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這些事情,張良不免有幾分無奈,她發現,自己跟雪女之間,好像出現了某種她沒有預料到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差了,搖了搖頭,張良轉身走近窗口,望着遠方的深沉如水的夜色靜靜的出神。
一轉眼的時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過去了十數年,但是自己曾經在那個世界裏的記憶卻沒有盡數忘卻。搖了搖頭,張良不由得苦笑,自己到底還是喜歡女人啊,但是擡起手,那修長如玉的細長手指,卻在提醒着張良,男子不可能擁有一雙如此漂亮的手。
枯黃的青銅古燈正在靜靜的燃燒着,黃豆大小的燈火,卻足以照亮這一方天地。
張良頹然的坐倒在了**上,閉上眼,腦海中卻清晰的出現了雪女的音容笑貌,佳人就在隔壁,但是張良卻是在死死的遏制住自己心中那股蠢蠢欲動的沖動。
人,有理智,才被稱之爲人,何況是張良。
輾轉反側之後,張良終于昏沉的睡去,卻不知道的是,在她隔壁的雪女,睡的也不盡香甜,兩人都在質問着自己的内心爲什麽會不受控制。
卻不知道,彼此都有着相同的心意。
即使知道對方是女子,即使知道自己并不應該喜歡上她,即使有着種種的不應該,但是喜歡,就是喜歡。
避無可避的,是自己的心。
**夢醒,張良早早的起來,因爲趙憐兒找她一起出去遊玩,七夕節可以欣賞許多往日見不到的熱鬧。
心情有幾分煩悶的張良便答應了下來,此時的她隻要不見到雪女,去哪兒都行,因爲她發現,自己似乎不能再回避這段感情。
“你說什麽?”鳳目微眯,冰藍色的眸子裏倒映出的是一抹冷色,雪女看着眼前的小厮,責問道。
“是的,張小姐出去的時候還托我給你送上熱水,她說雪小姐會在這個時候起來。”那個小夥計也是第一次面對着雪女這樣絕色的女子說話,口齒之間都有幾分不伶俐。
但是看着雪女的時候卻是忍不住低下頭去,唯恐自己的目光唐突了眼前這位宛若仙子一般的女子。
“嗯,你先下去吧。”雪女吩咐了一聲,這名小夥計立刻放下水走了出去,跟雪女在一個房間裏他隻覺得壓力山大。迎面來一個相熟的夥計嬉笑着朝他擠了擠眼睛:“你進雪女的房間說什麽了?”
“哎,我就一送水的,還能說什麽,還别說,這雪女姑娘可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我在她的面前,隻覺得心裏好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連口大氣都不敢喘。”那個小夥計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心有餘悸的說道。
剛才雪女的氣勢,詐唬的他不敢呼吸是說笑,但是真的讓他有一種不敢擡頭的感覺。
看着那名夥計離去,雪女閉上眼睛,心中蓦地一涼,自己的心已經亂了,隻不過是聽到張良一大早就出去而已,爲什麽就覺得那麽的不安心。
難道說自己不見到她就無法安下心來嗎,雪女的唇角微冷,坐在房間裏,眼簾低垂,卻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樓下傳來了一陣莺歌燕語,雪女聽出了那聲音的主人,趙憐兒,也隻有這女子的聲音才會每日都那麽的歡快。
皺了皺眉,不是自己等的那個人,雪女正準備忽略的時候,卻聽到趙憐兒念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張良,你給我買的這胭脂水粉很好看。”趙憐兒笑眯眯的說道,與張良一邊上樓一邊輕聲交談,就在這時,趙憐兒的腳步禁不住停下,看着眼前突兀出現的雪女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就在剛才,雪女看似無意的推開門,正好出現在了趙憐兒與張良的面前,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原本正無奈敷衍趙憐兒的張良頗有幾分頭疼,忽然看清面前雪女的模樣,不禁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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