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看着毒蛇認錯态度承認,才是臉‘色’微微緩和,點頭,道:“行了,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看見。[燃^文^書庫][]·首·發都坐下來吧,喝杯酒。這是老五的酒吧,大家盡情的喝,老五買單。”
“哈哈。”
幾個兄弟在這個時候,都是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又像是幾年之前一般,幾個兄弟們圍繞在一起,欺負着木讷老實的老五。
落座下來之後,酒保迅速送來了一大箱啤酒。這些粗犷漢子,常年在刀鋒上‘舔’血。喝的最多的,還是這種啤酒。
一人吹了一瓶啤酒,李良擡頭看着這些昔日的兄弟,開口沉聲道:“兄弟們,最近境況怎麽樣?說說看。老五我是知道的,他在這黑貓酒吧占地爲王。“
“我最近開了一個拳館。”猛虎這個時候,低頭開口懶懶的說道:“回家之後,一直幹什麽都沒勁。就喜歡沒事的時候,打打拳。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拳館給關了。以後,就跟着老大。”
“我最近剛剛跟着老爸做一些生意。”蠍子旋即開口低聲的道:“以後,我就跟着老大幹。”
“我聽從家裏的安排,這些日子都在官場上打‘交’道。”毒蛇這會看着李良,沉聲說道:“官場需要一個七巧玲珑心,我不想再幹了。我希望,以後一直跟着老大幹。”
“我以後跟着老大幹,這些日子沒死。”獵豹向來都是話不多。
而最後的孤狼,灑脫的笑了笑,道:“我在北方草原養了一群狼,整日與狼一起。以後,我都跟着老大。”
“我啥也沒幹。”瘦猴這會低聲喃喃的道:“我就在家裏訓練身體,就和以前在隊裏一樣。”
這些兄弟們的生活經曆,都是很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關于這段日子以來,他們的情緒低落,他們的生不如死,他們對于老大的刻骨思念,一個個都是埋藏在了心中。
真男人就是這般,隻說三分話,留下七分打天下。
李良欣慰的笑了笑,道:“今天是我們兄弟重逢的日子,我在見你們第一面的時候,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訴你們。跟着我沒有問題,但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king。我的功力,已經是大打折扣reads;。”
“沒事,老大我們保護你。”這七個兄弟們,在這會異口同聲默契道。
李良笑了笑,搖搖頭,道:“那還是不至于,我還不需要你們保護我。沒有以前那麽厲害了,不是以前的king。但是,我依舊是一個七步殺人七步‘吟’詩的king。”
這天機七煞,在李良身上一下子感受到了那種濃烈的殺氣。
就像是曾經一般,李良身上不自禁都會散發出來這一股強大的氣勢來。
“還有,我現在要做一件事情,很是危險。”李良沉‘吟’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徐徐說道:“我要殺了薛長峰。”
薛長峰三個字,在這天機七煞的耳中,一點兒都不陌生。
天機小隊的隊長,一身功夫出神入化。當然,最爲厲害的還是這薛長峰是一個謀臣。‘陰’謀詭計,防不勝防。
這個男人的可怕,也隻有老團長蘇墨可以鎮得住了。
“要是害怕了,喝了這杯酒。那麽,就自己走出酒吧。我們還是兄弟,來日依舊可以把酒言歡。我并不會怪罪你們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李良這會掃視着自己這一群兄弟,開口朗聲而道。
但是,這七個兄弟沒有一個人猶豫了片刻,一個個都是仰起頭來朗聲答道:“我們不走,我們不走。我們願意誓死追随老大,征戰江湖。”
對于這個結果,李良并不意外。
“我本不想喊上你們的,畢竟生死難料。”李良歎了一口氣,道:“隻是,我不希望兄弟們就此埋沒人才。我們是一起的,我希望和兄弟們在一起共創另一個傳奇。我殺薛長峰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當年那事情,他就是幕後主宰。兄弟們灑血異地,這一份仇我必定親手報了,我必定要提着薛長峰的人頭去祭奠我死去的兄弟。而死去是我的兄弟,更是你們的兄弟,你們有權參與。”
對于那一件事情,李良叛逃天機小隊,大殺四方。
轟動一時,這些兄弟們都是漸漸感受到了,恐怕是和薛長峰有關reads;。但是,沒有确鑿的證據。再者,找薛長峰複仇,可不是那麽的簡單的。
但是,現在有了李良帶頭,就是不一樣的。
這七人對視了一眼,向着西方拜了一拜。那是給死去的兄弟,戰死在沙場的兄弟一個祭拜。
旋即,他們都是朗聲道:“誓死誅殺薛長峰,報仇雪恨祭亡靈。”
聲音高亢有力,回‘蕩’在這大廳之中。
李良笑了笑,看着這些昔日的兄弟們,一個個熱血沸騰。臉上洋溢着那一種異樣的光芒,他終于是開懷的笑了笑。
這些兄弟們的功力,不一定是最高的。
但是,他們一個個都是有着自己擅長的技能。追蹤,暗殺,暗器,毒‘藥’,狙擊……
把這昔日的兄弟們團聚起來,這對于李良來說,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勢力。他要殺了薛長峰,那麽這一股力量必不可缺。
而這些兄弟們現在的表現,依舊像是以前一樣。、
信心十足,熱血沸騰。對于李良,還是有着一股盲目的自信。
“希望,當我們砍下薛長峰人頭的時候,我們再次坐在這裏。一起大口喝酒,一起大口吃‘肉’,一起看酒吧裏的美妞。”李良看着酒吧外的暮‘色’,聲音在這個時候抑揚頓挫,格外有力量。
而這些兄弟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李良碰杯了起來。
兄弟們拿着酒瓶,再次吹了一整啤酒。
而正在這個時候,這黑貓酒吧‘門’口徐徐走過來七人。
爲首的正是上官家族的古叔,他們一路走過來。真氣徐徐流轉全身,像是幽靈一般,腳底下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一個個都是穿着一身青袍,頭發‘花’白,像是世外仙人一般。在這暮‘色’之中,闖進了這黑貓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