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熱烈的掌聲中,上官天這一次沒有說話,他再次走向了第三杯酒。[燃^文^書庫][]·首·發
短暫的片刻之間過後,上官天放下了酒杯,仰起頭來。劍眉橫飛,開口朗聲答道:“這是零二年的歐頌。歐頌莊是聖達美隆地區兩大超級名莊之一,與白馬莊齊名。它隻有7公頃土地,年産2500箱左右,品質極高但産量很少,因此酒評家預測,以後可能會在價格上超過美度五大酒莊和白馬莊,成爲可以挑戰美物隆幾大頂級的聖達美隆一級‘精’品。”
聲音朗朗,透出了一個年輕人的意氣風發。這個時候的上官天,終于展‘露’出來屬于他京城四少的風采。
答案,再次準确無誤。
場中,再次自發的給上官天送入了‘激’烈的掌聲。
上官天沉着臉,走向了下一杯酒。
……
一時之間,場面有些呆滞了下來。上官天像是最爲耀眼的明星,在這名酒大會上大出風頭。所有人都是默不作聲,隻是永遠都是定在他的身上。當他的答案,一個接着一個相當流利的說了出來之後,場面就是會迅速響起那熱烈的掌聲。
這樣‘精’彩的答案,這樣‘精’彩的品酒,簡直無可挑剔。
上官天同樣認爲,他做得相當完美。(廣告)
不知不覺,上官天就是走向了第十杯酒。前面九杯酒,他都是準确無誤的答出了年份和品類。
這個時候,他微微皺了皺眉,‘露’出了一臉的疑‘惑’。
入喉辛辣,清水清冽,帶着一絲刺鼻的味道。
他喝完了這杯中的酒水之後,愣愣的站定在原地,良久沒有說話。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沒有說話。這場中甯江市的名流,都是自發的屏住了呼吸,似乎深怕打擾了上官天的思緒。
這第十杯酒,正是壓軸的重頭之戲reads;。
并且,這個時候明顯難住了上官天。
上官天沉默了許久許久,額頭上都是沁出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空氣之中一陣沉悶,仿佛可以擰出水來。
上官天終于擡起頭了頭來,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唐光明,有些發愣的道:“這是稻‘花’香,至于具體的年份,恕我不知道。”
這席話落定下來之後,全場一片嘩然。誰都是沒有料到,這最後第十杯酒,竟然是脫離了最開始那些昂貴罕有的葡萄酒,而是一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白酒稻‘花’香。
而這第十個‘女’郎,這個時候同樣是打開了手中的紙條,舉了起來。
唐光明笑了笑,道:“沒錯,這就是稻‘花’香。2011年6月28日,第八屆世界品牌大會在北京召開,世界經理人集團和世界品牌實驗室發布了2011年“華夏500最具價值品牌”排行榜,稻‘花’香品牌價值飙升至118。58億元,品牌價值增長34。93億元,位列“華夏500最具價值品牌”前100強,排名第92位,稻‘花’香成爲名副其實的鄂酒領頭羊,中國白酒行業的一個奇迹。”
頓了頓,唐光明的聲音有了幾分慷慨‘激’昂,抑揚頓挫的道:“這是一一年的稻‘花’香。稻‘花’香是國人自己創造的品牌,更是國内五百最具價值的品牌。這是國人的驕傲,所以我把稻‘花’香放在了最後面,作爲壓軸。我覺得,一個國人不僅僅要對于那些昂貴的葡萄酒了如指掌,更是應該對于我們國人自己的創造白酒有所掌握。”
這席話說的正是熱血沸騰,讓所有人内心深處都是達到了共鳴。
全場再次自發鼓掌了起來,掌聲如雷如‘潮’,經久不息。
不過,這一次鼓掌卻是給唐光明鼓掌的。這些話,值得每一個國人鼓掌。
掌聲漸漸停歇了下來,唐光明才是看向了上官天,笑着說道:“年紀輕輕,可以一口道出這稻‘花’香來,也算是有着幾分本領。這白酒的年份,倒是的确有着幾分爲難你。這十杯酒,你的答案相當不錯。十杯酒的品類,你都是答了出來。并且,這十杯酒的年份,答出了九種,的确很是不凡。京城四少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上官天笑了笑,道:“說來心中有愧,今日聽了唐書記這席話,我心中感歎萬千。往後,我一定對國内的這些品牌,都是加大力度,加大時間去研究一番。”
“你還年輕,做的已經相當不錯了。”唐光明笑了笑,拍了拍上官天道:“讓我們感謝上官天給我們帶來的一場‘精’彩的品酒大會,并且給我們帶來了這麽多‘精’彩的酒莊知識。”
唐光明的話一落定下來之後,全場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上官天在掌聲之中,嘴角微微翹起。一臉的得意和驕傲,看着衆人開口朗聲而道:“憑欄高舉杯中酒,月滿西樓有人愁。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如胡姬酒肆中。古就有豪情壯士,高舉杯中酒。我上官天不才,這些年來尤其好酒……”
正當這上官天洋洋灑灑,準備豪情壯語的時候。坐在桌旁的李良,這個時候有些不悅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沉聲喝道:“哪裏來這麽多的廢話?這不是你的個人秀,這是品酒大會。我還沒上,你在上面得瑟一個屁?”
上官天這席話,一下子無疾而終。說了一半,給硬生生憋了下去,憋的臉‘色’通紅。
李良這席話,相當的粗魯而且霸道。并且,還有着市井罵街的低俗味道。不過,這席話對付上官天這種附庸風雅的人,卻是相當有用。
“行,那等你結束了再說。”上官天‘陰’沉着一張臉,看了一眼李良,冷嘲熱諷道:“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看看甯江市的上層名流李良先生,在這品酒一途上有何驚才絕‘豔’的表演。”
上官天除了沒有說對稻‘花’香的年份,其餘的一切答案都是堪稱完美。
他可不認爲李良可以在品酒之道上,勝過自己。
這會,他是有恃無恐。
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上?那麽我就讓你上吧,看你是如何出醜的?
上官天嘴角掠過一絲‘陰’測測的笑容,心底深處,森冷的對着自己低聲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