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看着勃然大怒的秦軒然,開口一臉無辜的道:“不是你讓我勇敢一點的嗎?”
“你,你,你……”秦軒然看着李良,這個時候搖搖頭,開口冷聲呵斥道:“你這個人簡直無可理喻,要是别人的話,我就剁了他的手。[燃^文^書庫][]()我秦軒然的便宜,這甯江市還沒有哪個男人趕占。”
“呃……”李良臉‘色’一黑,有了一些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不小心……”
秦軒然的臉‘色’卻是在這個時候,迅速冷了下來。她瞬間從剛剛優雅的‘女’人,轉變成爲了那一個讓人不敢靠近的甯江市秦小姐。
“我回去了。”秦軒然的聲音,透着幾分冷意:“不想跳了,你自己玩吧。”
“我送你回去reads;。”
“不用。”
秦軒然轉過身,幹脆利落的走出了這黑貓兒舞廳。像是一陣風一般,動作迅捷。李良讪讪一笑,迅速的跟了上去。隻是一邊走,一邊開口低聲喃喃的道:“‘摸’又沒‘摸’到,有必要發這麽大的脾氣嗎?”
夜‘色’下,整座甯江市市中心,依舊是人聲鼎沸。這街頭,還有着幾分熱鬧。
李良和秦軒然沒有說話,沿路返回。
“你跟着我幹什麽?”秦軒然有了幾分不耐煩,忽然轉過身,看着李良喝問道。
李良讪讪一笑,道:“我的車,停在聽雨茶軒。我回去取車,要不我送你一程吧?”
秦軒然冷哼一聲,道:“不用,我叫人過來。”
“送你一程而已。”李良有些無辜的道:“指不定,明天我就死在了青雲山。以後,你想我送都送不了。”
秦軒然想起明晚青雲山山巅一戰,當即愣了一下,開口寒聲而道:“路上,少給我動手動腳。我不是你的孫有容,少‘亂’來。再來的話,我就剁了你的手。”
“我開車,想動也沒手啊。”李良哈哈一笑,開口調侃了起來:“還有,你不用整天都冷着一張臉吧。‘女’人要多笑一笑,才會一直你年輕。”
“你管得有點寬。”秦軒然隻是冷聲呵斥了一句,迅速走在了夜‘色’當中。
回到了聽雨茶軒,李良開着那一輛路虎奔馳在路上。秦軒然坐在副駕上,臉‘色’冰寒。一動不動,隻是看着前方的夜路。
秦軒然住在城中心,正在‘花’香苑别墅群。
這兒正是甯江市市中心綠化環境相當好一個别墅群,裏面綠化率相當的高。在‘春’天的時候,是鳥語‘花’香。()隻是在這秋末蕭瑟的寒風裏,隻是有着幾分松柏聳立在夜‘色’當中。
“到了。”李良停下了車,開口低聲的道。
這一路之上,李良沒有冒犯秦軒然。畢竟,有些事情他不敢做的太過火。秦軒然這種‘女’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翻臉不認人。
秦軒然默默的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
李良忽然是笑了笑,道:“怎麽,不請我進去喝一杯茶?”
秦軒然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忽然是開口道:“那行,進來吧。”
李良本來隻是開了一句玩笑話,按照秦軒然以往的‘性’格,那應該是果斷的拒絕下來。這個時候,卻是這般幹脆利落答應了下來。
這夜半送美‘女’回家,進去喝一杯茶。隻要是一個有點兒人情世故的‘女’人,恐怕都是會想到李良的用心。
秦軒然答應了下來,李良不去反而有着幾分尴尬。當即,咬了咬牙,開‘門’下車。
緊跟着秦軒然一路進了這一棟别墅,李良的心卻是砰砰‘亂’跳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今夜的李良有着幾分忐忑。
秦軒然的别墅裏,布置的很簡單。隻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具,看起來古雅而且樸實。
“喝茶還是喝咖啡?”秦軒然看着李良,開口問道。
李良掃了一眼這大廳裏面裏面的情況,開口懶懶的道:“喝茶吧。”
“行,你自己去泡吧。”秦軒然落座在李良對面,開口懶懶的說道:“杯子和茶葉都在飲水機下面。”
“我次奧,我是客人好不好?”李良有了幾分惱火。
秦軒然卻是開口很是誠實的說道:“我從來沒有給别人泡茶或者煮過咖啡。你要喝就自己泡,要麽就不喝。”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李良雙眉一挑,問道。
秦軒然卻是懶得回答李良的問題,開口直截了當的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一看吧。”
李良感覺秦軒然的思維跳躍的自己有些跟不上,不過還是硬着頭皮的喝道:“我最喜歡參觀美‘女’的房間,指不定可以看到什麽粉紅‘色’或者妩媚紅的小東西,啧啧。”
秦軒然懶得李良這有些憊懶的一席話,隻是冷眼看着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李良,開口冷冷的道:“我有潔癖,把沙發上你做過的地方給我拍幹淨。”
李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下來。
這種待客之道,李良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
拍幹淨了沙發,李良終于跟着秦軒然去了她所說的地方。二樓有個大廳,一眼看過去就會發現那正是秦軒然的練功房。
房間裏的地闆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一些飛刀。
而正前方那一面牆上,有着一個個刀孔。還有着一把把飛刀,穿透在牆面上。刀柄上的紅綢,在這個時候垂落下來,像是一抹猩紅的血。
房間裏,還有着一些沙袋。以及一些練功的木樁,可以想象這個‘女’人背後在武道一途上的艱辛付出。
隻不過看了一眼過後,李良擡頭看着冷着臉的秦軒然,開口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秦軒然看着李良,‘陰’森森的笑了笑,道:“看到前面那面白‘色’的牆壁了嗎?”
“看到了,被你釘的千瘡百孔。”李良依舊是木讷的看着秦軒然,小心翼翼的回答了起來。
秦軒然再次笑了笑,開口正‘色’答道:“要是下次你還敢冒犯我的話,我就把釘在前面那面牆上。”
一刹那,這練功房裏的溫度有了幾分冷。
這個時候,李良終于想明白,爲什麽秦軒然請自己進來坐一坐。
“有必要這麽狠嗎?”
“有必要,你想想剛剛你的爪子按在哪了。今天第一次是警告,下一次,嘿嘿,最好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