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的那一扇‘門’,被秦軒然一腳給踢飛了下來。[燃^文^書庫][]重重落在地上,緊接着又是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她現在正是滿肚子裏的氣,但是偏偏無處可以發洩。所以,她隻能把怨氣發洩在‘門’上。
她知道,李良現在身體肯定相當虛弱。這個時候,的确需要一碗香噴噴的熱面。所以,她即使對于李良那些欠揍的話,有着幾分憤怒。但是,依舊笨拙的在廚房裏,開始下起了面條。
十五分鍾過後,一碗面條終于做好。
這是秦軒然有生以來第一次下廚,有生以來第一次煮面。面條的看向有着不太有好看,黑兮兮的明顯醬油放多了。味道她沒有嘗,從來沒有下廚的秦軒然,都是不知道試着嘗一嘗,味道的鹹淡。
李良喝了一杯熱茶,坐了一會兒。秦軒然煮好的熱面,便是端了上來。
看着這黑兮兮的一碗面,李良眼皮微微挑動了一下。
秦軒然有些不樂意了,開口冷冷喝道:“怎麽,嫌棄我做的面不好看?不好吃?要是不吃,就拉倒。”
“沒有。”李良拿起了筷子,這個時候快速開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的身體的确很虛很虛,很希望有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哪怕這一碗面條,的确不太好看,但是依舊不影響他的食‘欲’。[超多好看小說]
嘩嘩。
李良吞了幾口過後,整個人愣了一下。他終于在這一刹那,覺察出幾分不對勁來。好鹹好鹹,明顯鹽放多了。
不過,這一次李良沒有頓一下,生生的狼吞虎咽。
秦軒然看着李良吃着那麽開心,當即笑了笑。
第一次下廚,第一次煮的一碗面條,有着一個男子肯這般狼吞虎咽,終究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秦軒然看着李良吃的開心,當即忍耐不住。拿起了筷子,在李良的碗裏挑了一根,嘗了嘗。
呸呸呸……
秦軒然迅速的吐了出來,開口低聲的道:“好鹹好鹹……”
隻是,李良卻是笑了笑,道:“我現在身體虛的很,極度缺少鹽分。這個時候,我就喜歡重口味的。你這碗面,煮的很合我心意。”
秦軒然畢竟不是小孩子,她知道李良是在安慰自己。她剛剛嘗了嘗,鹹的她自己都是吞不下。怎麽可能?有人會喜歡?
她默默的轉過頭,眼圈微紅。一滴淚水落了下來,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好涼好涼。
終究,李良還是狼吞虎咽幹完了那一碗面條。
似乎,意猶未盡的打了飽嗝,然後開口道:“茶水沒了,幫我倒點,我還想喝點。我渾身沒勁,自己幹不了。”
秦軒然依言給李良倒了茶水,李良又是喝了一杯熱茶之後。
全身上下,終于有了幾分暖洋洋的感覺,恢複了少許的氣力。
“我想‘抽’根煙。”李良忽然看着對面的秦軒然,徐徐說道。
秦軒然條件反‘射’的答道:“我家裏不準‘抽’煙,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我真的很想‘抽’一支煙。”李良再次重複了起來。
秦軒然沉默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道:“行,我上樓去給你拿。”
很快,秦軒然蹬蹬登的上樓,給李良拿了一條黃鶴樓。打開開來,給李良開了一包,遞了過去。
李良取出了一支,含在了嘴裏,問道:“有火嗎?”
秦軒然一愣,這也才是想起自己沒有拿火機。又是迅速起身,去給李良找來了打火機。
“能幫我點一下嗎?”李良看着秦軒然遞過來的打火機,開口道:“能讓甯江市遮天幫老大,甯江市的一朵‘花’爲我點一支煙,我覺得會是我一輩子的回憶。”
秦軒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啪的一下給李良點燃了香煙。
李良深吸了一口,這會全身上下都是有了幾分暖意。吐出了一口煙圈,劫後餘生,這樣悠閑的片刻,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袅袅煙霧,在大廳内升騰。
秦軒然有着潔癖,她更是不喜歡男人在她面前‘抽’煙,更别說有男人敢來她别墅内‘抽’煙。但是,這一瞬間她卻是坐在李良對面,看着他指間的香煙袅袅燃燒,火星閃爍。
這一刹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抽’煙的姿态是如此的帥氣。
這一刹那,她忽然覺得空氣中漫天飄‘蕩’的煙味是如此的好聞reads;。
李良一支香煙‘抽’完,秦軒然終于再次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一并‘交’代了吧。夜有些深了,我有些困了。”
李良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盡管說。”秦軒然看到李良有話想說,當即開口道。
李良讪讪一笑,道:“我有一個非分的要求,你可以答應我嗎?”
“先說說看。”秦軒然不是十八歲的孫有容,可以那麽很容易的忽悠。
李良卻是有些心虛的看着秦軒然,低聲的道:“我說了,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不準打我。”
“行,你說說。”秦軒然冷眼看着李良,眸子裏的寒芒駭人。她這會一動不動,但是那警惕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說你要敢放肆,我保證不打死你。
李良咬了咬牙,當即心一橫,開口說道:“可不可以,幫我洗個澡?”
“什麽?”秦軒然一聽李良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般。向來很是鎮定的她,這會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八度:“你說要我幫你洗個澡?”
“是的。”李良這會有着幾分不好意思,開口道:“你看我全身上下,都是髒兮兮的。我想洗個澡,把自己打理舒服一點兒。然後,在你這借一間房,我好好打坐調息一個晚上。明天,應該可以恢複五成吧。”
秦軒然掃了李良一眼,自從進來之後。她給李良找來了一條寬大的浴巾,把李良身體的重要部位給擋住了。但是,‘裸’‘露’在外的肌膚,依舊看起來髒兮兮的。全身上下,都是透出來了幾分的狼狽。
“你爲什麽不自己洗?”秦軒然的聲音,有着幾分生硬:“偏偏,要我幫你洗?”
“我洗不了,身體還有些虛。我估計,都走不到浴室裏去。渾身上下,都是沒勁。”李良很是誠實的說道:“不要你幫我洗,這屋内還能找到别人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