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什麽?”李良微微一怔,開口問道。[燃^文^書庫][](廣告)
在這一瞬間,李良感受到坐在身旁的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想傾聽這樣一個商界天才,背後的故事。
隻是,夏明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旋即,車中陷入了沉默當中。
路虎奔馳在車中,有些悶。李良沒有再去追問,去揭開一個老男人背後的傷疤。直接回到了銀河别墅群,各自回了家。
甯江市經過了這一夜風雨過後,漸漸平靜了下來。遠方的風漸漸吹來,吹得人臉上生疼。街道偶爾飄落下來幾片落葉,像是枯葉蝶一樣翩翩起舞。在街道上打着轉,漸漸告訴這座城市的人們。
又過了一季,這個冬天還是和往常一樣寒冷。
李良這個夜晚,前去了聽香小築。回到甯江市這些日子了,‘花’無蕊第一次主動的召見了李良。
别墅裏,依舊燈火輝煌。每一處地方,都是透出來幾分的貴氣。
一路而上,‘花’無蕊别墅的頂樓。
頂層,有着一個小房間。房間裏,有着一個小火爐。爐子裏,竟然燃燒着一些炭火。偶爾,還可以聽見炭火炸開噼裏啪啦的聲響。
‘花’無蕊就這樣坐在火爐旁,穿着一身白‘色’的短羽絨服。(廣告)
聽見李良的腳步聲,‘花’無蕊微微擡起頭來。看了李良一眼,低聲的喚道:“你來了。”
“嗯。”李良應了一聲,直接走了過去坐在了‘花’無蕊的對面。輕輕一笑,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還需要烤火,還需要穿羽絨服。這些年來過去,你終于還是變了,變了……”
“在這甯江市,我隻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花’無蕊的聲音,有了幾分疲憊。然後,看着李良道:“你不是也變了?我就得以前的你,不大喜歡穿風衣。特别,還是這種黑‘色’的風衣。”
“是啊。”李良淡淡應了一聲,開口笑着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會是僅僅喊我過來烤火的吧?”
“喊你過來坐坐。”‘花’無蕊面‘色’淡漠,開口徐徐的說道:“我要是不主動喊你過來坐坐,你恐怕怎麽都想不到來我這看看我。這一點兒,你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要是以前的你,應該是會時時纏着我才對。”
李良沒有說話,沉默對峙。
以前的他,的确是時時纏着‘花’無蕊,纏着這一朵黑玫瑰。但是,黑玫瑰喜歡開在深夜裏,不喜歡把自己的美麗綻放在别人面前。所以,以前的李良即使天天纏着‘花’無蕊,但是卻時常碰壁。
現在的李良,已經漸漸和這個‘女’人疏遠了一些距離。
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那強大的實力。而自己現在的實力,在‘花’無蕊面前就像是一隻蝼蟻一般。
巨大的差距,就像是一條溝壑一樣橫在了兩人面前。
現在的李良,沒有資格去時時纏着‘花’無蕊。
那樣的話,李良感覺自己會像是攀炎附勢一般。
男人的自尊,讓李良這個時候不發一言。他不喜歡解釋,沉默是現在最好的表達。
‘花’無蕊卻是歎了一口氣,道:“對了,我這裏有酒,陪我喝兩口。今夜,這甯江市應該會有雪一場。”
“行。”李良答應的很是爽快,幹脆。
‘花’無蕊從身旁拿了一瓶封藏已久的酒瓶,遞給了李良。那酒瓶不是普通的玻璃瓶,而是那種陶瓷。
取開瓶塞,一股濃濃的酒香透了出來。
“好香,好香。”李良情不自禁,開口贊歎道。
‘花’無蕊笑了笑,自己也拿了一瓶打開了瓶塞,開口淡淡的道:“是的,好香。這酒不是什麽名酒,朋友釀制的。”
“我嘗嘗。”李良聞着這酒香,有些急不可耐了起來。
‘花’無蕊卻是笑了笑,道:“碰杯。”
砰。
兩人的酒瓶在這夜‘色’之中,響起清脆的聲響。
火爐裏的炭火,在這個時候燃燒的更是旺盛了起來。
兩人對坐火爐旁,這個時候都很是幹脆利落抱着酒瓶痛飲了起來。就像是多年之前,多年之前。兩人走南闖北,在異鄉兩人在孤寂的火堆旁,喝着當地不知名的烈酒。
沒有人說話,兩人喝了一口之後。再次碰杯,再次喝酒。
這酒,的确是好酒。
并不是市場上那些名酒,但是酒味甘醇。酒水入肚,就像是在品嘗着一段久遠的故事。
漸漸的,這甯江市外面終于迎來了一場雪。
雪落無聲,在空氣之中打着轉。
開始隻是小片小片的掉落在地上,然後漸漸的變成了鵝‘毛’大雪。再然後,漸漸的開始在屋檐上,在遠方的樹梢上,展‘露’出了幾分的白。
李良和‘花’無蕊,就坐在這火爐旁reads;。
曾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曾經李良誓言這輩子隻愛‘花’無蕊這一個男人。曾經的曾經,這是兩個有故事的男‘女’。
現在,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懂對方心底話。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兩人在這夜‘色’當中,像是一首詩一般。
不知不覺,兩瓶酒都是漸漸的喝光了。李良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酒水,開口豪爽的道:“好酒,好酒。這酒,哪裏有得賣?”
“哪裏都沒有賣。”‘花’無蕊搖了搖頭,眉宇之間有了幾分的哀婉。
這酒是她母親釀制的,釀制好了之後就埋藏在故鄉的桃樹下。母親走的時候,曾經叮囑過‘花’無蕊。這酒要留着留着,留着送給她生命中緻愛的男人痛飲。
時至今日,‘花’無蕊終于在故鄉的桃樹下挖出了這兩壇酒。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賣的。
因爲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花’無蕊的母親。
這兩壇是酒,更是情。
隻是,‘花’無蕊同樣是一個不善于表達自己的男人。她沒有解釋一句,說的再多,好像就是給了李良一股壓力。
就好比喝了我媽生前埋的酒,那麽就非得娶我一般。
‘花’無蕊和李良是同類人,她很是聰明。沒有多言,沒有多語。隻是,這會她擡起頭來看了看李良,皺起了眉頭,開口喝問道:“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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