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一聽這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是沸騰了起來。[燃^文^書庫][]眼睛裏,有了幾分猩紅,像是一頭野獸一般撲了上去。
動作粗魯而且野蠻,身下的美人兒孫有容一聲驚呼過後,任君采撷。、
房間裏的大‘床’,迅速傳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
夜‘色’旖旎,房間裏兩人都是漸漸陷入了‘欲’望的海洋之中。孫有容像是一朵百合,今夜悄悄盛開在李良身下。
“我疼,輕點。”孫有容感受到了李良的魯莽之後,開口驚呼起來。身下那種刺痛,讓她绯紅‘色’的臉蛋上沁滿了晶瑩的汗珠。
李良這才是從瘋狂中,漸漸恢複了幾分的理智。他畢竟不是一個初哥,深吸了一口氣,放慢了身下的速度。
而孫有容從最開始的疼痛過後,漸漸體驗到了人世間最爲原始的歡愉。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聲聲撩人的叫聲傳開。
月光爬到了山的那邊,星光灑落漫蒼茫大地。
這一夜,很美。
‘床’上的孫有容,更美。
一夜纏綿過後,天光終于放出了大亮。孫有容終于從一個小‘女’孩,蛻化成爲了一個真正名副其實的‘女’人。
房間裏,還有着兩人躁動過後歡愉的氣味。
李良睜開眼睛,看着身旁熟睡的孫有容。這會輕輕笑了笑,默默看着她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孫有容從睡夢中醒來,身下依舊是傳來了一陣刺痛。昨夜從刺痛走到歡愉過後,她強勢索取,一次又一次。她的身子,終究還是有着吃不消。
“你醒了?”李良看着孫有容長長眼睫‘毛’下,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低聲問道。
孫有容有着幾分嬌羞,輕輕點點頭,嗯了一聲。
隻是,李良已經看到她挑了挑眉,再次追問道:“還疼嗎?‘
“壞蛋。”孫有容嬌嗔的道:“昨夜你那麽瘋狂,能不疼嗎?”
李良嘿嘿一笑,道:“這可怪不得我,怪隻怪昨夜的你太美麗。還有,昨夜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的,我是被動的好不好?”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孫有容白了李良一眼,然後忽然是心有所感。就像是一個最爲尋常的小‘女’孩一樣,這個時候患得患失,看着李良開口問道:“你以後一定不能辜負我,我都把自己給你了。”
“當然,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李良笑了笑,應道。
“你要對我負責。”孫有容撅着自己的小嘴,開口命令了起來。
李良伸出手,撫‘摸’着孫有容的秀發,溫柔的道:“當然,會對你負責。我們婚約你母親不都是訂好了嗎?你還擔心什麽?“
“可是,可是,我們畢竟還沒有結婚。”孫有容看着李良,擔憂的說道:“沒結婚就不算數,并且你現在有錢了,買了大公司。俗話說,難惹有錢就變壞。”
“呃……”李良臉‘色’一黑,開口安慰道:“以後,等你畢業了,就來我們公司幫我吧。反正,你學的是室内設計,我們公司負責房地産。這樣,你一方面正好工作,另一方面還可以監督我。”
“哼。”孫有容聽着心裏一陣竊喜,但是嘴上偏偏開口道:“我才不稀罕了。你變壞也不要緊,隻要你心裏有我,并且我在你心頭要是頭等重要。“
李良笑了笑,道:“當然。”
“對了,我會不會懷孕啊?”孫有容忽然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開口問道。
畢竟,昨夜兩人沒有任何安全防備措施。情動之餘,哪裏會想得到那些事情。
李良隻是笑了笑,道:“沒事的。你體内的任何變化,我都可以知道的。你忘了我嗎?我是一個厲害的醫生。現在,我們可不是要孩子的最好機會。”
這一點兒,李良的真元完全可以探測出孫有容體内的情況。一旦真有‘精’卵結合,李良可以直接早早利用真元,在萌芽之初就可以扼殺掉。
孫有容這才是有了幾分安心,不過畢竟是剛剛破瓜。心頭,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李良聽着這個問題,臉‘色’慎重了幾分。沉‘吟’半響過後,開口徐徐說道:“至少,等你畢業吧。恰好,這些年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需要去辦。還有,男人怎麽都得想辦法做出點成就好,做出點事業來。我希望,我娶你的時候,必定得風風光風光。”
孫有容聽着李良話語裏的決心,當即甜甜的笑了笑,很是開心。
在‘床’上一番甜言蜜語,一番耳鬓厮磨。終于,兩人是雙雙起了‘床’。
洗漱完畢之後,孫有容回到房間裏。掀開被子,看着‘床’單上那觸目驚心的點點落紅。忽然,是沖着李良喊道:“這家裏有沒有剪子?”
“嗯?”李良不解的問道:“要剪子幹什麽?”
孫有容卻是有些不耐煩惱火的喊道:“就問你有沒有剪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記得,健身房裏面有剪子的。”李良雖然有着幾分疑‘惑’,還是開口答道。
孫有容開口命令了起來:“去,去給我拿來。”
李良搖搖頭,去了健身房,給這孫有容拿了過來。
孫有容拿起了那一把鋒利的剪子,然後彎身下去。認真而且執着,開始一點一點剪掉‘床’單上染有落紅的那一小塊地方。
上午的陽光打進來,很是明亮,金黃的像是金子一般流淌。
落地窗外的陽光打進來,打在孫有容身上。她在這麽美好的時光裏,把那一塊染着落紅的‘床’單小心翼翼的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李良看着孫有容這麽幼稚的動作,開口問道。
孫有容卻是把這染有落紅小塊‘床’單小心翼翼疊好,放在了自己的包裏。看着李良,很是認真的說道:“我要剪下來,保存下來。”
“嗯?”李良一怔,問道:“把這保存下來幹什麽?”
孫有容俏臉微紅,開口嬌滴滴的道:“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還有,這也是一份證據。”
“證據?”李良對于小‘女’孩的心思,難以理解。
“對。”孫有容看着李良,這一次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的道:“喏,這就是你欺負我的證據。以後,你想抵賴都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