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從某種方面來講,衛莊跟張良實在是太過相似,兩個人都是同樣的崇尚力量,同樣的認爲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但是兩個人,也是同樣的天賦卓絕。
這樣子的兩個人,在鬼谷裏相處,每一天都仿佛是在跟自己照鏡子,隻不過,對于張良來說,這些外力的困擾實在是不足爲道。
看了看手中的木劍,果然,隻要自己認真盯着看,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手腕上冒出的那點點紅色的絲線在不斷的遊弋,但是很快的,張良就感覺到了眩暈。感覺着這個情況,張良忍不住歎了口氣,她雖然明知道這種力量不大可能爲自己所用,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嘗試。等張良擡頭看一看這美麗的星空,卻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在鬼谷裏呆了兩個月,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兒感慨人生,一想到這個,張良就有一種想要苦笑的沖動。
“子房,你在做什麽?”衛莊遠遠的就看到了在溪邊的張良,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有做什麽,你怎麽來了,不去練劍嗎?”看到身後的衛莊,張良微微笑了起來,在鬼谷裏的時間是飛快的,轉眼就是秋季,自己已經在鬼谷裏度過了兩個月。實際上,在看到衛莊的時候,張良還是有點兒驚訝的,因爲她知道衛莊的刻苦跟勤奮程度絲毫不在蓋聶之下,否則的話,兩個人也無法一直以彼此爲目标渴望着超越對方。
而衛莊難得有不去練劍的時候,基本上,張良想要找到衛莊,隻要去她私下裏練劍的地方就可以了。
“練的累了,所以想找個地方休息,”衛莊的眼裏滿是張良的倒影,但是俏臉上卻是漠無表情,沒有說出她剛才走遍了整個山林尋找着張良的蹤迹。
“噢,是嗎,你這個笨蛋,也有說累的時候,”張良好笑的歎了口氣,她第一次見到衛莊那個訓練的強度的時候,還真有點兒認爲這個女孩是不是心理扭曲了,但是在看到蓋聶也是默不吭聲的用着同樣的訓練标準來衡量自己之後,張良就明白了。
聽着張良的話,衛莊反倒是疑惑的看了看張良:“你不是一樣的拼命嗎?”
……那也是因爲你跟蓋聶兩個人刺激的,張良無奈的笑了笑,卻是沒有将自己被她們兩個刺激的事情給說出來,低頭看着腳下那清澈見底的溪水,不再說話。
找了那麽多的路,實際上就是爲了看到那一抹潔白的身影,衛莊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穿白衣服,可以穿的那麽好看。不管是绫羅綢緞,還是粗布麻衣,張良對這白衣似乎是随手拈來。
張良低頭看了看着溪水,隻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是清澈至極,想了想,張良拉着衛莊的手幹脆的往下走了一段距離。
猝不及防的被張良拉下來,衛莊卻沒有選擇反抗,這對于極度抗拒跟别人身體接觸的她來講真是一個異事,眼角的餘光默不作聲的看着張良,等待着她的解釋。
“這下面的溪水很涼快,我想讓你跟我一起看看是不是,”雖然已經是秋季,但是白天的鬼谷還是十分燥熱的,張良想也沒想衛莊會不會拒絕,就幹脆的将她給拉了下來。
站在這小溪的中間,張良這才發現,相對于自己年幼的身體,這哪裏可以稱得上是小溪,分明就是一條河流。容納自己跟衛莊兩個人是綽綽有餘,腳下是早已被河水磨平了棱角的原詩,踩在腳下隻覺得有一股說不清的沁涼之感。
皺了皺眉頭,衛莊還是第一次見到張良如此逗弄人的一面,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自己要回去練劍。想到蓋聶那個堪稱面癱的家夥,現在肯定是在山間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練劍。
曾經一心想着要以超越蓋聶爲目标的衛莊,看着面前的張良的笑容,卻是第一次放棄了去練劍的想法,心中猶豫的說服着自己:“隻不過是玩一會兒而已,很快我就會回去練劍的。”
轉過頭,張良正準備說話,卻不料衛莊居然不小心踩在了一塊長着尖刺的石頭上。張良可以确定,假如衛莊踩上去的話,不鮮血淋漓簡直是對不起這塊猙獰的石頭,這樣勢必會影響衛莊練劍。當衛莊準備放棄練劍的時候,一擡眼,就發現張良已經不知不覺之間走到了前方,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飛快的準備追上去,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張良拉住了自己的手。
張良的手掌溫涼有力,卻是帶着某種讓她心悸的力量,衛莊來不及多想,就被張良用力帶到了她的懷裏。
這……是什麽情況,衛莊的大腦有點兒當機,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張良死死的摟在了懷裏。
糟糕,張良眼看着衛莊快要踩上那塊石頭,連忙将衛莊拉過來,但是這麽一拉,她的力氣可不夠她再去定住身形的,隻好直直的倒在了這河水中。
倒下去之前,想到這身下都是石頭,張良幹脆的将衛莊抱在了懷裏,自己是在下面,肯定會被石頭給壓到,而衛莊在自己的懷裏至少可以少一個人沒事。這麽想着,張良跟衛莊兩人幹脆的倒在了河水之中,驚起一片的水花。
“子房,你沒事吧,”衛莊一倒下,就反應了過來,張良這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爲基礎,讓自己免去受傷,她已經看到了原先自己腳下的那塊尖尖的石頭,可是張良不知道有沒有事情。
“你沒事吧,”張良從水裏坐起來,她的衣服已經濕的差不多了,但是第一句話卻是問衛莊有沒有事情。
“我沒事,你的衣服全都濕了,我回去幫你拿衣服,”衛莊皺眉,看了看張良,沒敢多看,轉身就走。
額,張良汗了一下,這時候的她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濕了大半的衣服,看上去簡直就是讓人臉紅心跳。咳嗽了一聲,張良有些納悶的望了望衛莊,就算是這樣,衛莊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還匆匆忙忙的回去給自己拿衣服,仿佛生怕自己被别人看到了一樣。
PS:更新晚了,分界的手臂在脫皮啊混蛋啊,這雲南的紫外線太高了啊!這手臂不會有問題吧,嗚嗚嗚,淚眼汪汪的看着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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