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棟大樓,叫做明月樓。[燃^文^書庫][]正是這明月山莊内的主樓,也是今夜這一場晚宴的舉辦地方。
李良随同着上官天入内之後,舉目四望。一樓大廳内,穿着光鮮的年輕男‘女’,都是三五聚在一起,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上官天走在前面,開口漫不經心的道:“今夜,本是我們上官家族爲了以表謝意,特地宴請李先生一行人過來赴宴。隻是家父也愛熱鬧,想起今夜難得是一個好日子。于是,就是把這些朋友們,都是邀請了過來,大家一起樂一樂。不過,不礙事的,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一切,是爲了讓李良寬心。
李良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爲你們兄弟準備的晚宴,在三樓。”上官天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走着,徐徐說道:“現在時間還早,要是不急的話。就先在下面坐一坐,吃點點心和水果。或者,在我們明月山莊轉一轉。這邊,風景不錯。”
“不急,那我們一會開始了再上樓去。”李良這個時候,開口小心謹慎的道。
上官天轉過頭,微微一笑,道:“那好,你們随便轉轉。有事情的話,随時喊我。今晚客人有點多,我得去招待招待。”
“嗯。”
李良點點頭,和兄弟們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一樓大廳内,很是熱鬧。這些年輕的男‘女’,都是在今夜肆無忌憚的享受這愉快的夜晚。上官天很快退了出去,消失在大廳内。
“大哥,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毒蛇落座下來之後,開口問道:“怎麽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場盛大的晚宴?你确定,這是一場鴻‘門’宴?”
李良皺了皺眉,道:“越是平靜,越是反常。你們都小心一點兒,謹慎一點兒,總是沒錯的。今夜,一會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要是這山莊内,要是有什麽高手的話。”孤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現在,我們應該可以察覺到。但是,這一座山莊内卻空空如也。”
李良依舊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沉聲說道:“别大意。暴風雨來臨前,也是這般甯靜的。”
一行幾兄弟,坐在一起。并不像是那些衣着光鮮的男‘女’,都是歡聲笑語。他們幾兄弟之間,氣氛有些凝重。
因爲,今夜太過于異常。
“趁着賓客還沒有到齊,我們出去走走reads;。”李良站起身來,開口提議了起來:“好不容易驅車來到這明月山莊一趟,怎麽說都得好好領悟領悟這一座莊園的景緻。”
“行,四處看看。”獵豹站定起來,低聲的道。
兄弟幾個早些年來都是在刀鋒上‘舔’血,早已經形成了一種莫名的默契。這個時候,心中都是明白,出去轉一轉。最重要的,還是‘摸’清地形,充分了解自己所處的局勢。
說做就做,兄弟們紛紛起身走出了一樓大廳。
這個時候,明月山莊湧入進來的賓客越來越多。整座山莊内,在這個時候,所有的燈都是亮了起來。
無論是樓内,還是外面的路燈。
整座山莊,在夜‘色’下亮如白晝。
而這個時候,這些湧入進來的年輕男‘女’,同樣紛紛走出了這大廳,開始領略了起這山莊内的景緻。
畢竟,這晚宴隻是一個儀式而已。大家過來,不僅僅是爲了吃。而是一次歡聚,溝通,以及玩樂。
山莊内,有着很多很多的娛樂場所。
健身房,棋牌房,溫泉遊泳池,以及馬場,‘射’箭場。并且,在莊園較後的位置,還有着一個高爾夫球場。
整個山莊内,都相當于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
李良随着兄弟們,在這山莊内徐徐而走。開始打探這兒的地形,以及查找四處有沒有什麽可以隐蔽人的場所。甚至,都是查看四處的高樓,會不會有狙擊手對準着這個地方。李良這一群人,都是老江湖,查探地形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手段。
沒有人催促晚宴的進行,似乎這上官淩故意留了一些時間,讓李良這一群兄弟探清局勢,松懈防備。
而李良這些人四處查探,一次一次的排除,一次一次的推論,終究一無所獲。
這一座明月山莊,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座山莊。
沒有任何一處地方,隐藏着危患。
終于,李良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真是奇怪,奇怪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蠍子,這會低聲的問道:“是不是他們怕我們兄弟了?這一次,真的是一次負荊請罪的晚宴?”
“不會。”李良很相信自己的感覺,這個時候開口武斷的道:“越是這樣處處都正常,那麽就越是反常。上官家族的‘尿’‘性’,我還是明白的。今夜,絕對是一場鴻‘門’宴。”
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馬場。
一群年輕人,在這兒縱馬奔騰,互相賽馬。
李良眯着眼睛,低聲的道:“孤狼,要是講賽馬的話。恐怕,這裏要數你最爲厲害的。你在草原養了一群狼,狼這種兇殘的動物,都是可以在你手裏馴服下來。這會,表演下馬技給我們看看吧。”
“老大,狼是不可能被馴服的。”孤狼這個時候,沉聲說道:“我在草原上養了一群狼,我并沒有把他們馴服。狼這種動物,無法馴服。我隻是用我的一些手段,在控制它們而已。”
而正當這孤狼侃侃而談的時候,忽然這馬場上響起了一聲高亢的馬鳴。
聲音很是響亮,響徹這夜空。
而旋即,從那一旁的馬廄之中,一匹黑‘色’的大馬在這夜‘色’中發瘋一般奔跑了出來。四蹄如飛,濺起塵土飛揚。
那一身黑‘色’的鬃‘毛’,在夜‘色’中像是潑墨染了一般。
高頭大馬,這頭大黑馬絕對是萬中挑一的好馬。
即使是李良,在這個時候都是雙眼亮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因爲這一聲馬鳴,馬場中的幾個年輕男子,紛紛勒死缰繩停止了下來。而遠處的客人,聽到這一聲馬叫,都是好奇了圍攏了過來。而在人群中,上官天咒罵了一句該死的,也是迅速跑向了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