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樓裏的人大都出去閑逛了,但是掌櫃的跟幾個夥計還是留下來,他們也見多了熱鬧,此時隻是留在樓下吃喝說笑。
張良下樓要了些吃的,轉頭回樓上,隻是雪女卻是食欲不振,稍微喝了點清粥。
見狀,張良幹脆就将雪女給扶到了榻上,讓她好好休息。
“你要去哪兒?”看到張良打開房門,雪女的睫毛輕輕一顫。
“我去拿些東西,你好好休息。”張良一愣,轉頭,卻發現本應該閉上眼睛的雪女,此時正直直的注視着自己,仿佛唯恐自己會跑掉一樣。
“嗯。”雪女沉默,她的風寒其實隻是有一些低燒,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已經好多了,隻是感覺有點昏沉。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入夜,雪女根據房内點起的燈盞判斷,但是面上卻是止不住的失望,房内空空如也,沒有料想中的那個人。
“謝謝。”女子輕柔的嗓音傳來,對着夥計道謝之後,才端着吃的走來。
“你醒了,因爲擔心你起來之後見不到我,所以特地拜托夥計送上來,沒想到我一離開你就醒過來了。”張良微微搖頭,臉上滿是無奈,當真是趕得巧。
“……”雪女左手手背捂着眼睛,仿佛這樣便可以不讓張良看到自己。
“怎麽哭了?”張良一愣,放下碗碟,走到榻前,納悶的問道。
“我以爲,你不在了。”看着眼前的張良,雪女終于放下了手,卻依舊止不住眼淚。
見狀,張良有些意外,卻是好笑:“就爲了這個?”
一向清冷示人的雪女,居然還有這樣的時候,讓張良好氣又好笑,但是此時的雪女卻真的是因此而流淚不止,卻又讓張良有些震動。
雪女擡手擦掉眼淚,勉強恢複了幾分往日的神色:“你是不是喜歡趙憐兒?”
“……”這是什麽神展開,被問的張良有幾分無言。
“……”雪女擡起頭,倔強而決絕的看着眼前的張良。醒來的那一刻,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她的心中仿佛也在刹那間空了一塊,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張良沉默,而雪女的心,也在這沉默中,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看着張良,雪女的眼眸從靈動,到晦澀,最後,當她要轉頭的時候,張良忽然道:“我跟憐兒,一直都是朋友。”
說着話,張良看了看重新望着自己的雪女,神情有幾分複雜,卻又止不住笑:“至于說我喜歡憐兒,那更是無中生有,不過,我确實有喜歡的人了。”
聽着張良的話,雪女的眼眸複雜難言,張良搖了搖頭:“好了,别再說這些了,你醒了,也該吃點東西。”
眼瞅着張良轉過身,雪女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當面問她的勇氣。
一口口的喂着雪女喝粥,張良有些無語:“你真的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真的!”雪女俏臉羞紅,憊懶的靠在張良的懷裏,這樣的姿勢,她想起來就忍不住覺得臉紅,誰想張良還質疑,她要不是因爲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麽可能不自己吃東西。
“我就是問問,反應那麽大幹什麽。”見到雪女羞紅了臉,張良忍不住好笑,卻招來了雪女恨恨一瞪,讓張良将下半句話都收了回去。
“好了,我去樓下要點熱水。”張良收拾了一下碗筷。
“做什麽?”一直舒舒服服的躺着的雪女探出一截雪白的藕臂,詢問道。
“嗯,我聽過一個民間的土辦法,在感染風寒的時候,最好要用熱水擦遍全身,這樣就可以好的快點。”張良眼也不眨一下,信口将現代的一些方法按上民間秘方。
“……”雪女不說話了,就連那半截白嫩嫩的藕臂也縮了回去。
熱水很快就準備好了,那小夥計也沒有多想,對于房間裏那兩個天仙般的美人兒,他們這兩天可沒有少議論。但是真到了二人的面前,卻是連直視都不敢,聽着張良道謝的聲音,這小夥計還有些恍恍惚惚。
房内有價格昂貴的屏風,這本身是個擺設,但是此時卻是派上了用場。
張良一番忙碌,雪女卻是連拒絕都來不及,隻不過,或許是不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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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請叫我日更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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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隻能自己重新再打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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