說道:“不過,怎麽說了。也許,它比一盒子錢更貴。應該說,裝了一盒子金子。”
“啊?”李良張大了嘴巴問道:“不會吧?”
“哈哈哈,看你着急的樣子,逗你玩了。”柳一枝嫣然一笑,道:“好了,回去看吧。早點回去吧,不然我看唐小姐得生氣了。你和唐小姐之間,是不是男‘女’朋友?”
李良聽着柳一枝問起了這個敏感的話題,當即勉強的笑了笑:“我和她就像你所說的一樣,不僅僅是朋友,紅顔知己吧。她是一個單身主義者,而我在甯江市有着一個未婚妻。”
“未婚妻?”柳一枝的臉‘色’,當即有些蒼白了起來:“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李良笑了笑,道:“她還在上學呢,大一。早着很呐,她媽媽給我們訂了婚,也就這麽一說。我至今,連我父母是誰在哪兒都不知道,結婚還是很遙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