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嫁人爲妻,那麽就不自由了?”李良看着秦軒然,開口糾正了起來。[燃^文^書庫][](
.
. )
秦軒然微微一愣,開口反問道:“不知道常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的嗎?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怎麽可能做到這般?”
李良隻是搖搖頭,道:“那是老早以前的說法了。現在新時代,誰都是平等自由的。哪怕是你嫁人了,并不一定要去妨礙彼此的生活。當然,以你的‘性’格,敢娶你爲妻,鎮得住你的男人,這甯江市恐怕少有。”
聽着李良這席話,秦軒然臉上閃爍一絲失落。不過,旋即她目光落在了李良身上,開口問道:“我感覺,你倒是不錯的人選。”
李良一陣沉默,忽然感覺呼吸有着幾分難受。
“好了,我要出水了,扶我起來。”李良愣了一下,迅速轉移了話題。
秦軒然看着李良那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當即一陣竊笑。依言把李良從浴缸之中扶着站定起來,走了出來。
“幫我擦一下。”李良已經習慣這般空‘蕩’‘蕩’站在秦軒然面前,這個時候開口吩咐了起來:“我肩膀有些疼,傷口還沒好。你幫我下吧,反正都進行到了這裏。俗話說,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秦軒然這會本來都有着面‘色’不自然,聽着這話再次尖聲問道:“你讓我幫你擦?拜托,你沒有穿衣服好不好?”
“難不成,你讓我這樣水淋淋的穿衣服?”李良這會看着秦軒然,有着幾分不樂意的說道:“你看我肩膀上的這個傷口,好了沒有?我自己怎麽來,進行這種大幅度的動作?”
秦軒然這會面‘色’如火燒,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要這般去爲一個****的男人,擦幹身上的水滴。對于秦軒然倆說,終究是有着幾分爲難。這比讓秦軒然持刀,前去殺個人都難上一萬倍。
“快點好嗎?”李良沒有好氣的催促了起來:“要不,讓你這樣試一試?冷啊。”
秦軒然這才是紅着臉蛋,取了一條幹‘毛’巾reads;。别過臉,開始替李良從上到下開始擦拭起身上的水準。
她盡量不讓自己看一眼李良,機械而且麻木的‘操’作着。雖然是隔着一條‘毛’巾,但是這般依舊和撫‘摸’一個男人全身上下,一般無二。
所以,秦軒然的動作很生澀,很緩慢。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女’孩,而不是一個‘女’人。()所以,秦軒然這會心跳加劇,一張俏臉紅的像是火燒雲一般。
李良這會卻站定在浴室裏,很是享受。感受着秦軒然的纖纖‘玉’手,柔若無骨,慢慢的,慢慢的,滑過自己身體每一處地方。并且,還可以不經意的看着秦軒然别過去的那一張臉,漸漸升騰起一片片的紅暈,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而秦軒然這個時候擦幹了李良的上升,雙手開始下移。
動作更是局促,更是僵硬了起來。
但是,李良身下卻是在她的手連帶着‘毛’巾滑落而至的時候,瞬間便是有了反應。刺‘激’的秦軒然雙手一顫,‘毛’巾瞬間掉落在地上。那纖纖‘玉’手,頓時和李良身下的兄弟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啊啊啊……”秦軒然感受到了那種灼熱和滾燙,當即驚叫了起來。
李良這會沒有好氣的看着秦軒然,開口懶懶的道:“你叫什麽?應該是我很吃虧,好不好?”
秦軒然這會别着臉,像是一個芳心初綻的‘女’孩一般,紅着臉蛋叫道:“你無恥,你無恥……”
李良卻是搖搖頭,很是無辜的說道:“我怎麽無恥的,我都是碰到沒有碰你一下?”
秦軒然這會心有餘悸,開口唯唯諾諾的道:“反正,就是你無恥。你在欺負我,你分明就在欺負我。”
“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李良歎了一口氣,開口道:“我請你幫個忙,怎麽就這麽難?我自始至終都是沒有動一下,好不好啊?”
秦軒然這會心頭委屈,但是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自己說不過道理reads;。隻能是低下頭去,小聲的道:“你下面動了……”
“這個我控制不了啊。”李良這會沒有好氣的說道:“再說,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好不好?真要是動都不動一下,豈非是有病了?好了,好了。快給我擦幹身體,給我圍上浴巾,我去找一間房間練功調息好了。”
秦軒然這會咬了咬牙,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她鼓足了勇氣,重新拿起了一條‘毛’巾。别過去,再次機械而且麻木幫助李良擦拭身下的水滴。
随着‘毛’巾輕輕緩緩的異動,像是情人的撫‘摸’。
以至于李良在這個時候,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感受着浴室之中,這溫馨而且異樣的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順着秦軒然拿着‘毛’巾的手,傳遍了李良的全身上下。他可以感受到身下的異動,以及小腹之中迅速升騰而起一股邪火。
不知不覺,李良輕輕的哼了出來。舒服到了極緻,他整個人仿佛登上了雲巅。
秦軒然聽着李良這可恥的哼叫,當即臉‘色’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她發誓,這是她一輩子過來,過的最爲漫長的幾分鍾。
好在,這個過程并不是太長。
三下兩下,秦軒然迅速加快了速度,幫助李良把身下的水滴擦拭幹淨。旋即,動作雷厲風行,快速給李良系上了一條寬大的圍巾。
做完了這一切,她才是正面的對着李良,責問道:“你這個人好無恥,竟然剛剛叫了出來?”
李良并不以爲這是什麽可恥的事情,看着秦軒然開口很是認真的教訓道:“怎麽叫做很可恥?這隻是人們本能的反應好不好?天下‘女’人誰在男下身下承歡的時候,可以自認清高不叫出來的?拜托,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秦軒然聽着李良這話,冷哼了一聲,道:“我扶你去房間,好好調息。夜‘色’有些晚了,我想睡覺了。”
壓制着心頭的憤怒,隻是在扶着李良的時候,她嘟囔了一句:“這真是一次糟糕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