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森神,殺氣‘逼’人。[燃^文^書庫][]
這會上官父子,都是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戰。
這一手鍾山風雨劍,舞動到了現在。再沒有人相信,這僅僅是好看一場劍舞。那一把秋水劍,絕對是殺人的劍。那鍾山風雨劍,最爲是最爲淩厲的殺人劍法。
李良坐在原位上,這會眸子裏‘精’芒同樣更加明亮了起來。
他看着拓跋義手中的秋水劍,臉‘色’終于第一次凝重了起來。體内的真元,開始一點一點凝聚了起來。
而拓跋義依舊是自顧自舞動着秋水劍,隻是這劍法淩厲讓房間中人都是‘胸’腔中一陣窒息。就像是一場狂風暴雨,猛烈的席卷着大地,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劍指山河。
上官父子垂在身下的雙手,都是不安的顫抖了起來。
而拓跋義手中的秋水劍,這會舞動的更是迅捷了起來。劍光熾烈的讓人睜不開眸子,就像是一簇簇禮‘花’在頃刻間全部爆炸開來。
而就在這一刹那,拓跋義的身體終于動了起來。
像是一條毒蛇一般,他整個人一掠而至李良的‘胸’前。手中的那一把秋水劍,就是生猛無雙的刺向了李良的‘胸’口reads;。
鍾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這就是鍾山風雨劍,在他最爲淩厲的時候。便是這劍光大熾的一瞬間,劍氣達到了巅峰。而這個時候,正是他最好殺人的時候。
一往無前,劍指山河。
隻是,現在秋水劍僅僅指向了李良。
拓跋義把自己包裹在了劍光之中,嘴角裂開了一道森冷的笑意。他真是不得不心底罵一聲,李良真是一個****。
竟然,讓他把完整的一套鍾山風雨劍全部舞完。
既然現在舞完了,劍勢已經達到了最頂峰。那麽,這個時候正是殺人時。
他不相信,李良可以逃得過這一劍。
快如閃電,快如奔雷。
那一種速度,僅僅都是讓人難以捕捉,難以形容。
并且,劍光大熾,劍氣森森,都是已經鎖死了李良。
在劫難逃,上官天這一劍正是準備要了李良的命。
他現在有着強烈的信心,大仇得報。
上官天記得回到了‘門’派之後,長老曾經把這一把秋水劍以及鍾山風雨劍法‘交’給他的時候。曾經語重心長的叮囑過他,這是殺人之劍,秋水劍。劍鋒離鞘,必定見血。這是鍾山風雨劍,鍾山風雨時,正是殺人時。
這一把劍,還有這劍法。
都是太過霸道,太過淩厲。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修這把劍,敢修這鍾山風雨劍。因爲,這劍和這劍法一旦修煉起來,實在是太過淩厲剛猛。
一不小心,恐怕到時候先傷了自己。走火入魔,要了自己的命。
而拓跋義卻是憑借着心中的滔天恨意,心中對于李良強烈的殺伐之意reads;。修煉起這劍,修煉起這劍法來,卻是前所未有的容易。
因爲這是殺人劍,這是殺人劍法。
那麽,必須修煉之人要有殺伐之意,才是可以修煉得逞。
或許是因緣巧合,上官天很是容易練成了此劍。
劍法大成之後,上官天就是出山要李良的命。
現在,一切終于是眼看就要達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良動了。被熾烈的劍法所覆蓋,他無所逃避,無從逃避。他隻是從坐着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有些幾分突兀,有着幾分大膽。
看上去,就像是把自己的頭‘胸’口湊上去,讓那秋水劍一劍刺穿。
但是,李良站定起來的時候。他伸出了手,輕輕伸向了那一片熾烈的劍光中。
這個動作更是大膽,更是不可思議。
铛。
李良的手伸向了那一片劍光中之後,頓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劍光在這一瞬間散去,消失的一幹二淨。
鍾山風雨,都是消失一空。
房間裏,都是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一切景象,在這個時候都是變得清明了下來。房間裏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寸地方。
李良依舊站在桌前,一動不動。
那一把秋水劍,被李良給夾在了雙指間。
中指和食指間,那一把秋水劍依舊像是一泓秋水一樣,明淨如光。
隻是,這會那一泓秋水之中,點點鮮血都是滴落在了上面。李良的雙指終于還是被劍鋒割破,血滴答滴答淌了下來。
但是,那一把秋水劍卻是被李良的雙指夾得死死的,前進不了分毫。
終究,李良還是擋住了這淩厲的一劍。
雖然有些勉強,但是秋水劍還是停止在了他的雙指間。
拓跋義握着那一把秋水劍,瞠目結舌的看着李良。瞪大的眼睛,張大的嘴巴,對于這個結果難以接受下來。
劍光大熾,這是緻命的一劍。
但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被李良的雙指給夾住?
在這一刹那,不僅僅是拓跋義看向了李良雙指間的秋水劍。上官父子,還有老五一行六人,都是看了過來。
不過,當看清那一幕,一個個都是呆滞了下來。像是化石一般,眼睛裏布滿了濃濃的驚駭之‘色’,呆滞的看着這一切。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擋得住我這緻命的一劍?”拓跋義看着李良,情緒‘激’動,滿臉通紅,整個人開口咆哮的叫喊了起來。
李良搖了搖頭,開口贊道:“劍,的确是一把好劍。這劍法,的确是殺人的劍法。隻是,你太蠢了。”
“我太蠢了?”拓跋義瞪着眼睛,看着李良吼道:“我怎麽太蠢了,你是不是看過這劍法?所以,才可以後發先至。”
李良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的确是看過這劍法。”
“難怪,難怪?”拓跋義似乎終于明悟了起來,開口喃喃的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你怎麽可能看過這劍法?”
李良笑了笑,再次搖了搖頭,道:“蠢,真蠢。看來,你斷了一臂之後,不僅是真元凝滞,智力都能已經沒了。我的确是看過這鍾山風雨劍,不過是剛剛你舞給我看的。世界上,怎麽有你這種蠢貨?把這殺人的劍法,先給對手舞一遍,真是愚蠢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